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无需惊慌,我等是王母娘娘座下属官,此番前来是为保护道友而来。”
“保护我?”
“正是。”
妙龄仙子回应道。
秦风当然不会相信只见过一次的妙龄仙子,更别说对方修为比自己高太多,万一名为保护,实则囚禁,那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
秦风不动声色,暗地里已经准备好东皇钟。
这是秦风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保命至宝。
但是,能不拿出来,秦风还是不想拿出来。
东皇钟,那可是连圣人都眼红的先天至宝,就凭自己现在地仙的修为,怕不是怀璧其罪的下场。
“道友,不是我不说,而是具体我也不清楚,这其中涉及到的辛密,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会好一些。”
“仙子,你这么说,叫我如何相信?”
秦风拨动着篝火,缓缓道。
一旁的小翠神情紧绷,却不敢多说一句。
“大胆!凭我们的身份,还会诓骗你一个小小地仙不成?”
妙龄仙子身后四仙子中,站出一位,带着不悦道。
妙龄仙子眉头轻挑,却也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秦风看这情况,暗道来者不善,却也不再搭理,识海中的东皇钟,滴溜溜转动,随时准备发动。
妙龄仙子见对方不说话,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
“道友勿需惊慌,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跟我们回天庭,到时候,自然有王母娘娘为你解惑。”
“我若是不去呢?你们要强行带走我吗?”
秦风反问道。
“道友,我们此番,于你而言是好事,你又何必推脱呢?”
“这仙界,有王母娘娘的庇佑,你大可放心。”
妙龄仙子还欲再说,却突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从不远处的黑暗中,走出一位身穿袈裟的中年和尚。
“诸位施主有礼了。”
中年和尚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腰间拨动佛珠。
妙龄仙子皱眉。
“大师,你越界了!”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
“自古仙佛不分家,佛也好,仙也罢,都是道。”
“佛曰:众生皆可成佛。故布道众生,方为大慈悲。”
“我西方广结善缘,只为渡那沉沦红尘的有缘之人,今日,我观这位小施主与我佛有缘,特来点化,又何来越界一说?”
中年和尚不疾不徐的说道。
“哼!要渡有缘人,去你西方大雷音寺渡化,来我东方天庭意欲何为?!”
又是那个泼辣的小仙子在说话。
“仙姑此言又差矣,当年封神大劫,我佛便多有援手,助天庭仙班归位,昔年,斗战胜佛大闹天宫,又是我佛助天庭镇压。”
“故而,向来是天庭有求于我佛家,又何来意欲何为一说?”
中年和尚笑容淡淡,却言辞凿凿。
“你!…”
那泼辣仙子一指中年和尚,却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得无理!”
妙龄仙子对着泼辣仙子喝声道。
那泼辣仙子这才汕汕的收回手,鼓着腮帮子,一脸的闷闷不乐。
“不知大师师承何处?吾乃王娘娘娘座下妙龄是也。”
“原来是妙龄仙子,贫僧弥勒佛麾下一小小末进后学,倒是比不得仙子。”
秦风神情一动。
弥勒佛?
那个未来佛?
这莫非又是什么天命人的戏码?
秦风不禁有些自嘲。
从天妖大陆,再到蓝星龙国,甚至到了仙界,他身上总背着一个所谓得什么天命。
本来以为一直是靠自己,却不想始终被命运捉弄,被一步一步推着走。
都当自己是棋子不成?
妙龄仙子,中年和尚都没注意到秦风的神情变化。
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地仙,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对手。
“呵呵…挺热闹啊!”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奎木狼??!
“奎木星君?”
妙龄仙子惊讶出声。
“妙龄仙子,好久不见啊,怎么一声不吭就要走呢?也不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狼头人身的奎木狼也来到秦风前,看着在场的众人,对着妙龄仙子道。
“你早就派人跟着我?”
“不不不,妙龄仙子可误会我了,王母娘娘的侍女悄无声息的来到我奎木城一年之久,万一出现什么差池,我可就百口莫辩了,我是为了仙子安全着想,仙子可要在王母娘娘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才好。”
奎木狼咧着嘴笑着道,可那狼头咧嘴,多少让人看上去有些瘆人。
“你是为玉帝而来,还是为妖族?”
妙龄仙子不接奎木狼话茬,反而质问起他的立场来。
“仙子这话说的,天庭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仙官都为妖族根脚,这天庭与妖族实属同一阵营,仙子你有挑拨天庭和谐的嫌疑哦~”
“你!…”
这次,轮到妙龄仙子气急,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中年和尚眼神也略有变化,不过被他很好的掩藏起来。
“秃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对着妙龄仙子,奎木狼还显得客气些,可对着中年和尚,奎木狼却带着极大的厌恶。
“奎木星君似乎对自己很自信,虽然奎木星君真灵在封神榜中,可谓不死不灭,但是,奎木星君的修为似乎没在涨过。”
“若贫僧记性不差的话,奎木星君也不过金仙初期修为。”
奎木狼骂中年和尚秃驴,那中年和尚便反击对方身困封神榜,不得自由。
奎木狼眼神眯起来,似有寒光闪现。
“秃驴,你以为我是自己来的?你不知道你身后便是我奎木城吗?趁着我还没发火,赶紧滚!”
这话,不仅中年和尚听到了,妙龄仙子同样也听到了。
不错,奎木城距离此地不远,那里还有很多星君属官,到时候人一多,还真不好办。
中年和尚似乎也意识到这次恐怕会无功而返,但让他就这么离去,他又不甘,于是便心生一计。
“这位施主,可是有很多疑惑?可愿听贫僧一言?”
秦风看这和尚把矛头对准他,正好他也想听听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便回道。
“大师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