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清醒后苏小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是昨天那件连衣裙，就是皱了点。
再飞快瞥了眼旁边两人，衣服也都穿得整整齐齐
可小哥身上的痕迹是哪来的！靠！昨晚好像是梦到自己在啃大猪蹄子。
她缩在中间，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两人。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黑瞎子低低的笑声，带着点戏谑：
“行了，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一身酒味儿，熏得人头疼。”
苏小怂猛地睁开眼，就见黑瞎子已经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哪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分明早就醒了，就等著看她的笑话。
张起灵也缓缓睁开眼，看向中间的苏小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我”苏小怂脸颊爆红，语无伦次，“我怎么会我们怎么会”
黑瞎子挑眉，故意逗她：
“怎么？不记得了？昨天是谁抱着我哭，说我胸大软和，还死活不肯撒手的？”
“！！！”苏小怂的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零碎的记忆片段涌进脑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我、我去洗漱！”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眼底带着红血丝，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活脱脱一副“酒后乱性”的模样。
“完了完了”苏小怂拍著自己的脸，欲哭无泪，“这下脸丢大了！”
门外，黑瞎子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笑得肩膀直抖。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别逗她了。”
“啧！你这玩意咋来的呢？”黑瞎子挑眉，指了指他锁骨的位置。
“这丫头还真是个不老实的，睡觉都不安分。”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
卫生间里，苏小怂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
“苏小怂，淡定！不就是喝多了吗？多大点事！反正他们也不会跟你计较吧？”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推开门时，黑瞎子正在收拾桌子。
张起灵则站在窗边看风景，两人神色如常，仿佛早上那张床上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黑瞎子回头看她，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还玩不？”
苏小怂摇摇头，眼神里没了前两天的雀跃：“不玩了，我想回北京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把最后一个酒瓶扔进垃圾袋：
“行，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就回北京。”
苏小怂看着他，又看了眼站在窗边的张起灵。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好。”
这一天，谁也没再提过去的事，也没计划去哪里逛。
苏小怂窝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看了一下午的老电影。
黑瞎子在旁边翻著一本不知道淘来的旧书，张起灵则安静地坐在窗边，偶尔抬眼看看沙发上看得入迷的苏小怂。
这种平淡的、带着点慵懒的氛围，让苏小怂觉得格外安心。
晚上，黑瞎子出去买了些当地的小吃，三个人围坐在小桌旁，没喝酒，就著温热的奶茶，慢慢吃著。
“还是北京的烤鸭好吃。”苏小怂嚼着手里的糖油果子，含糊不清地说。
黑瞎子挑眉：“这才出来几天，就惦记上烤鸭了？”
“那可不，”苏小怂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一家店，老板的酱调得一绝，回去我请你们吃。”
“哦？小富婆要大出血了？”黑瞎子逗她。
“那当然！”苏小怂拍了拍胸脯。
飞机一落地，苏小怂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着行李箱直冲四合院，天早就黑透了。
“我要睡他个两天两夜！”
她把行李箱往院里一扔，扯著嗓子喊，“你俩谁都别来打扰我！”
话音刚落，人已经蹿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黑瞎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是真累坏了。”
张起灵没说话，默默捡起她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拎进了她房间门口。
苏小怂手脚麻利地洗漱完，一头栽倒在床上，大字体摊开，脑子里却跟放电影似的，乱糟糟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说服自己：
“接受现实吧苏小怂，本来在哪个世界你都是一个人，有啥大不了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一样——现在身边有黑瞎子和小哥这两大神陪着，还有那个虽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能蹦出点提示的系统，甚至还有那些让她又爱又恨的小粽粽们。
“对嘛，我才不是一个人。”她喃喃自语，伸手抱住旁边的枕头，心里踏实了点。
可刚平静没几秒，脑子里又闪过飞机上的画面——小哥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苏小怂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呀，苏小怂你搞什么东西！咋能对小哥下手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可转念又嘴硬：“再说了，那本来就是意外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斤斤计较行不行？”
她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挥拳头：
“对！等明天醒了，得好好给小哥洗洗脑，让他明白那天是个意外，我苏小怂才不是渣女呢！”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睡觉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黑暗中，她蹭了蹭柔软的枕头，闻著房间里熟悉的的气息，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门外，张起灵站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黑瞎子靠在院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低笑一声：
“哑巴张今晚怕是睡不着咯！这丫头就是个癞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