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加之新人评估近在眼前,陈麒索性今晚直接没睡觉,专心致志地修炼,凝聚出更多的星辰,铺在自己的星图之上。
现在《清明上河图》上所有的人都被画了出来,只剩下复杂的山水画。
这些山水画比较麻烦的一点在于,绘画它们所需要的星辰数量很多,甚至比起陈麒前面所花费的那么长时间来说,还要更加庞大。
不过如果要论起复杂程度的话,这些山水画和房屋建筑,就比不上那些栩栩如生的古人们了,所以陈麒简单估算了一下,进度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半以上。
要是再加之时不时去青灵那里吸收一些鬼气,靠白铜来反哺自己,自己很快就能够完成星图的绘制。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将自己的星图晒出来,然后亮瞎众人们的狗眼了。
时间差不多了,陈麒便起身洗漱,简单刷牙洗脸后,换上了一身刚洗的衣服,上面还有熏衣草的芳香,陈麒记得这应该不是自己洗衣液的味道。
陈麒和姑父俩大男人,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不怎么在乎,都是家里有什么就用什么。
但是陈若盼好象对洗衣液有很严格的使用要求,所以只会用一个牌子的洗衣液。
估计是姑姑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用成了陈若盼的洗衣液吧。
陈麒也没怎么在意,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里,没有吵醒家里的剩下三个人。
四五点钟,天还没亮,十一月的冷风吹拂在身上,凌晨的路边也只有早餐铺还在营业。
陈麒买了两个鲜肉包,边走边吃,很快就来到了书吧的门口。
刚到书吧门口,陈麒就发现,今天又有两个人正守在书吧的门口。
“我真服了……”陈麒把鲜肉包三下五除二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地球onle怎么么天这么早就开始刷新npc了?”
他走到书吧的门口,这才发现守在门口的二人,自己昨天都见过。
为首的是昨天在图书馆里,和陈麒有过一定“冲突”的孙启年,而在他身后的,却不是孙向晚,而是昨天来书吧找王善德的孙一言。
孙一言怀里好象是抱着什么东西。
“陈公子!”孙启年一见陈麒来了,满脸堆笑道,“这么早就来上班啊?真是辛苦了。”
陈麒也是殷勤地答道:“孙前辈,这么早就来站街啊?真是辛苦了。”
这都是什么词儿啊……
孙一言有些汗颜,要是换成别人,孙启年估计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了,但偏偏说出这句话的是陈麒。
“陈公子说笑了,”孙启年答道,“主要是昨天,我们孙家和陈公子以及书吧之间有一些小小的误会,虽然我已经单方面澄清了,但难免会有一些芥蒂。
“正好我昨天也答应了,会有所赔偿,这不是专门来了吗?”
孙启年的话术倒是做的面面俱到,“来这么早,也是为了表现我们孙家的诚意,希望陈公子觉得满意。”
这老狐狸……
对方都这样子说了,陈麒肯定是没道理拒绝对方的,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书吧的钥匙,将玻璃门打开,“先请进来吧,外面这么冷,不方便谈事。”
孙启年也是回应道:“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走进书吧,陈麒照例打开一楼的空调,走到了吧台前,问道:“你们有什么要喝的……卧槽!”
陈麒刚走进吧台就被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吧台的后面,手里捧着今天新买的手机,两只眼睛睁得老大。
“胡姚?”陈麒人傻了,“你不在楼上睡觉,缩在这里干什么?”
胡姚仰起小脸,“我手机没电了,楼上没有充电的地方,所以只能下楼来充电了。”
陈麒:“……”
确实,他从上清宫偷学来的的洞天功法可以开辟空间,是一个很便利的能力,但不代表书吧本身的电路就会走到洞天空间里。
洞天功法开辟的空间,说白了就是根据用户的记忆,来构建的一片空间,即便有用户有方向得去在空间中设置插头,但电不会凭空产生,自然不可能给手机充电。
“所以你一个人就蹲在这里,空调也不开,灯也不开?”
胡姚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是一个人。”
说罢,从吧台下的抽屉里,一只手将柜门推开,秦泊从柜子里爬了出来,“还有我。”
陈麒:“……”
不是。
这家书吧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个半夜不睡觉跑到楼下来给手机充电,一个半夜不睡觉缩在吧台柜子里装神弄鬼吓唬人,还有一个明知道这一切却什么事都没管的神人。
除了自己以外,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秦泊从柜子里钻了出来,扭头看向吧台外的孙启年,主动伸出了手,“孙前辈,您好,久仰大名。”
秦家二少!
孙启年看着秦泊,心中陡然一震。
虽然他在来之前已经听孙一言说过了,心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秦泊大半夜住在书吧里的事实,还是不免心中有些震动。
果然,秦氏事务所现在估计也是暗地里支持书吧了。
在此之前的书吧可没有过这种人脉,这个叫陈麒的小子一定不简单!
“你好你好,”孙启年强装镇定,与秦泊握手,“秦老板弟弟的名号我也有所耳闻,确实是少年英雄。”
听到“秦老板弟弟”五个字的时候,秦泊眉头似乎稍微皱了一下,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这个礼物,是我们孙家的一样宝物,”孙启年做了个首饰,身后的孙一言便主动上前,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放在了吧台的桌面上,“以表我们孙家的歉意。”
秦泊没发话。
陈麒接过礼物盒,将其拆开,却发现里面是一个长条形的首饰盒。
首饰盒打开,是一串项炼,项炼的尾部挂着一对玉佩,从造型来看,是两条连在一起的玉鱼。
“双鱼玉佩?”秦泊眼神微动,但表情不变,依旧冷冰冰的,“看得出来,孙前辈这次的歉意很足,是真的下血本了。”
孙启年哈哈一笑,虽然心在滴血,但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宝物之所以是宝物,只有在发挥它最大价值的时候,才能被称之为宝物,否则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我想,把它作为歉意赠送给陈公子,就是它发挥出最大价值……甚至是远超其价值的时刻。”
陈麒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效果,但秦泊那句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千万可要收好了,别等到孙家反悔。
“哎呀……”陈麒会意后,立马将双鱼玉佩收了起来,塞进胡姚那平平无奇的怀里捧着,装模作样道,“您和孙家大老远来到青城,我都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还尽让您给我送东西了,我自己脸上都过意不去了。
“都说礼轻情意重,礼我收了,情谊您就拿回去吧。”
孙启年:“啊?”
秦泊连忙接过话头,提自家老板打圆场,“他的意思是,不可能让您空着手回去,我们作为地主,也得让您带点东西走。”
孙一言缩了缩脖子,以他这两天对这群人的了解来看,他们只怕是做不出什么好事来。
但孙启年不知情,他还乐呵呵地问道:“是吗?是什么东西啊?”
“喏,”陈麒从冰柜里提了两瓶1l装的冰红茶,放在两人的面前,“拿走吧。”
孙启年:“……”
孙一言:“……”
陈麒还拿起计算器按了两下,“一瓶1l装的冰红茶4块,两瓶加起来是8块,给你们打个折,一共10块,支持支付宝微信云闪付和现金。”
孙启年和孙一言:“……”
你拿冰红茶糊弄我们也就算了,这打折怎么还往上打的?
你们就是这么和秦氏事务所学做生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