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自打跟着沉东流一起进来,就一直在打量周围环境。
周围环境漆黑?
对秦风来说,却是不存在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哪怕是漆黑一片,对他来说,也是亮如白昼。
根据他的观察,这房间里面,虽然有淡淡的黑色鬼气缠绕,可并不浓郁,反倒是空气中有一股怨气,戾气,经久不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分辨得出这些信息,硬要说,就只能是凭感觉。
而实际上,辨气这种事情,并不算什么高深的法门,秦风虽然仙婴被封,可肉体却是实打实的大乘境大圆满,且经过数次天雷洗礼,早就超越一般的大乘境,说是仙体,也不为过。
沉东流唠唠叼叨,交代了很多,秦风只是一个劲的嗯,嗯的回应,并没有当一回事。
众人越过走廊,客厅,一路来到马悦铃的闺房。
门还没打开,三老已经眉头紧锁。
不过,碍于身份,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而秦风看着这道门,却是看到红色,青色,黑色三种鬼气向外散发着一圈一圈的威压。
沉东流现在修为不够,只觉得阴冷异常,忍不住浑身打个哆嗦。
马腾云又来到此处,心头不禁再次升腾起一股阴霾。
咔嚓。
门开了。
几个保镖鱼贯而入,马腾云紧随其后,之后是三老和沉东流,最后是秦风。
这间屋子空间挺大,倒象是一个大套间。
如果说在门外只能感觉到阴冷,威压,那进入屋子后,便感觉入了寒冬,连周围家具上,都有一层冰霜。
沉东流哈出一口气,嘴中冒出一股白烟状雾气。
“卧…卧槽,好冷。”
沉东流不由得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在这针落可闻的房间内,显得尤为突兀。
不过,众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包括马腾云。
他神情凝重道。
“昨天还不是这样,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铃儿,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几位,请务必要救救小女!”
邱玉华同样神情凝重。
“还是先看看令媛情况,马老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有了这句话,马腾云也算心头稍安。
于是吩咐保镖打开马悦铃的卧室门。
又是咔嚓一声,门却是没有打开。
“马…马总,好象冻上了…”
开门的保镖不确定道。
马腾云当机立断道。
“撞开它!”
几名保镖立刻开展行动,两人一组,用肩膀撞向卧室门。
咚!
咚!
咚!
连续撞了几次后,那门终于不堪重负,直接被破坏掉。
保镖们这才清理了下门口,好让马总等几人方便进入。
等秦风最后进入,才发现,这间卧室内,结了大片大片的冰,就连床上躺着的女孩,身上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冰层。
此时,马腾云已经来到马悦铃床边,想碰触马悦铃,却是被邱玉华阻拦了下来。
“马老板,千万别碰,这些都是阴气汇聚而成的阴冰,比普通冰,寒冷数倍,普通人如果被这样的阴气入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危及生命!”
马腾云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眼神中出现挣扎,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转身来到三老身前,恭躬敬敬的一鞠躬道。
“请三位…务必…要救下小女!”
此时的马腾云,已经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大老板,而是一个一心为女儿着想的老父亲。
马腾云共有两子一女,其中两个儿子已经成年,老大有修行天赋,现在在龙都大学学习,老二却遗传了自己不能修行的基因。
好在老二心性不错,帮着马腾云打理公司,现在在魔都分公司,出任总经理。
只有这个老三,马悦铃!
她是马腾云老来得女,因此对这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
也正因为马悦铃是个女儿身,马腾云不放心,才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邱玉华,郝盛林,温庭辉都表示会尽力而为。
然后,三人围绕着马悦铃的床边,开始边走动,边探查。
足足几分钟过去,三老停止转动。
三人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三人一起向着马悦铃拍下一掌。
没有咔嚓咔嚓,冰块碎裂的声响。
那裹着马悦铃的冰层,反而是直接融化,蒸发起来。
很快,马悦铃整个人就露了出来。
只见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体温度低的就象个死人一般。
“小铃!小铃!”
马腾云看到裹着自己女儿的冰层消失,以为救治好了,顿时就激动的想看到自己女儿睁开眼睛。
毕竟,马悦铃已经躺在床上半个月之久了。
邱玉华距离马腾云最近,一把拦下了他。
“马老板,稍安勿躁!”
马腾云不舍的看了一眼马悦铃,这才退了回去。
三老接着又开始为马悦铃治疔。
这次,温庭辉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撰写着一道符文。
只见他把符纸竖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眼睛闭合,口中默念口诀,最后他眉目猛的张开,那道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马悦铃的额头中间。
只见那符纸下面,蒸腾起一层薄雾,马悦铃的表情,也开始发生扭曲。
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却不是马悦铃的声音,有一种类似电音的声音传出,同时,马悦铃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变换颜色。
马悦铃身上穿着一席白色长裙,可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却在白色和红色之间,来回转变。
最奇怪的是,当马悦铃的衣服,在变换成鲜红的血色时,她衣服的款式也变得不一样,看那款式,抹胸,短裙,活脱脱一个……陪酒女?
“滚!…都滚!…该死!……你们都该死!…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要杀光你们!”
马悦铃的声音突然变得凶悍,暴躁,身体又浑身颤斗,甚至起伏程度,象是被用心脏起搏器给电击一般。
“孽畜!还不滚出来!”
温庭辉神色肃穆,额头见汗。
他那道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开始出现融化的现象。
“呵呵!你们等着!你们等着!啊!”
这突然的一声大叫,房顶上的电灯,床头柜上放的玻璃杯,以及周边一些玻璃制品,全部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玻璃碎片,电火花,让整个房间,一片狼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