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齐玥打开解雨辰带来的大包小裹,一样一样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摆在地上。
黑瞎子坐在石凳上,慵懒的哼著小谣:
(歌曲蒙语《波如莱》)
齐玥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虽然听不懂,但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唢呐,唢呐高亢嘹亮《好日子》欢快的旋律打断了黑瞎子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
这…是…《好日子》?
黑瞎子将头转向唢呐声传来的方向心里腹诽道:怎么不给他一把小提琴呢,没准他还能跟齐玥开个合奏。
(火火:阿玥,你怎么会吹唢呐啊?你看黑瞎子成天戴个墨镜,没准他会拉二胡呢…)
(学过,你以为戴个墨镜就得会二胡吗?)
齐玥将东西准备好,转身回屋去沐浴焚香。
院内供桌上整齐的摆放著七彩布,香炉,蜡烛…
齐玥身穿红色长袍,上面用金线绣著一只九尾狐狸,上面的狐狸像是有意识一样,注视著周围。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齐玥拿起三支香,点燃后态度端正的鞠了一躬。
将香插入香炉内,抓过一旁的公鸡掂量一下。
八斤多的红冠五彩大公鸡,解雨辰这么快找来也是不容易,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用刀划破鸡冠,将血滴入呈著清水的碗。
将鸡放回笼子里,拿出从新手大礼包抽出的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入朱砂中,用毛笔绘制符箓。
剩下的血也没浪费,顺势滴入才刚的血水中,等待伤口愈合。
齐玥右手在黑瞎子身上画符,左手拿着桃木剑在空中绘制著符咒,在心中默念咒语。
“啊!啊!啊!女鬼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锐利的指甲抓紧黑瞎子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
桃木剑一挥,桌上摆放的符纸浮在半空围住黑瞎子,桃木剑悬于他的头顶,金光亮起,地上看似随意摆放的东西,在符纸进入后以黑瞎子为中心,形成一道外围冒着红光的法阵。
红光浮现,女鬼在法阵的威力下冒出黑烟,一点点化为灰烬,桃木剑也随之化为灰烬…
齐玥看着跟着一起飞灰湮灭的桃木剑,感叹这玩意一点也不紧使,才摆了一次阵就化成灰烬了。下次让解雨辰多给自己多准备几把桃木剑。
黑瞎子睁开眼,齐玥模糊的身影出现眼前,他现在像是高度近视一样,跟瞎子差不多。
齐玥向前一步迈入符阵:“黑爷,陨玉内你为救我眼疾加重是因,今日我为你驱鬼治眼是果。今日之后你我之间因果了结…”
黑瞎子听到齐玥的话,绞着手指,呼吸一滞:“小狐狸…”
话还没说出口,红光浮现将两人隔开,一股微凉的感觉从眼睛传来。视线越来越清晰,瞳孔呈深灰色。
做完一切齐玥闭上眼,无力的跌坐在地。
黑瞎子将齐玥抱起带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脱掉鞋袜,动作轻柔的为她褪去道袍。露出透著可爱风的bra…
只觉得身上一股热流奔著小腹而去,一滴鲜血砸在齐玥的胸口,黑瞎子立马用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颤抖著轻柔的将那滴擦掉。
血像是在和他作对一样,越擦沾染的片越大。少女的皮肤白皙透亮,血迹在上面像是雪中盛开的梅花。
用一旁的被子盖住齐玥,像罪犯一样逃离犯罪现场…冲进浴室冲刷自己的作案时留下的痕迹…
再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身上带着凉气,躺在齐玥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入怀中。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他觉得两人接触的地方都在发烫…却又不舍得将人推开。
齐玥一夜好眠,可苦了一旁的锻炼意志力的黑瞎子,天微亮就冲进卫生间解决个人需求。
齐玥醒来时,黑瞎子端著饭菜走了进来。
“去洗漱,之后出去吃饭。”
齐玥眼神迷离的走进卫生间,看着和自己房间布局哪里都不一样的浴室有些迷茫。
她在哪?这是她的家啊。
看着脏衣篓里的皮外套
看着自己的打扮,不由思考自己睡觉还会自己脱衣服?
刚醒时的大脑都有些迟钝,齐玥也不例外。
先不说齐玥刚睡醒,就算清醒的时候也是个不爱动脑的小迷糊。
等齐玥洗漱完,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衣物。那怎么办?围着黑瞎子用过的浴袍悄咪咪的走出房门。
看到没有人就准备开跑,声音从背后传来。
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不吃饭干什么去啊?”黑瞎子坐在桌前挑眉一笑
下一秒消失在原地,黑瞎子看着长了飞毛腿的齐玥嗤笑一声。
自己的眼睛没有痊愈,但是恢复到了比进西王母宫之前还好的状态…就是不能视强光,但也没像以前那种只能勉强看看微弱的光…
太久没见光了,干的事也见不得光,都快忘了阳光到底什么样了…
齐玥穿戴整齐的坐在桌前,一只手拿着包子,嘴巴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一样。
黑瞎子拿手绢给她擦擦嘴角:“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黑爷,你还回四合院吗?实在不行在我这儿住下吧,我不收你钱…”
黑瞎子捏了捏齐玥白皙的脸蛋儿:“你是怕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人做饭吧…”
齐玥嘿嘿一笑:“是呗,太喜欢黑爷您的手艺了!”
“那边的房子房租还没到期,搬过来也行。食材钱你出,供吃供住!”
齐玥激动的搂住黑瞎子的脖子,连口答应:“好好好,我出,我每月额外给你800做饭。”
一听还有工资,黑瞎子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就这么说定了!”
饭后,齐玥去看望张启灵,而黑瞎子将她送到医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