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怂回过头来,突然想到系统刚刚说的不能送葬的粽子,被坑了,这垃圾系统不是无敌的呀!
苏小怂在心里对着系统吼: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能送葬的粽子’?连粽子都不能送葬,我要你这系统有何用?”
系统委屈巴巴地解释:“宿主,系统现在等级太低啦,遇到那些怨念特别深、年代特别久远的高阶粽子,暂时还没法走送葬流程”
“行吧行吧,”苏小怂不耐烦地打断它,“那遇到这种‘不能送葬’的,你可得早点提醒我!别等我都凑到粽子跟前,准备吹唢呐哭丧了,你再告诉我‘这货送不了’,那我坟头草都得三尺高了!”
“放心吧宿主!”系统拍著胸脯保证(虽然它没有胸脯),“只要扫描到高阶粽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提醒你,保证给你留足跑路啊不,留足准备‘哭爹喊娘’的时间!”
苏小怂:“” 合著这系统眼里,她除了送葬就是认亲?
她正腹诽著,黑瞎子已经在墓室角落找到个暗格,正用工兵铲撬著:“大胆,别愣著了,快来搭把手,这暗格里好像有东西。
苏小怂赶紧跑过去,只见黑瞎子撬开的暗格里放著个木盒,上面雕著复杂的花纹,看着就挺值钱。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
“这下发财了?”她眼睛一亮,暂时把系统那茬抛到脑后。
张起灵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木盒的锁扣:“小心有机关。”
黑瞎子挑眉:“有哑巴张在,啥机关不敢开?”说著,他从兜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撬开了。
木盒打开的瞬间,里面没冒出毒烟也没射出暗器,只有几块巴掌大的金饼,还有一串玛瑙珠子,在手电筒光下闪著光。
“哟,这穷鬼粽子还有点私藏。”黑瞎子笑着把金饼丢给苏小怂,“拿着,算你刚才超度的辛苦费。”
苏小怂一把接住金饼,掂量著沉甸甸的分量,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这还差不多!看来跟着黑爷混,饿不著!”
她把金饼揣进怀里,又摸出那串玛瑙珠子,对着光看了看:“这珠子成色不错,能卖不少钱吧?”
黑瞎子斜了她一眼:“刚到手就想着卖?没点眼力见,这珠子年份不浅,比金饼值钱。”
苏小怂赶紧又塞回兜里,宝贝得不行。
苏小怂赶紧跟上,怀里揣著金饼,心里盘算著:等出去把这些卖了,先换两身新衣服,再给唢呐换个更结实的布套至于那“哭爹喊娘法”,最好一辈子用不上!
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声嘀咕:“宿主,还是备着点好”
苏小怂没理它,只觉得这墓室里的空气,好像都因为怀里的金饼,变得不那么难闻了。幻想姬 埂薪蕞全
苏小怂心里松了口气,也没忘记系统的叮嘱。她瞥了眼旁边正在检查墓室角落的黑瞎子和张起灵,又悄悄摸了摸怀里的不锈钢盆——这可是她准备的“应急道具”,万一哭丧的时候需要点仪式感呢。
“对了,”她又在心里问系统,“那‘哭爹喊娘法’具体咋用啊?是得真掉眼泪,还是随便嚎两句就行?”
系统连忙解释:“宿主不用真哭,主要是靠语气和腔调,得有那种撕心裂肺的亲情感,比如‘我的好祖宗啊你咋就这么去了’‘没你我可咋活啊’之类的,越真情实感效果越好~”
苏小怂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哪是下墓探险,分明是逼着她转行当专业哭丧人啊。她掂了掂手里的唢呐,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盆,打定主意:能用法器解决的,绝不动用“哭技”,实在没办法了再嚎也不迟。
“走了走了,”黑瞎子在前面招手,“这墓室没啥值钱的,去下一间看看。”
苏小怂赶紧跟上,心里默默念叨:系统可得靠谱点,真遇到硬茬,可得提前喊停啊。
三人往墓室深处走,通道越往里越窄,石壁上渐渐出现了模糊的壁画,画的是古代祭祀的场景,透著股阴森诡异。
苏小怂边走边用手电筒照着壁画看,嘀咕道:“这墓主人看着不像普通贵族啊,搞这么多祭祀壁画,不会是什么邪门的教派头头吧?”
黑瞎子用匕首刮了点壁画上的颜料,在指尖搓了搓:“看这颜料成色,少说也得是魏晋时期的,这墓的年份比预想中要早。”
正说著,前面的张起灵突然停住脚步,手电筒光指向通道尽头——那里竟是一扇石门,门楣上刻着两个扭曲的大字,看着像“往生”,又像“绝路”。
“有东西。”张起灵低声道,握著黑金古刀的手紧了紧。
苏小怂立马警觉起来,摸出唢呐攥在手里,心里默念:系统系统,赶紧扫描!
“宿主,前方十米处探测到强烈怨念,是高阶粽子!建议启用‘哭爹喊娘法’!”系统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苏小怂:“” 怕什么来什么。
黑瞎子已经上前,用工兵铲抵住石门:“准备好,这门后面,怕是有硬仗要打。”
石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腥臭味涌了出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手电筒光扫过去,只见石台上跪着个身影。
穿着破烂的祭祀袍,头发像枯草般垂落,浑身缠着黑色的腐肉,指甲又尖又长,正慢慢抬起头——那张脸早已溃烂,两只眼窝冒着绿光,赫然是系统说的高阶粽子!
“我来!”黑瞎子刚要冲上去,就被苏小怂一把拉住。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黑瞎子的白手帕。想起系统说的“哭爹喊娘法”,心一横,对着那粽子就嚎了起来:“爹啊!您怎么在这儿受苦啊!儿不孝,来晚了让您遭罪了啊——”
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哭腔,在通道里回荡,听得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愣了。
那粽子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搞懵了,绿光闪闪的眼窝盯着苏小怂,动作顿住了。
苏小怂见状,哭得更起劲了,边哭边往石台上凑:“爹啊,您看您都瘦成这样了,儿这就带您回家,给您烧高香,供猪头,让您在那边享清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