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怂四仰八叉地躺在北京四合院的床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哭丧盆，在心里对着空气猛戳：
“系统系统，出来！问你个事儿，那驱灵玉只能短时间镇压黑瞎子的眼睛，还有没有啥别的办法能对付？还有啊，那些灵体能不能送？送了算不算送葬值？”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宿主，升级后的系统商城里有‘镇灵曲目’的，专门针对各类灵体，能削弱它们的怨气和影响，算是驱灵的辅助技能。至于送灵体，只要能找到灵体的本体，就能送。】
“嘿，还真有！”
苏小怂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怀里的哭丧盆，
“行啊系统，这波升级挺靠谱！看来以后得多开棺、多送葬，争取早点把镇灵曲搞到手！”
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琢磨著：
黑瞎子这人吧，平时嘴碎得跟个老太太似的，痞里痞气没个正形，可真到了事儿上，护着自己的时候比谁都不含糊。
上次在苗寨，要不是他把自己从毒虫堆里拽出来，估计现在得少块肉。
再说了，他那身材是真没话说，宽肩窄腰的，偶尔蹭了一下嗯，确实挺巴适。
“算了算了，看在他对我还行的份上，以后对他好点吧。
苏小怂嘀咕著，摸了摸床边的唢呐，
“争取多攒点送葬值，不光换镇灵曲，说不定还能淘著别的治眼睛的宝贝，让他早日摘掉那破墨镜，也让我瞧瞧他眼睛到底长啥样。”
想着想着，她打了个哈欠，怀里的哭丧盆硌得慌，被她一脚踹到床尾。
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还在盘算著下次去哪儿找棺椁，不知不觉就打起了小呼噜。
第二天中午，日头正足，苏小怂躺在四合院的树荫底下，手里把玩着那个银铃铛，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送葬值，送葬值”她嘴里念念有词，啧了啧嘴，
“最近也没个新活儿，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得找找存货。”
她猛地一拍大腿，坐了起来：
“哎对了！我还有‘爹’没送呢！那个送青铜鼎的老东西，上次跑太快没来得及跟他好好道别！还有那个诸侯王粽子，上次把我撵得跟丧家之犬似的，追了半座山，这仇必须报！不对，是必须送他走得风风光光！”
她越想越兴奋，掰着手指头数：
“还有上次那个将军墓啧，好多棺材都没开呢！这要是全送一遍，送葬值不得噌噌往上涨？”
眼睛一转，她想到了最佳合伙人，立刻蹦起来：
“找吴邪去！那小子门路广，手里肯定有不少没来得及探的斗，让他牵头开棺，准有货！还有胖子，他可是我的老搭档，上次一起倒腾那个秦岭墓，配合多默契！”
说干就干，苏小怂揣上手机就往外冲，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拎上墙角的哭丧棒，往胳肢窝一夹，活像要去赶场子的戏班子。
“先去找胖子！”她嘀咕著，“那家伙肯定在潘家园淘货，找他撺掇撺掇，保准一呼百应！到时候让他扛工具，我负责哭丧，完美！”
一路小跑冲出胡同，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脑子都是开棺、送葬、赚积分的宏伟蓝图。
“胖子！胖爷！我来啦！”苏小怂人还没到潘家园胖子的店门口，大嗓门先飘了进去，惊得旁边摊位上的老板都探出头看。
她“哐当”一声推开那扇挂著“古玩字画”幌子的木门，就见王胖子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对着块破玉佩研究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哼著小曲。
“哟，这不小苏妹子吗？”胖子抬头，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旁边的小马扎，“稀客啊，是不是又馋胖爷我珍藏的二锅头了？”
苏小怂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小马扎上，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从墙角的铜炉看到货架上的瓷瓶，咂咂嘴：
“胖爷，你这店里还是老样子啊，除了灰多点，宝贝没见多几件。”
“去去去，懂什么叫深藏不露吗？”胖子瞪了她一眼，起身给她倒了杯茶，
“说吧，找我啥事？”
“还是胖爷聪明！”苏小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嘿嘿一笑，凑近了说，
“我寻思著，最近手头有点紧——不是，是最近功德没攒够，想找你搭伙，再去‘走几趟亲戚’，给老祖宗们送送终，顺便赚点零花钱。”
她特意加重了“赚点零花钱”几个字，冲胖子挤眉弄眼。
胖子一听就明白了，摸著下巴琢磨：
“你是说下斗？”
“什么下斗，多难听。”苏小怂纠正道，“是去开展‘送葬业务’，专业的那种！你想啊，上次咱们在秦岭，那趟活儿多顺？我送葬，你摸宝贝，分工明确，回来分赃不是，分功德，多好！”
胖子被她逗笑了：“小苏妹子呀——，就属你词儿多。说吧，盯上哪了？别是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胖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娶个媳妇抱孙子呢。”
“放心！”苏小怂拍著胸脯保证，“这次我查了，都是以前去过的熟斗，风险小，‘客户’多！就有个上次追得我跑断腿的诸侯王粽子，咱们回去把尾收了，保准送葬值不是，收获满满！”
她见胖子还有点犹豫，又添了把火：
“再说了，到时候叫上吴邪和小哥，人多力量大！有小哥在，啥粽子邪祟不得绕道走？你就负责捡宝贝，我负责送葬，稳赚不赔！”
提到吴邪和张起灵，胖子眼睛亮了亮：“天真和小哥也去？那敢情好啊！有他们在，胖爷我就放心了。”
他一拍大腿：“行！这活儿我接了！啥时候动身？我这就去收拾家伙！”
“就等你这句话！”苏小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马上去联系吴邪，咱们明天下午在你店里集合，商量具体路线！”
她说著就要往外跑，被胖子一把拉住：“哎等等！你上次欠我的那半只烧鸡还没还呢！这次回来，得加倍！”
“知道知道！两只！不，三只！”苏小怂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明天见！”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胖子摸著肚子笑了：“这丫头，真是个活宝。不过话说回来，好久没跟他们仨一起下斗了，还真有点想念。”
他转身从货架底下拖出个大背包，开始往里面塞洛阳铲、黑驴蹄子、绳索准备得那叫一个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