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晒得青石板路暖洋洋的。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苏小怂正在房间里摆弄她的哭丧棒,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动静,耳朵一竖,麻溜儿地跑了出去——准是有客人来。
一出门,就见解雨臣站在院里,穿着剪裁合体的粉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正和黑瞎子说著什么。
阳光落在他身上,连发丝都像是镀了层金边,看得苏小怂眼睛都直了:
“哇,花儿爷来了!”
解雨臣闻声转头,看到她跑出来的样子,嘴角噙著温和的笑:
“小怂,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头还疼不?女孩子家别一个人出去喝那么多酒,不安全。”
苏小怂脸上一热,瞬间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偷偷瞪了黑瞎子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瞎子把那晚的事捅给花儿爷了!这点丑事也要往外说,真是嘴碎!
她乖乖点头:
“不疼了,谢谢花儿爷关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时,张起灵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解雨臣,微微颔首示意。
谢雨辰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几个信封,递过来:“你们要的身份证明办好了,出去办事方便点。”
“身份证?!”苏小怂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这可是她盼了好久的东西!以前出远门总怕被盘查,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坐火车坐飞机了!
她急不可耐地拆开自己的信封,掏出里面的卡片一看。
名字那栏赫然写着“苏小丫”,地址是某个她听都没听过的偏远山区。
再看附带的身份信息表,上面写着“父母双亡,留守丫头”。
苏小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吧花儿爷?我这身份也太惨了点吧!”
她气鼓鼓地跑到黑瞎子身边,把身份卡拍给他看:“你看你看!”
黑瞎子接过自己的信封,拆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揉了揉脑袋,看向解雨臣:
“花儿爷,你这怕不是公报私仇吧?”
解雨臣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平淡:“反正就这身份,你爱要不要。”
黑瞎子无奈一笑,把卡片递给苏小怂。
苏小怂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喷——黑瞎子的身份卡上写着“齐瞎子”,地址同样是偏远山区,纸上填著“眼瞎,单身老光棍”。
“哈哈哈!”苏小怂笑得直不起腰,
“黑瞎子,这身份跟你也太配了吧!眼瞎单身老光棍,没毛病!”
黑瞎子敲了敲她的脑袋:“笑够了没?看看哑巴张的。”
苏小怂立马凑到张起灵身边,张起灵正拿着自己的身份卡,眉头微蹙。
苏小怂探头一看,名字那栏写着“张二狗”。
纸上的具体身份信息上写着“偏远山区自闭症儿童”。
“噗——”苏小怂笑得更大声了。
“小哥,你别说,你平时不爱说话,还真挺符合这身份的!”
张起灵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黑眸里明晃晃写着“不爽”,只是没说出口而已。
苏小怂笑够了,转头冲解雨臣竖起大拇指:
“花儿爷,这身份办得太好了!虽然名字土了点,但有了这玩意儿,我们仨以后出门能坐飞机了,再也不用颠破三轮、搭顺风车了!”
黑瞎子也收起玩笑的神色,晃了晃手里的“齐瞎子”身份卡:
“行吧,老光棍就老光棍,总比出门被盘查强。微趣小税 冕废岳渎”
张起灵默默地把“张二狗”的身份卡揣进兜里,没说话,但看苏小怂的眼神里,似乎多了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解雨臣看着他们仨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能用就行,有了身份,你们仨还能出去旅游啥的?”
“真的?”苏小怂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这就去看看票!”
说著,她拿着自己的“苏小丫”身份卡,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了,嘴里还哼著歌——管他名字土不土,能坐飞机就行!
黑瞎子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头对解雨臣笑道:“还是你有办法治这丫头。”
解雨臣淡淡一笑:
“顺手而已,无聊就让她多出去走走,应该就不会总惦记去潇洒了。”
张起灵站在旁边,目光追随着苏小怂的身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兜里的“张二狗”身份卡。
————
三人揣著崭新的身份证,背着简单的行囊,浩浩荡荡往机场赶。
苏小怂一路蹦蹦跳跳,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坐飞机咯!旅游去咯!”
黑瞎子和张起灵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兴奋劲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却又带着点纵容。
他们俩这些年不是在倒斗就是在去倒斗的路上,还真没正经好好玩过,跟着这丫头疯一次,似乎也不错。
到了机场,苏小怂拿着“苏小丫”的身份证,紧张又兴奋地换了登机牌。
过安检时,工作人员看他们仨的眼神格外温和——一个“偏远山区留守丫头”,一个“自闭症儿童张二狗”,还有一个“眼瞎老光棍齐瞎子”,怎么看都透著股“不容易”的劲儿。
“慢点啊,小心脚下。”安检员姐姐还特意叮嘱了苏小怂一句,眼神里满是同情。
苏小怂憋著笑,乖乖点头:“谢谢姐姐!”
上了飞机,机组人员更是对他们照顾有加,空姐特意给张起灵倒了杯温水,还轻声安慰:“小朋友别紧张,坐飞机很稳的。”
张起灵:“”
他默默接过水杯,没说话,只是耳根有点红。
苏小怂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喊:“二狗哥,你看空姐姐姐对你多好。”
张起灵闷著头,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算是回应。
黑瞎子则彻底放飞自我,为了贴合“眼瞎老光棍”的身份,一上飞机就往座位上一靠,冲苏小怂伸手:“小丫啊,扶著叔点,叔看不见,怕摔著。”
苏小怂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知道了瞎大叔,您坐稳咯。”
一路上,三人就跟角色扮演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飞机起飞时,苏小怂兴奋地扒著窗户往外看,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二狗哥你看!云就在旁边!跟棉花糖似的!”
张起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被她的兴奋感染了。
黑瞎子则靠在椅背上,虽然戴着墨镜,却时不时“不小心”碰到苏小怂的头发,被她拍开后,又嘿嘿直笑:“叔不是故意的,叔看不见嘛。”
苏小怂被他气笑了,却也没真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打打闹闹的旅途,比闷头睡觉有意思多了。
空姐送饮料时,黑瞎子又开始“发挥”:“小丫啊,给叔来杯可乐,要冰的,叔这辈子还没喝过这洋玩意儿呢。”
苏小怂憋著笑,跟空姐说:“给我叔来杯冰可乐,谢谢。”
张起灵看着他们俩斗嘴,默默地把自己的温水推到苏小怂面前——他知道女孩子还是喝热的好。
苏小怂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冲他甜甜一笑:“谢谢二狗哥!”
旁边的乘客听到这称呼,看他们仨的眼神更同情了,还有人偷偷给苏小怂塞了包巧克力,让她给“哥哥”和“叔叔”吃。
苏小怂接过巧克力,心里乐开了花,转头就塞给张起灵:“二狗哥,给你吃。”
张起灵没接,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黑瞎子伸手去抢:
“给我给我,小丫你偏心!”
“才不给你这老光棍!”
苏小怂把巧克力往张起灵手里一塞,转头跟黑瞎子斗嘴。
乘客里面有一位公职人员,看着这一幕,手掌紧了紧,心里暗想:看来还是基层的扶贫工作没做到位,回去必须开总结大会。
苏小怂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这俩人,突然觉得,有这“张二狗”“齐瞎子”的身份陪着,这趟旅途,好像还不错。
她偷偷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的侧影拍了张照,心里嘀咕:等他们老了再看,肯定能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