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晃着，窗外的风景慢悠悠往后退。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苏小怂把腿架在对面的空位上，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没好气地戳着手里的背包：
“真是的，还以为咱们这行干久了，能混个‘合法身份’坐回飞机，结果还得挤这绿皮车，硌得屁股疼。”
王胖子正靠着座椅打盹，闻言翻了个身，含糊道：
“小苏妹子呀——你想啥呢？还飞机？能坐上这火车都是托了地方上查得不严的福，真要去机场，你那哭丧盆、胖爷我这工兵铲，哪样能过安检？”
苏小怂嘬了口棒棒糖，咂咂嘴：“也是哦。”
她扭头看了眼旁边靠窗坐着的张起灵，他正闭目养神，腿边靠着那把黑金古刀，刀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尤其小哥这刀，别说安检了，往那儿一摆，机场保安不得直接拉警报？”
张起灵眼皮都没抬，像是没听见。
“所以啊，”胖子打了个哈欠，“别惦记飞机了，这绿皮车挺好，能抽烟能唠嗑，实在困了还能钻桌子底下睡，多自由。”
苏小怂撇撇嘴：“自由是自由，就是太慢了，屁股都坐平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看来飞机只能留着出去旅游的时候坐了，纯玩，不带家伙事儿，说不定还能穿上小裙子拍两张照片。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哟，你还穿小裙子？”胖子乐了，“穿裙子咋背你的哭丧盆？别到时候盆没抱住，摔个屁股墩儿。”
“要你管！”苏小怂踹了他一脚，“我可以拎着啊！再说了，旅游就不干活，纯放松。”
她正说著，火车突然晃了一下，她手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
苏小怂“哎呀”一声，刚想捡，张起灵已经弯腰捡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袋里，还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递给她。
“谢谢小哥！”苏小怂眼睛一亮，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瞬间眉开眼笑，“还是小哥对我好。”
胖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合著我刚才白劝了？”
火车继续往前开，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
苏小怂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里的水果糖甜丝丝的。
刚推开四合院的门，就见黑瞎子斜倚在门框上，嘴里叼著根草：
“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俩背着我私奔了呢，这趟山咔咔待得够久啊。”
苏小怂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冲他翻了个白眼：“瞎扯什么呢？”
她几步冲到黑瞎子面前，“哗啦”拉开背包拉链，“给你捞宝贝了！看看这玉佩，据说能安神，对眼睛好！”
黑瞎子挑眉接过玉佩，指尖在玉面上划了划，慢悠悠道：“小丫头片子，总算有点良心。
张起灵跟在后面进门，目光淡淡扫过黑瞎子捏著玉佩的手，没说话，只是往苏小怂身边站了站，恰好隔开她和黑瞎子。
“为了谢你们，今晚我请客，全聚德烤鸭，管够！”黑瞎子把玉佩揣进兜里，伸手想去揉苏小怂的头发。
手还没碰到，就见张起灵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挡，黑瞎子的手差点戳到他背上。
黑瞎子：“”
他挑眉看向张起灵，眼神里带了点挑衅。
张起灵回视他，眼神平静无波。
苏小怂正忙着数背包里的宝贝，没察觉两人间的暗流涌动，闻言抬头欢呼：
“好啊好啊！我要吃两只！”
到了全聚德，刚坐下，黑瞎子就把菜单往苏小怂面前推：“想吃什么尽管点，瞎子我有钱。”
说著还故意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小怂眼睛一亮：“那我要加份鸭翅！”
刚落笔，张起灵突然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
他往苏小怂面前一放，言简意赅：“你爱吃的。”
苏小怂瞬间被栗子的香气勾住，拿起一颗剥壳：“哇，小哥你还记得！”
黑瞎子看着那包栗子，嘴角的笑淡了点，转头冲服务员喊：
“再加一碟糖藕，要蜜饯的。”——那是上次苏小怂念叨过的。
张起灵闻言，默默从背包里又掏出个小罐子，里面是苏小怂爱喝的酸梅汤，他拧开盖子递过去：“冰的。”
苏小怂一手捏著栗子，一手捧著酸梅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得空气有点热：“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吧？”
烤鸭上来时，黑瞎子抢先一步拿起片鸭刀，笑着说：
“我来片，保证每片都带皮，肥瘦均匀。”他片下第一块鸭皮，蘸了甜面酱，卷好荷叶饼，直接往苏小怂嘴边送，“啊——”
苏小怂下意识张嘴，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张起灵不知何时挪到她身边，手里也卷好了一个饼，只不过里面夹的是她爱吃的鸭腿肉，没放葱丝：“她不爱吃葱。”
黑瞎子手里的饼僵在半空，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哟，哑巴张观察挺仔细啊。”
“她提过。”张起灵把卷好的饼塞到苏小怂手里，眼神淡淡扫过黑瞎子。
苏小怂咬著饼，感觉自己像个夹心饼干，左边是笑眯眯却眼神带刺的黑瞎子，右边是面无表情却气场强大的张起灵，两边的气压快把她压成饼了。
“那个你们也吃啊！”她赶紧给两人各递了个饼，“别光看着我呀！”
黑瞎子接过饼，突然凑近苏小怂，压低声音：“下次出活，跟我一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比跟哑巴张待在山里强。”
话音刚落，就见张起灵把一杯温热的茶水往苏小怂面前推了推，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提醒什么。
苏小怂看看黑瞎子，又看看张起灵，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两人同时看她。
“你们是不是想抢著请我吃饭？”
苏小怂一脸恍然大悟，“不用争！下次我请！咱们吃涮羊肉，我做东！”
黑瞎子：“”
张起灵：“”
服务员正好端著鸭汤过来，见这架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苏小怂还在那儿乐呵：“这样多好，和气生财！来，干一个！”她举起酸梅汤，一脸真诚。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同时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