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掌门把这事让他们两位长老私了,那就是有得谈。
张金海,李采薇移步到一处角落。
“不知李长老想如何处理?”
这就是张金海的精明之处了,先不暴露自己底牌,反而是询问对方想做到哪一步。
这样一来,张金海便可以进可攻退可守。
李采薇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哪这么容易糊弄?
“呵呵,张长老,你还是拿出一套方案来,如果我不满意,大不了咱们就到掌门处去分说。”
这就是李采薇再扯大旗了,同时也是给张金海一个警告,让他不要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必须要有个交代。
张金海心头一沉,面上还要保持微笑,道。
“是是是,李长老说的对,必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恩…这次强闯洞府,打破禁制,公然污蔑之罪,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把他们废除修为,扔到外围村庄自生自灭。”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况这件事是四人所为,总有主次之分,若一律按同一罪行,恐会招来不公的骂声。”
李采薇皱眉,却也点点头,她知道,张金海是想给自己孩子脱罪。
目前灵儿并没有受伤,李采薇也不想把关系闹僵,毕竟同为长老,日后恐怕还会有交集。
张金海见对方点头,心中就知道这事稳了。
都是高层,事情就该这么办,要不然真拼起背后势力,谁也不见得能好,更不能让那帮弟子们看了笑话去。
“吾儿长安,翩翩佳公子,平时不知有多少女弟子想与吾儿结为道侣,只是可惜吾儿一心向道,从无男女之情。”
“这次,会发生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定然是受那三个女弟子的蛊惑。”
张金海侃侃而谈,把自己孩子摘的干干净净,所有罪名都扔在那三女身上。
“虽然吾儿是受蛊惑,可毕竟参与其中,不能不罚。”
“那就罚长安面壁思过一年,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至于那三女嘛,就废除她们的修为,扔到外围村庄,给咱们人族绵延子嗣,废物利用。”
“不知李长老,意下如何?”
李采薇沉思。
这张长安怕是还会找灵儿麻烦,如果时间再久一点,等到灵儿外出历练归来,那便好了。
于是,李采薇道。
“张长安的安排,还算妥当,只不过…对令公子…”
张金海心中不悦,语气上也有了一些改变。
“不知李长老还有什么要补充?!”
李采薇不管张金海的语气变化,自顾自道。
“擅闯洞府,打破禁制,还有…”
那羞耻之事,李采薇一个妇道人家,说出来不雅,便停住了,之后接着道。
“总之,只禁闭一年,恐有不公,不若改成三年,张长安意下如何?”
三年?!
这李采薇真下得了手!
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为了自己儿子,他不得不低头。
张金海一改语气低沉,反而堆笑道。
“李长老真是公平公正,在下无话可说,一切就依李长老所言!”
张金海虽然笑着回答,可听在李采薇耳中,却有种讽刺和对四人的惩戒,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明明自己才算是受害者,怎么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呢?!
李采薇不欲再与张金海多说,略一拱手,便走向灵儿身边,带着灵儿离开。
张长安四人眼巴巴的看着李灵儿离开,又看向张金海。
“哼!丢人现眼!”
张长安低下头,不敢再看张金海。
“今后,你在思过崖,禁闭室三年!这三年,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思过?!
三年?!
这也太寂寞了吧?!
张金海上前就扇了长安一巴掌!
“你个逆子!要不是你老子我,你现在就该被废了修为,丢去村庄挖矿!”
张长安捂着有些发烫的脸,也不敢再反驳。
张金海又看向胡丽云三女,眼神阴冷。
胡丽云三女被看的瑟瑟发抖。
“至于你们!废去修为,到外围村庄生活吧!”
什么?!
废去修为?!
还要到外围村庄…生活?!
是生不如死吧?!
外围村庄什么样,她们都去过,并在那里驻守一年。
当初她们高高在上,看那些村庄女人沦为生育工具,还有些嘲弄!
女人做到她们这份上,不如去死!
却不曾想,自己也将要面临这样的情况!
胡丽云哭着摇头道。
“不!我不去!我不要废掉修为!我不要去外围村庄!”
胡丽云跪爬到张长安身边,抓着他垂下来的手,道。
“长安!长安!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愿意做你道侣,求你帮帮我!我求求你!”
其他二女,也围着张长安,道。
“我们也愿意做你道侣,长安师兄,还请你帮帮我!”
胡丽云一把推开儿女。
“滚!你们这两个婊子,怎么能跟我比?我在长安之前,还是处子,你们呢?不知跟多少男人苟且过,长安是不会和你们结成道侣的!”
道侣就象华夏中的老婆,正妻,一个人只有一个道侣,其他都算是侍女。
胡丽云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闺蜜情,干脆把她二人老底都给揭穿。
闺蜜的背刺,往往才是最致命的,因为是真戳肺管子!
二女听后,大怒。
“胡丽云,一切都是因为你!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要不是你嫉妒李灵儿,我们能帮你去打破她洞府禁制吗?”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就该千刀万剐!”
“什么清纯玉女,什么冰山女神,都是你装出来的,你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你才是心机婊!”
很快三女扭打作一团,张金海只是冷漠的看着,并不阻拦。
这也算是给长安上一课,让他看清女人的本质。
可惜,张长安没这个脑子。
他跪行两步,抱住张金海大腿,道。
张金海气的蹲下身子,用手指直戳张长安脑门,恨铁不成钢道。
“想我张金海,好歹也算八面玲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