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几日,一直都在给禅悟属性,唯独今天给的是画工……”
这玩意有啥用啊?
陆左看着眼前渐渐消失的字体,心中暗暗琢磨:“皇后信佛,才会给禅悟这个额外奖励。”
“而她的悟性和佛法是有上限的,额外奖励也根据她的上限为准?”
“虽然不能确定,但可以试验一下。”
“今晚就还来皇后这里,看看明早给的什么就清楚了。”
念及此,陆左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皇后和云掩月的服侍下更衣洗漱,吃了早饭,离开了坤宁宫。
……
养心殿中,陆左正要盘膝坐下,殿外便传来李成安的声音。
“陛下,老奴李成安求见。”
陆左眉头一皱,当即用九阳归元大法收敛内息。
通常来讲,一个人并不能看穿他人修为到了哪一阶段,但高明武者还是可以通过气息,来做出一个大致评判。
“进来吧。”
喀喀喀……
伴随一阵阵轻响,李成安的身影映入陆左眼帘。
“我与陛下有要事商谈,尔等且先退下,守在附近,不准任何人靠近养心殿。”
“是,老祖宗。”
守在门外的太监和宫女欠身一拜,转头离去。
李成安走了进来,合上殿门,原本那躬敬姿态瞬生变化,一双眸子绽放锐利精光,仔细打量陆左。
他心头咯噔一跳,这老东西不会察觉到我修为提升了吧?
“虽说这朝政与你无关,但也不能太过懈迨。”
李成安收回目光,神色稍微缓和几许,扯着尖细的嗓音说道:“自从回京之后,便一直未曾临朝,文武百官已有议论。”
“虽说我一直用陛下龙体抱恙搪塞,可你也该在众人面前亮个相了。”
“明日的早朝,你务必要去参加。”
陆左点了点头,称了声是,而李成安说明来意之后,便不再理会于他,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这老东西是在监察我?
他果然对我没有放松警剔!
适才,李成安那咄咄精光看来之时,陆左有一种上上下下,内内外外全都被他看穿了错觉!
而且……
极其强烈!
“从他的反应来看,应该并未瞧出我的实力变化……”
陆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幸好修炼的是一门可隐匿气息的功法。”
“否则还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会如何对待我……”
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心头!
这种生死命运,皆由他人掌控的感觉,简直太他妈的难受了!
同时,陆左心中又泛起嘀咕:“这老太监刚刚接掌禁军,有很多事物要忙。”
“回宫这些天,也从未来见过自己,何以今日突然来……”
“等等!”
陆左突然瞳孔猛缩,惊出一身冷汗!
“错了……”
“错的很离谱!”
“甚至可以说……很致命!”
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百姓在旦夕间鱼跃龙门会如何?
会迷失自我,会纵情享乐,行为举止比陈叔宝这个昏君还要荒唐……
可我呢?
虽然沉迷于美色之中,但只对皇后一人。
这对劲吗?
不对劲!
后宫美女如云,莫说那十几个妃子,就连宫女也是千挑万选。
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男人,面对众多美女任你采劼的情况,只与皇后欢好?
若皇后出身一般也就罢了,可她出身的是吴兴沉氏!
一个在朝廷树大根深,权柄极大的世家!
多日来,只宠幸皇后一人,难保不会让李成安心中生出一个问题。
你想做什么?
是否想借沉氏的力量,摆脱我的掌控?
这虽然只是一个疑问,可却让李成安对自己生出警剔之心!
而一旦让他生出自己有失控的迹象,他就会毫不尤豫的痛下杀手!
须知,陈叔宝虽然没有子嗣,可兄弟却有不少。
李成安和施文庆大权在握,再扶植一个新君并非难事。
只不过新君不会有自己这么好用罢了……
想到这,陆左忽然明白一个道理:“我虽然对他们有用,但并非不可替代!”
“是一个虽然很重要,但也可以抹杀的棋子!”
“看来……”
陆左双眸微眯,心中暗暗决定:“往后不能专宠皇后一人,而且还得更荒唐一些了。”
“好,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冒名顶替,做个荒唐昏君吗?”
“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思量一番,他盘膝坐下,摒弃诸多杂念,开始修行第二条阳脉,手阳明大肠经。
手阳明大肠经属庚金,性为:阳明燥金。
金曰从革,主肃杀、传导与变革。
此脉畅通充盈之后,内力运行可毫无滞涩,直达指掌末端!
使拳,掌,指法的穿透之力大增!
同时,出手自带一股锋锐之意,专破横练外功!
……
时间一晃,便是来到傍晚时分。
修行了一整天的陆左,从地上站了起来,默默感受一番体内变化。
“丹田真气之中,充盈着一股锋锐之意。”
“但在运转之时,却能在右臂,右掌,以及指尖末端处,明显感到一股沉滞阻力,无法圆融贯通。”
“修行速度降了啊……”
九阳归元大法的每一条经脉的修行,都会比上一条艰难。
昨天一日功成,今日却只走了小半进程……
“不过,这毕竟是需要半年才能练成的法门。”
“一日光景,便能有此进展,也算不错了。”
想了想,陆左又开始琢磨今晚找那个妃子侍寝?
“皇后那里短时间内是不能去了。”
“听说那个玉妃倾国倾城,风情万种……”
“就她吧!”
……
坤宁宫中。
沉婺华手捧一卷佛经,垂眸阅览,但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向门外。
“师姐可是担心那昏君今晚还来?”
“恩……”
沉婺华轻轻点头,望着门口说道:“接连数日,都快被他给折腾死了。”
“若今晚还来的话,唉……”
她话音刚落,耳畔忽闻脚步轻响,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小太监跑到门口:“启禀娘娘,陛下今晚下榻玉华宫了。”
啪嗒……
沉婺华玉手一松,那卷佛经从膝上滑落,摊开在地。
啊?
他今晚不来了吗?
她怔怔看着那个小太监,红唇轻启,似乎想问点什么,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待小太监走后,沉婺华意兴阑姗的回到凤榻之上。
而云掩月则捡起那本佛经,问道:“师姐,不看了吗?”
“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