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粽子举著巨斧的动作僵在半空,黑火缭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被这波操作整懵了。
它心里(如果还有心的话)疯狂咆哮:这是哪路货色?贪生怕死成这样?老子当年带的兵,就算断了胳膊腿也得往前冲,哪见过这种没骨气的?太丢人了!简直丢尽军人的脸!
它看向苏小怂的眼神里,明晃晃透著鄙夷,仿佛在看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苏小怂瞅着它没动手,眼睛一亮——有戏!她往前蹭了蹭,想再卖惨卖得彻底点。
谁知那将军粽子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蹦了两步,巨斧一挥,不是砍她,而是指着她,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在说“你别过来”。
在它看来,这丫头比黑狗血还晦气,沾不得!
苏小怂正纳闷这“贪生怕死功”到底成没成,突然感觉脑袋被什么硬东西砸了一下,“咚”的一声不算疼,但挺懵。
她抬头一看,好家伙——那将军粽子正弯腰从棺椁里往外扒金银财宝,抓起一把金锭就往她这儿扔,边扔还边往后退,那架势,活像在赶一只赖著不走的野猫。
“哎?”苏小怂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嫌她碍事,想用钱打发她走?
她眼睛一转,手也没闲着,金锭砸过来就往怀里揣,银元宝飞来就往兜里塞,嘴里还笑嘻嘻地喊:“得得得!将军您歇著!我们这就滚,不打扰您清净!”
揣得差不多了,她猛地爬起来,一手拽住还在发愣的黑瞎子,一手拉住没回过神的张起灵,撒腿就往墓道外跑。
边跑边嚷嚷:“黑爷!这次分赃我必须拿大头!看见没?这都是将军‘赏’我的!没我舍身取义(其实是舍脸卖惨),咱能捞著这好处?”
黑瞎子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墨镜都歪了,脑子里还反复回放著苏小怂跪地哭嚎的画面,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哭丧还是乞讨?”
张起灵也被她拉着跑,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她怀里鼓鼓囊囊的金锭,又看了看她跑得飞起的背影,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吐出两个字:“厉害。”
身后的主墓室里,将军粽子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举著巨斧愣在原地,仿佛还没从刚才那波“降维打击”中缓过神。
棺椁旁散落着几个没扔出去的玉佩,它低头瞅了瞅,突然觉得自己这千年的煞气,好像被那丫头的“不要脸”冲得稀碎。
罢了罢了,滚了就好。
将军粽子摇摇晃晃坐回棺椁里,“砰”地合上盖子,眼不见为净。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墓道里,苏小怂拽著两人跑得飞快,怀里的金银财宝叮当作响,她乐滋滋地在心里跟系统说:“统子!看见没?这招比哭爹喊娘还管用!‘贪生怕死功’牛逼!就是不知道算不算送葬值啊?”
系统沉默了半晌,弱弱道:“宿主这好像不算送葬,算碰瓷?”
“嗨,不管啥词,能捞著好处就行!”苏小怂笑得见牙不见眼,“反正这波不亏!”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跟着这丫头下墓,果然每次都有新“惊喜”。
就是不知道下次,她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苏小怂正四仰八叉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手里还把玩着块刚分来的玉佩,心里美得冒泡——这趟下墓收获颇丰,一分钱下来,她又能当几个月米虫,不用琢磨著哭丧或送葬,这种日子简直赛神仙。
“咚咚咚。”
院门口传来敲门声,不疾不徐,透著股斯文劲儿。
苏小怂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眼张起灵和黑瞎子的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这俩今天居然都没出门?那会是谁?
她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门外的人晃了眼。
来人穿着件剪裁得体的粉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站在阳光下,肤色白皙,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浑身透著股温润又矜贵的气质,活脱脱一朵盛开的“富贵花”。
“我天”苏小怂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来的男妖精?也太好看了吧!这浑身的贵气,一看就不差钱!
“这位漂亮小哥哥,”她嗓子有点发干,说话都带了点颤音,“你、你找哪位呀?”
解雨臣看着眼前这姑娘,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脸颊还有点婴儿肥,和黑瞎子描述的“胆大包天”实在挂不上钩,倒显得格外可爱。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温和开口:“我找黑瞎子。”
“哦哦!找黑爷啊!”苏小怂连忙把门拉开,热情地往院里引,“快请进快请进!他在屋里呢,我这就去叫他!”
她把人领到石桌旁坐下,又手忙脚乱地倒了杯凉茶递过去,然后像阵风似的冲向黑瞎子的房间。
“黑爷!黑爷!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啦!”苏小怂“哐当”一声推开没锁的房门,见黑瞎子还歪在躺椅上假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晃,“快起来!有大大的美男子找你!长得跟天仙似的!你俩啥关系啊?”
黑瞎子被她晃得没法,慢悠悠睁开眼,一听“美男子”仨字,就猜到是谁了,懒洋洋地坐起来:“嚷嚷啥。”
“妈呀他是真好看!”苏小怂还在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跟小哥不是一个类型的!小哥是冷冽冰山,他是温润玉公子!啧啧,你朋友怎么都这颜值?”
黑瞎子瞥了她一眼,起身套上外套:“小色女,擦擦口水吧。他是我朋友,解雨臣。”
“解雨臣?”苏小怂咂咂嘴,这名字都透著股文雅劲儿,她突然凑近黑瞎子,瞪大眼睛问,“黑爷,你是不是魅魔啊?怎么净认识些好看的人?”
黑瞎子抬手就给了她个爆栗:“没品味的小丫头。难道黑爷我不好看?”
“好看好看!”苏小怂连忙点头,揉着被敲的脑袋,心里却嘀咕: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像男妈妈?上次下墓他把自己拎着跑的时候,好像摸到他胸上的胸肌了,啧,还挺大。
黑瞎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小怂赶紧跟上,还不忘回头往石桌那边瞅——解雨臣正坐在那儿,指尖轻轻摩挲著茶杯,阳光落在他侧脸,连睫毛都像镀了层金,看得她又有点发愣。
这四合院,怕是要被帅哥承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