能否收服一个人,要看他的利益诉求为何。
若利益诉求相同,便有收服可能。
可陆左也不能直接问楚云龙,你是不是反贼?
你造反目的何在?
是想自己当皇帝?还是看不惯这腐朽王朝,故而振臂高呼?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这种事需要时间,得慢慢来。
扫了一眼画骨妖姬的尸体,陆左又上前补刀,确定对方已然死透,方才转身朝着楚云龙走去,伸手将他拽了起来。
“楚兄,无碍吧?”
楚云龙摇了摇头:“还死不了。”
他朝着阴阳判官,索命鬼三人扫了几眼,问道:“若楚某没有猜错,这几位侠士都是陆兄弟派来的吧?”
陆左浅笑点头:“那日正逢陆某心有所感,突破之机已至,便回去闭关苦修。”
“且请来他们盯着妖姬动向。”
“幸好……”
“陆某进阶先天之际,正为妖姬到来之时。”
楚云龙颇有几分感慨的苦笑:“陆兄弟真乃天纵英才!”
“想我楚云龙,自问武道资质也不算差,可今年已经三十有一了,却在数次突破,均未能功成。”
“修为也是一跌再跌。”
“有志者事竟成。”陆左安慰道:“楚兄屡败屡战,终有进阶先天那日。”
“况且,不正是数次积累,才令楚兄根基身后,才能施展出那超常发挥,不逊先天的一招?”
他说的,正是楚云龙的陷阵刀法最后一式,有死无生!
而这一番话,让楚云龙对陆左好感再上一个高度。
这位陆兄弟不仅为人侠义,天赋过人,偏偏还品性谦逊,
与之相比,我那认为他胆小怕事的小人之心,实在是羞愧。
羞愧难当!
两人闲谈数句,便开始处理伤员,为黄叶和林如海梳理紊乱经脉,助索命鬼几人调理内息。
一番忙碌下来,已是折腾到临近天亮,陆左只好先行告辞,顺着地下水道返回皇宫。
刚来到绛云宫,金手指的提示便浮现眼前。
“不错啊……”
昨晚即解决了画骨妖姬这个隐性威胁,又获得1点让陆左眼下最为在意的道悟属性。
他现在可谓是心情大好!
“接下来就白天找人谈经论道,晚上微服私访的同时,通过楚云龙等人增加属性。”
“还有……毒道属性最近也得想办法增强了!”
听说孔范的夫人也很不错,还有陈叔宝在京城的那几个兄弟的王妃,据说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自从有了第一次开始,陆左才明白为何曹贼最爱人妇了?
你一拍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
你一躺下去,她就知道坐上去。
你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
你一跪下,她就知道撅起来……
能不爱吗?
当然了……
如今苏成华已死,张攸远又渐渐接受现状,给陆左提供的毒道属性日益减少。
他是为了属性,才想着多找几个目标,并非喜新厌旧,好色贪婪。
至少,陆左是这么认为的……
他虽然清楚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在女人的问题上很纯洁,很纯洁……
“苏胭脂的伤还没有彻底好转,先去找张丽华交流一番再出宫吧。”
……
来到漱玉斋,看到一脸倦怠的张丽华,陆左方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获得媚术了。
是这位六朝第一美人太累,没有精力施展媚术的缘故吗?
而张丽华看着大清早就来了的陆左,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侧卧床榻,虚弱的语气之中透着几许娇柔妩媚:“陛下……”
“妾身今日有些不太舒服,可否容妾身调养数日,再来服侍陛下?”
陆左眼下还没有武学可练,对于张丽华的须求也就淡了许多。
见她这般模样,便点了点头,说道:“爱妃,朕今日前来找你,是想请爱妃举荐一个通晓百家学术之人。”
我师姐!
我师姐可以!
凭什么我在宫中被人折腾,她在外面逍遥自在?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好姐妹嘛……
张丽华当即举荐了祝玉妍,以此来撮合她与陆左。
毕竟,这昏君初次见面,就有了觊觎祝玉妍的美色迹象。
若她也能进宫,自己的压力就轻多了……
其实,陆左早就把祝玉妍定为人选。
朝廷之中的学术大家不少,可他一个也不能联系。
否则,施文庆则会以为自己勾结臣子,欲图摆脱掌控。
而祝玉妍作为张丽华的师姐,原着中又是个绝代风华,才智双全,修为奇高的狠角色。
他猜测,此女学识定在张丽华之上。
……
孔府,卧房。
天光漏过窗棂,在花梨木书案上投下淡影。
宣纸被清风掀起一角,哗啦啦作响。
案头残茶已凉,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自白瓷盏中逸出,与墨香交织旋舞。
祝玉妍依窗而坐,手中翻阅一卷书册,时而紧皱眉头,时而舒展开来,偶尔还会拿起茶盏,饮上一口凉茶。
少倾,她放下书册,眸光看向窗外那棵绿柳,沉吟自语:“丽华进宫多日,为何还未与我联系?”
“是那昏君沉迷温柔乡中,令她无从脱身吗?”
“若真是如此,于我来讲也算一桩好事。”
上次陆左表现,可把祝玉妍给吓了一跳,这昏君若看上自己,为了圣门大业,她也只好委曲求全。
可这么久过去了,昏君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定是沉迷于丽华美色,受她媚术操控。
自己也终于能够放心了……
念及此,祝玉妍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封信件,眼底杀机一闪!
“等确定丽华这边成功之后,就把那两个慈航静斋的传人揪出来!”
“阴癸派已经失了北隋,南陈绝不能再让慈航静斋抢先渗透!”
咚咚咚……
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祝姑娘,老爷让我通知您,陛下来了。”
祝玉妍皱了皱眉:“他来就来呗,何必通知于我?”
“老爷说,陛下想要见一见祝姑娘。”
什么?
祝玉妍腾的一下站起身子!
这昏君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