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云坐在主位上,开口道。
“几位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事情想必也都听说了。”
“小女马悦铃被邪物缠上,至今昏迷不醒,若…谁能救下小女,马某必有重谢,5000万奉上外,另送上千年人参一根,千年何首乌一颗。”
“当然,若是未能解救,100万的辛苦费,也会送到各位手中。”
100万?!
沉东流听傻了眼。
马总不愧是马爸爸,出手就是大方。
实际上,要不是有三位大宗师到场,那辛苦费也就是10万,而三位大宗师的到来,让这10万有些拿不出手,这才临时改变主意,换成100万。
三位大宗师心中也是暗暗点头。
其实,来到这,对于马腾云所说的辛苦费10万是知道的。
他们也不是冲着这10万来的,而是为了还人情债。
到他们这个境界,钱那是肯定不缺的。
但是,红尘是一个巨大的网,总会有他们推脱不掉的人际关系。
马腾云的态度,让他们感觉到了尊重,这让他们心里很受用。
“钱不钱的,无所谓,还是抓紧时间看看令千金的身体情况更重要。”
邱玉华开口道。
其他两位老者也是点点头附和道。
“确实,邱老说的对。”
只有沉东流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三位大佬不缺钱,我缺啊!
真要拿不到钱,那又该如何去天府新区的盘龙道?
秦风也是一脸无所谓。
钱?
他真不缺!
马腾云把几人的表情都看到眼里,倒也不纠缠这个事情,对方怎么说无所谓,他不食言就行。
“好,几位跟我一起来吧。”
“等等!”
郝盛林叫住了众人,然后带着一脸审视的态度,看向沉东流,秦风二人。
“马老板,恕我直言,有我们三位出面,其他人就没必要再请了,况且……”
郝盛林不屑道。
“这两位小朋友,身上既没有灵气,也没有鬼气,与普通人无异,我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如何能救人?”
沉东流有些尴尬,有种被人看透,无所遁形的感觉。
郝盛林郝老,那真是大佬,大宗师境界,比他师父都强上一个境界。
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的确啥都不是,更何况,他本就冲着辛苦费来的,至多就是用秦风的血试试,成与不成,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至于秦风,他是无所谓,愿意让他试试,他就试试看,不愿意,他也不强求,反正以后还有其他机会,去验证自己血液的能力。
邱玉华,温庭辉,郝盛林三人本身修为强大,更是阅人无数,包括马腾云,那也是慧眼识人。
沉东流的反应,他们都看在眼里,知道郝盛林说的不假,可秦风的反应,出乎他们的预料。
好一个处事不惊的年轻人!
几人心头暗赞。
不过,他们在秦风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修为的波动,哪怕一丝鬼气都没有。
只有一种血肉气息强大,正的有点发邪的感觉。
“有或者,你们有师门密法?那不知师承何处?”
郝盛林见秦风如此淡定自若,便弱了点口风,打听起他们的师门来。
任何时候,背景远比实力更重要。
沉东流见郝老发问,以为是在问他,尽管有些不愿意提及师门,可这时候不得不说出来,所以他也不敢隐瞒,拱手开口道。
“家师龙虎山王昱珩,道号玉阳。”
三老一听,又齐刷刷的打量起沉东流,这次明显不是只用眼睛看,而是探出一缕鬼气。
龙虎山可是龙国仅存的道教三巨头之一,他们三人一个大学校长,自称一派,一个来自茅山,一个来自崐仑。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着龙虎山的名头,也不好得罪狠了!
这一探查,他们倒真发现一些不同。
貌似这小胖子的修为,是被抽离了大半,体内根基还是很牢固的,是道家功法。
“原来是玉阳那小子的徒弟,倒不是外人。”
郝盛林语气好了很多。
天下道门是一家,龙虎,茅山,崐仑三派同气连枝,倒不好说的太过。
而且,那个玉阳虽然修为一般,可玉阳的师父,可是大宗师之上的天师境界。
这就是有师门的好处,即使弟子修为不济,可背靠师门,其他人也会给三分薄面。
沉东流见状,赶紧顺杆爬,道。
“三位大宗师的威名,小子从小听到大,也是如雷贯耳,我师父常说,我能修炼到三老的境界,就是这辈子烧了高香。”
三人一听,面色更显得柔和。
花花轿子众人抬,好听话谁都爱听。
邱玉华捋着胡须,笑道。
一场争锋相对,就因为沉东流的师门,销匿于无形。
三人又是看向秦风,没收回的鬼气,径直探向秦风。
既然已经探查了小胖子,那这个银发年轻人,探查一下,也就是顺便的事。
这一探查不要紧,他们分出去的鬼气,连秦风身前一尺都探查不进去。
那分出去的鬼气,一触碰到秦风身前,就象雪碰到了骄阳,直接蒸发没了。
三人也是齐齐闷哼一声,眼露惊骇之色。
他们是谁?
大宗师境界!
可以说是绝大部分人拍马也赶不上的境界。
可他们分化出去的鬼气,竟然连探查一个人都做不到。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且,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消灭他们分化出去的鬼气,是要挑衅不成?!
却也不看看,自己三人,没经过他人同意,就私自探查,却也是修行界的大忌。
就象现代社会,没经过你本人同意,就把你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调查个底掉,换成你,你也会不舒服。
但是,他们三人高高在上惯了,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有错在先,只会认为是别人不识抬举,冒犯了他们。
郝盛林顿时就黑下一张老脸。
“你是何门何派?竟然敢无视老夫?!我看是欠缺管教,今天,倒不如让老夫,替你家师长教育教育你!”
天下道门中的翘楚,他们基本都认识,而这个秦风,他们陌生的很,想来是哪个不入流的门派出来历练的。
心中有底的郝盛林,更是得寸进尺,一拍桌子,就站起身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现场顿时一片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