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一下。”
不管怎么说,马悦铃现在都已经是一位正式的御鬼士,高三完全可以跳过,直接上大学,亦或者有一年假期。
等马悦铃出了门,周婉君眼神中透露着凝重,后沙化渐渐消失。
四合院外,沉东流带着秦风,躲在一处监控盲区,掏出那张黑卡,傻呵呵的笑着。
而秦风思索一番,又是咬破中指,挤出一滴浑圆的金色血珠。
“胖子。”
沉东流听到秦风叫他,连忙把黑卡收起来,脸色不悦道。
“熟归熟,你这么叫我,我一样告你诽谤啊!怎么能拿别人的痛处,起外号呢?!”
“呐,送你一滴,你有意见?胖子?”
沉东流这才看到那秦风手上金色的血珠。
“哎呦哎,你干嘛?!这可是宝贝啊。”
沉东流赶紧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只见他七叠八叠,就折出一个特殊容器。
郑重的把秦风那滴血,接到这容器里,然后口中念咒,那符纸自动闭合。
【叮!检测到宿主赠予沉东流一滴金血,触发5000倍暴击,返还宿主金血x5000滴。】
果然!
秦风嘴角上扬。
赠送必暴击!
秦风只感觉自己身体涌动出一股暖流,整个身体舒畅了很多。
“以后,我想叫你胖子,这样显得亲切,你觉得呢?!”
秦风饶有兴趣的问道。
沉东流脸色红了绿,绿了黄,好一会,他深吸一口气道。
“你看人真准!”
“叫胖子好,叫胖子亲切!”
这胖子,仗着自己失忆,屡屡欺负自己,这下总算扳回一城。
哈哈!
在东湖城这里,钱已经到手,而赶往天府新区又不用多少时间。
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沉东流打算好好带着妹妹游玩下东湖城。
这里怎么算,也是一个大城市,有官方兜底,安全上要好很多。
平时这个妹妹跟着自己没少吃苦,现在有钱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至于分钱给秦风?
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要钱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帮他保管。
对,就是保管!
如果沉东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很多事情,估计就不会留在东湖城,而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接下来两天,东湖城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马腾云发疯一般的阻击王建国的产业,让王建国一时之间,焦头烂额。
第二,马腾云的女儿马悦铃好了,不但好了,甚至因祸得福,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御鬼士。
要说这第二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
东湖城每年成为御鬼士的,没有一万也有大几千,虽然在一个百万常驻人口的城市里,这点人数不算多。
可毕竟年年有,并不算什么新闻。
但是,那可是马腾云的女儿,有马腾云这个爹的buff加成,就算不是什么新鲜事,也能成为焦点。
更何况,据说马悦铃契约的第一只鬼,是红衣厉鬼!
这就更加不得了。
龙国,只有一位战神诸葛青云,契约第一只鬼才是红衣厉鬼,至今还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没想到今天,在东湖城,出现了新的红衣厉鬼契约者!
这就意味着,只要马悦铃中途不夭折,那就是妥妥的第二战神,龙国将来的中流砥柱!
所以,这第二条新闻,比第一条更加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东湖城,市中心,马腾云的四合院内。
今天来拜访马腾云的,不仅有灵异管理局的人,还有几个重量级大学的校长,更有马腾云现在的对手,王建国。
众人在会客厅中,侃侃而谈,现场氛围还挺热闹。
当马腾云带着马悦铃出现在会客厅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变得针落可闻。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马悦铃身上,眼神中带着欣赏和…骄傲。
唯有王建国眼神阴郁。
这次为了请一些重量级高人,他可是下了不菲的代价,就是为了来和马腾云说和的。
马腾云见惯了大场面,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女儿马悦铃的优秀,他更多的是骄傲和满足。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龙国每个家长的期望。
哪怕是沃尓沃,也不例外。
马悦铃扬起下巴,挽着马腾云的骼膊,尽显骄傲。
马腾云坐在主位上,马悦铃就站在马腾云身后,并没有落座。
“诸位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还请多海函。”
“马总哪里话。”
“马总日理万机,倒是我们不请自来,叼扰了!”
……
众人寒喧一番。
其中,邱玉华,郝盛林,温庭辉三人都是笑而不语。
这三人除了是大宗师,还有另一层身份。
邱玉华是龙都大学的校长,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学院派。
郝盛林是魔都灵异管理局的副局长,出身崐仑。
温庭辉是苏州灵异管理局的副局长,出身茅山。
这三人先前都看过马悦铃的病情,也明确了三种治疔方案。
可没等到实施方案,这马悦铃竟然神奇般的好了,不但好了,还把那红衣厉鬼给彻底收服了。
这让他们很是不解。
这次过来,当然是为了马悦铃。
马悦铃已经是一位正式的御鬼士,还是极为特殊的红衣厉鬼御鬼士。
她要进哪个大学,要不要提前在灵异管理局挂个号?
这都是要商谈的。
不过,他们三个更关心马悦铃到底是如何治好的。
如果方法可行,可以批量生产,那是不是意味着,龙国不仅可以出现第二个战神,而是可以出现第三个,第四个,乃至无数个!
王建国神情也是有些郁闷。
这段时间,马腾云象是疯了一般,阻击自己公司,却连个理由也不给。
王建国打了无数电话,马腾云都不接。
他是实在没办法,这才动用了些关系。
今天过来,一方面是来找马腾云求和,另一方面是想通过关系施压。
只是,马腾云的女儿竟然契约了红衣厉鬼,这一点倒让他脸色更难看了。
倒是马腾云脸色红润,内心也很得意。
他扫视了会客厅下面坐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不是为了自己,或者说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女儿,这一点,让他很是自得。
颇有种女儿长大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