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评估？”沉念絮干笑一声，“那您打算让他拿到什么样的评估等级呢？b级？a级？”
“拿等级没有意义，”老妇人淡然道，“每一次新人评估都有人拿到等级，但拿到等级之后，真正出彩的又有几个？即便是评估结果是a级，最后也只是泯然众人，所以等级不重要，最后的排名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老妇人的视线落在了陈麒的身上。
“我要你拿到前十的排名。”
“好。”
“……”
这次轮到老妇人沉默了，“你知道新人评估的前十意味着什么吗？”
陈麒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答应的这么快？”
“我难道还能不答应？”
嘶……这小子，说的好象还有几分道理？
老妇人迟疑了一下，“你不试着讲价？比如把排名降低一点之类的？”
陈麒反问道：“那你愿意把排名降低一点吗？”
老妇人：“不愿意。”
陈麒：“那不就对了？”
众人：“……”
真是个谈判天才。
甚至连老妇人的表情都沉了下来，完全没想到这小子比他爹还难对付。
沉念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小子明显不知道新人评估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前十的难度究竟有多大。
这老妖婆，明摆着不想投票啊！
玄清真人不想投票，好歹也会说让陈麒拿出业绩和实力这种含糊不清的话。
而这个老妖婆张口闭口就让人原始人研发核弹，有你这样的吗？
“既然你自己都答应了，那就最好，呋——”老妇人又吐出一口白烟，“新人评估的结果，我很期待，毕竟我们秦氏事务所也会派人参加的。”
沉念絮头皮有些发麻，看着跪在地上的秦老板，“你还要参加这一届的新人评估？你欺负人啊？”
“当然不是我，”跪在地上的秦老板否认了这一点，“我前两年就参加过一次了，哪儿还需要参加啊？”
前两年就参加过一次了？
陈麒好奇地问道：“那你最后是什么排名？”
秦老板刚想说话，一股蕴含着杀意的寒气顿时扑面而来。
噔噔噔——
老妇人用烟枪敲了敲烟灰缸，“怎么？又想拿你那个第二的排名来吹嘘？没拿到第一，也好意思开口？”
秦老板尴尬一笑，“哈哈，但问题是我那一届的冠军真的很厉害啊……”
“你这个喜剧演员都能够拿到第二吗？”陈麒低声嘀咕了一句，“那我感觉前十也不是很难嘛。”
秦老板：“……这种话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说？”
“没办法……”沉念絮在自己的心中暗道，“只能暂定拿不到秦氏事务所的选票了，总之今天能完好无损地从这里走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沉念絮顿时抿唇一笑，“我们明白了，总之只要陈麒能拿到新人评估前十的排名，您就愿意投票给他，对吧？那我们接下来就以这件事作为战略目标，回去商讨一下策略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正当沉念絮准备转身之际。
噔噔噔——
老妇人又用烟枪轻轻地敲了敲烟灰缸。
“就这么走了？沉小姐，我觉得不太合适吧？”
沉念絮满头大汗地转过身来，“怎……怎么了吗？”
老妇人答道：“可能是你跟着上一任的老板嚣张跋扈惯了吧，在正常人的思维里，对别人造成了利益方面的损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我们确实不知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但那么奇怪的举动，想必一定是对我们秦氏事务所造成了利益上的损失。
“不赔偿这部分的损失，即便是陈麒背后站着陈复州，我也很难让你们走啊。”
果然……老妖婆就是老妖婆，精明得很啊……
沉念絮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老妖婆比秦老板还要不好对付，总不能真的要把二十万全部交出去吧？
下个月的房租可咋办啊？
陈麒这时站了出来，“那您说吧，您想要些什么。”
老妇人轻篾一笑，“说实话，除了《遁甲天书》的《地遁卷》，以及年末话事人竞选上的投票权以外，你们书吧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益可以图谋，但让你们交出来也不现实。
“让你们交罚款……我们也不需要，说实话，秦氏事务所的钱已经够多了，甚至我们都考虑要不要购置新的房产，用来存放我们多馀的货物。
“不过可惜了，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建筑，谁让我们太有钱了呢？”
沉念絮能够听出来，这是老妇人在炫富，似乎是在嘲讽他们书吧这么多年了，甚至还有话事人当做老板，都没赚到多少的钱，反而现在还沦落成了，需要靠卖“现任老板的合照”，来免除一部分押金的境地。
但陈麒却听出了另外一层的意思。
“哦？你们空间不够吗？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秦老板和老妇人同时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们书吧都自身难保了，哪儿有多馀的地方用来存储我们的货物呢？再说了，以沉念絮的性格，我们怎么可能放心大胆，把我们的货物交给你们存储呢？”
沉念絮：“啧……”
陈麒则是摇了摇头，“不需要啊，我给你们开辟一片差不多大的空间不就行了？虽然我现在体内的灵气可能暂时不支持我开辟多大的空间，但用来暂时存储一部分的货物，也勉强够用吧。”
老妇人：“……”
秦老板：“……”
一开始奶孙俩还以为这家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越是盯着陈麒的脸和眼神看，就越是觉得这家伙好象是想要来真的。
开辟空间？
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实力到达了一定程度的高手，都无法做到开辟一片空间，目前老妇人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真正意义上开辟空间的功法，也就只有道教的洞天功法了。
但，那可是人家道教的秘传，底裤中的底裤，陈麒怎么可能会呢？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