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毒雾!”陈药师娇声喊道,手中玉瓶飞出,翠绿灵光洒下,在小队周围形成一道净化屏障。
毒雾与灵光接触,发出“嗤嗤”的声响,最终消散于无形。
高渊的重剑在这一刻终于出手。
夹带着火焰灵光离剑飞出,化作一道三丈长的灵气焰刃,火焰燃烧撕裂了空中的毒气,巨大的剑刃带着的尖啸声斩向中间那只豪猪。
巨刃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沿途的树木尽数折断。
那只豪猪感知到危险,身上所有毒刺同时射出,紫黑灵光凝聚成一面盾牌试图抵挡。
然而灵气巨刃势如破竹,轻易撕裂了毒刺组成的盾牌,重重斩在豪猪身上。
“嗷!”凄厉的惨叫声中,豪猪被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土地。
与此同时,林昭站在战场边缘,他目光锁定正在与岩石傀儡缠斗的毒刺豪猪,右手并指成剑,
青锋剑剑身迸发出刺目青光,化成一道青色剑光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被被撕裂,那只毒刺豪猪刚射出数根毒刺。
青锋剑已至。剑光精准地穿透它最脆弱的脖颈部位,带出一蓬血雨。
豪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这一剑太快。
如今的林昭经过半个多月的历练,剑道实力更进一步,剑光锋利无比,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是必杀,已经有几分剑修的模样。
最后一只豪猪,在楚欣和程锦联手之下,也很快就被杀,三只毒刺豪猪全部毙命,而那四尊岩石傀儡也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重新化为普通的石块。
程锦的探灵盘,扫过战场:“没有其他生命迹象,安全。”
陈药师上前,小心地采集豪猪的毒刺和胆囊。
这些材料价值不菲,是炼制毒系法器和解毒丹的佳品。
林昭收回青锋剑和火元珠,感受着体内消耗了近两成的灵力。
刚才的一剑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不小。
高渊缓步走到那堆破碎的石块前,重剑轻轻拨开碎石,暗红灵光在碎石间流淌。
一块残缺的青石碑显露出来,上面刻着的文本泛着淡淡灵光,那些灵光如同垂暮的萤火,在文本间流转片刻后就彻底消散。
“是支小型猎妖队的人。”高渊蹲下身,手指拂过碑文上已经模糊的刻痕,“身受重伤,丹药耗尽,最终只能埋骨在这里。”他站起身,
重剑上的灵光微微暗淡,“除了这些即将失去灵力的岩石傀儡,时间过去太久了,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
他询问正在整理储物袋的吴老道:“这一趟的收获如何?”妖兽灵材的保存一向是吴老道负责。
吴老道捋了捋花白的长须:“加之这三只毒刺豪猪,妖兽材料总计约五百灵石,豪猪的毒刺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高渊的目光又投向静静站在一旁的陈药师。
她面具下的眼眸微垂,轻声道:“沿途采集的灵植,估价在一百灵石左右。”
高渊沉思片刻说道:“准备返回坊市。这片山林已是风灵峡谷周边资源最丰富的局域之一,我们在这里半个月了,再继续逗留意义不大,回坊市休整。”
晨光刺破云层,将连绵的云霞山脉镀上一层金辉。
高渊小队经过一整日的艰难跋涉,终于踏出了这片吞噬光线的原始密林。
当视野壑然开朗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
林昭走在队伍中间,青锋剑已经归鞘,但水火元珠依然在袖中缓缓旋转。
他的灵力消耗不大,但心神消耗不小,之前在密林中没什么感觉,现在出来才感到有些许疲惫。
回来的路上没有什么风波,又经过一天时间“前面就是风灵峡谷了。”
程锦的探灵盘灵光收敛,“通过风灵峡谷,再走几个时辰就能到回到坊市。”
这个消息让众人精神一振。
高渊却提醒道:“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松懈。风灵峡谷内偶有劫修出没,李浩在前面,大家跟在后面,保持阵型。”
李浩立即上前,玄铁巨盾应声飞出。盾面土黄灵光流转,化作一道弧形光幕将众人护在后方。
再次踏入风灵峡谷,那些呼啸而来的风刃打在玄鳞法衣上,发出熟悉的“噼啪“声响,反倒让林昭感到一丝亲切。
峡谷尽头,那座青石堡垒依旧巍然矗立。
筑基修士的威压如渊似海,让刚刚因实力提升而有些自满的林昭瞬间清醒过来,筑基之境,离他依然有些遥不可及。
通过峡谷后,众人收起法器,纷纷取出神行符。
灵符燃尽的刹那,速度瞬间提升,众人直奔坊市而去。
青枫坊市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清淅。
守卫修士认出破军猎妖队的标志后,简单经过阵法查验后便挥手放行了。
一踏入坊市,喧嚣的声浪顿时将众人淹没。
摆摊区依旧人声鼎沸,各色灵光在摊位间流转,空气中混杂着灵草、丹药和妖兽材料的特殊气息,熟悉的市井氛围让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与吴老道先去处理这批货物,需要些时间。”高渊转身对众人说道,“明天中午,茶语轩再见。”
众人在坊市门口散去。
林昭返回林氏符录店,门上“清心铃”,还是熟悉的“丁铃”脆响,无形的声波扫过,让林昭疲惫心神为之一静。
店内弥漫着熟悉的朱砂与灵墨气息,赵子墨正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青玉符笔。
见他进门,连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总算回来了!这都二十多天了,一点讯息都没有,你父亲担心死了。”
林昭见是赵子墨,松了口气轻松说道“每个人猎妖出去不是要至少几个月,我这才二十多天,已经算时间短的。”
林昭又问道其他人哪去了,赵子墨挑眉笑道:“你姐带着青洛去了商会,你父亲有事回了家族。”
他耸耸肩:“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看店伙计了。”
林昭在他对面坐下,连日在外疲惫此刻终于涌上心头,他揉了揉眉心:“看来你这掌柜当得挺自在。”
“自在什么呀。”赵子墨撇嘴,“林宣现在到哪儿都带着青洛,都不带理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