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小村客栈的房间里,苏小怂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晚上三爷请客吃了顿当地特色的炖鸡,香得她连汤都喝了三碗。
“明天就要去鲁王墓了”她咂咂嘴,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听三爷说那地方邪乎得很,肯定藏着不少粽子,到时候送葬值还不得蹭蹭涨?”
一想到商城明天就能彻底解锁,她就按捺不住激动,在心里喊:“统子,出来出来!”
系统秒回应:“宿主,我在。”
“快算算,我现在丧葬费多少了?”苏小怂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系统报数:“宿主,您当前丧葬费共计97万!我可一分都没私藏!”
“97万!”苏小怂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
苏小怂听得眉开眼笑:“好家伙!这波血赚啊!那商城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能开了?”
她越想越美,嘴角挂著笑,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满足的神情。
一夜好梦。
梦里,她抱着堆积如山的丧葬费,在商城里左挑右选,张起灵站在旁边帮她拎东西,黑瞎子在一旁嚷嚷着要分红,吴邪则傻笑着给她递水
山林里,铲子被拔出来时,刃上沾著点点暗红,在白天格外刺眼。
苏小怂凑近看了看,刚想问“这血是新是旧”,就听吴三省摸著下巴道:“铁带血,尸带金,看来找对地方了。”
吴邪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睛瞪得溜圆,又是一副“学到了”的认真模样,活像只竖起耳朵听训的小狗。
没一会儿,吴三省带着潘子和大奎往下挖了数尺,果然露出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模糊的纹路,正是古墓入口的记号。
撬开石板,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眼前。众人鱼贯而入,走了约莫十几步,就见一扇厚重的石门挡住去路。
潘子眼尖,在门旁两座石雕像的嘴里摸了摸,掏出个青铜机关钥,“咔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苏小怂攥紧唢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门后黑漆漆的空间——只要有粽子敢冒头,她立马就能吹哭它!
进了石门,才发现这是间封闭的墓室,前方只有一面光滑的石墙,看不出任何通道。就在众人犯愁时。
张起灵走上前,指尖在石墙上快速敲击,找准一处轻轻一推,石墙竟像门一样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道。
苏小怂瞥了眼旁边的吴邪,见他正睁著那双“狗狗眼”,直勾勾盯着张起灵的手,满脸惊叹,心里忍不住嘀咕:没见过世面的小崽子,小哥的本事多着呢。
穿过暗道,眼前豁然开朗,竟是座宽敞的大殿。大殿中央的风水盘上,摆着一口青铜鼎,鼎身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鼎里指定有东西!”苏小怂第一个冲过去,扒著鼎沿往里瞅——只见鼎里躺着一具无头尸体,身上穿着破烂的铠甲,看着颇有年头。
她赶紧在心里喊系统:“统子!这玩意儿能送葬不?看着挺有年头的!”
“宿主,检测到强烈怨气,已尸变,可送葬!”
苏小怂眼睛一亮,刚要摩拳擦掌,就见那无头尸体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指尖微微抬起,带着股阴森的寒气。
张起灵瞬间握住黑金古刀,眼看就要拔刀,苏小怂赶紧拦住他:“小哥别动!这种货色哪用得着你动手?杀鸡焉用牛刀,看我的!”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默默退到一旁,算是默认了。
吴邪在后面看得缩了缩脖子,一脸紧张,苏小怂瞥到他那怂样,心里又补了句:果然是狗变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吴三省和潘子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上次那白衣女尸被她哭得魂飞魄散,这次倒要看看这无头粽子能不能扛住她的唢呐。
苏小怂清了清嗓子,往鼎前一站,唢呐凑到嘴边,《大悲调》的悲戚调子瞬间在大殿里响起,比上次吹得更有感染力,听得人心里直发酸。
吹了两句,她放下唢呐,对着无头尸体就开始哭丧:“哎哟喂!这是哪位将军啊?怎么连脑袋都没了?生前定是征战沙场的好汉,怎料死后落得这般下场,连个全尸都保不住,可怜哟!”
她边哭边绕着青铜鼎转圈,哭词一套接一套:“你说你无头无脸,到了阴间咋投胎?是不是还有未了的心愿?要是缺钱花,我烧给你!要是缺马骑,我给你扎纸马!你就别在这儿挺著了,早走早超生,下辈子投个好胎,当个太平侯爷,不比在这破鼎里受委屈强?”
那无头尸体原本抬起的手顿住了,似乎被她的哭词说动,身上的黑气都淡了些。
苏小怂看有效果,哭得更起劲儿,最后掏出个小纸人(从客栈顺手拿的)往鼎里一扔:“给你找个伴儿!路上不孤单!”
苏小怂把那只敲过吴邪脑袋的不锈钢盆往地上“哐当”一磕,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声。她叉著腰,对着散成碎骨的方向扬声道:“一路走好吧你呀!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这没头没脑的粽子,踏踏实实做人比啥都强!”
吴邪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上次被这盆敲的地方好像还在发麻。
吴三省在旁边看得直乐:“你这丫头,对付粽子的法子倒是越来越野了,连洗脸盆都成法器了?”
苏小怂拎起盆子颠了颠,得意道:“这叫物尽其用!你看它敲人够响,送葬也够气势,多实用!”说著又“哐当”磕了一下,“听见没?赶紧上路,别磨蹭!”
张起灵看着那只盆,眼神里难得带了点波动,似乎在琢磨这盆子除了敲人和送葬,还能有啥别的用处,哦!对了,还可以讨饭用。
“叮!送葬成功!!当前总积分109!商城已解锁”
随着系统提示音,那无头尸体“哗啦”一声散成了白烟,彻底没了动静。
苏小怂拍了拍手,得意地看向众人:“搞定!咋样?我这手艺越来越熟练了吧?”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张了半天嘴才挤出一句:“苏、苏姑娘你这比三叔的符还管用”
吴三省抽了口烟,没好气地笑骂:“你这丫头,哪天要是不吹唢呐哭丧,怕是浑身难受。”
苏小怂嘿嘿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商城里的好东西,她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