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王善德连忙打断了陈麒的动作,“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陈麒也用困惑的眼神看着王善德,“这问题你问我?你怎么做到的,我就怎么做到的啊。”
王善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可是他当年花了不小的功夫,才从一位修行者前辈手中换来的御物功法,他当年也是靠着这招打败了不少的对手,才混到了如今的名声。
怎么陈麒一个新人也会这招?
沉念絮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对陈麒问道:“陈前辈还会这招?他教给你了?”
“我不知道啊,我爸就没教过我什么,”陈麒放下了蛇头手杖,指着王善德,“我不是从这位王叔身上学来的吗?”
沉念絮懵了。
王善德也懵了。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而且王善德越看越觉得懵逼,怎么感觉陈麒对于蛇头手杖的掌控,比起自己来说还要更加顺畅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都说了,是模仿你刚才那招学来的,”陈麒还很耐心地和王善德解释道,“不就是调动灵气,推动体内的星辰离体,然后隐藏星辰本身,用星辰托起物件吗?”
沉念絮扭头盯着王善德,后者额头上冷汗都被干下来了。
暂且不说陈麒说的确实是实话,这招御物功法就是这么简单,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被学去啊?
功法之所以是功法,就是因为有的事情不是说说就能模仿出来的。
灵气本身是一个起因,将物品托起是结果,所谓功法就是将起因推导出结果的公式。
只有知道这个公式,才能够推导出这个结果,否则的话哪儿还需要功法这种东西存在?
而现在的陈麒,就好象是在一个不知道公式的情况下,无视了过程,直接由起因得出了结果。
这不是扯犊子吗?
“你……”王善德有点不相信陈麒真的就这么把自己的御物功法学去了,指着吧台上的一盏陶瓷茶杯,颤颤巍巍地说道,“你试着,把这东西举起来呢?”
沉念絮想要阻止,“王叔!这玩意儿老贵了!”
王善德拦住了沉念絮,“别急!摔坏了我赔!”
虽然不理解,但陈麒还是选择了尊重老人家,右手一抬,装着茶水的茶杯瞬间腾飞而起。
整个过程极其平稳,甚至连茶杯里的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
王善德眼见着这一幕,直接两眼一翻,噗通一声,气晕了过去。
沉念絮:“卧槽!王叔!”
陈麒也傻了,“咋回事儿啊?碰瓷啊?一会儿不会找我要钱吧?”
“别看了,快帮我把他扶起来!”
二人连忙把王善德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掐着人中把他给弄醒了。
清醒过来,王善德长出一口气,一把抓住了陈麒的肩膀,“小……小友……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陈麒。”
“陈麒是吧……”王善德又深吸了一口气,“你以后离我远点。”
陈麒:“?”
这种时候不该是你发现了我的超绝天赋,然后打算收我为徒吗?
你不按套路出牌是吧。
王善德也是出于无奈,这小子一下子就把自己仰仗了大半辈子的绝活给学了过去,要是这小子离自己太近了,怕是今后裤衩子都得被扒的剩不下来。
啪——
只听一声脆响,王善德和陈麒回过头来,发现悬浮在空中的杯子忽然摔在了吧台上,直接摔成了碎片,甚至连茶水都打翻了一地。
陈麒“咦”了一声,举起自己的双手,浑身上下二十颗星辰全都黯淡无光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王善德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两撮小胡子,说道:“正常,你作为新人,体内的灵气含量是有限的,御物功法对于灵气的消耗是极大的,你刚才就是灵气被消耗光了,自然就没办法再御物了。”
“哦!”陈麒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虽然现在王善德还能摆出一副前辈姿态,和陈麒科普这些事情,但他现在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他总感觉陈麒自己偷学过去的版本,好象要比自己学到的版本,要优质一些呢?
莫非是自己的悟性有问题?
这时,王善德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回头,沉念絮保持着微笑,手中拿着一个计算器,按下了等于的符号。
计算器里传来冰冷无情的女声。
“等于,二十六万五千八百六十一元。”
王善德:“你抢钱是吧?”
沉念絮:“上一任老板就是这个价钱买来的。”
“你要是能把发票拿来,我当场就转给你。”
“发票被我拿去烧了。”
“你……!”
“刚才可是您自己说的,摔坏了您赔,您代表的可是官方,应该不会赖帐吧?”
王善德有些无语,掏出自己的手机,当场转了二十六万给沉念絮。
王善德骂骂咧咧地收起了手机,“我宁愿和上一任的老板打交道……虽然他脾气是差了一点儿,但和你当老板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啊?”沉念絮愣了一下,“我不是老板啊。”
王善德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你不是老板,那谁是?”
沉念絮伸手指向了拨弄着茶杯碎片的陈麒,“他啊,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的,他才是老板兼经营者。”
王善德:“?”
陈麒:“……不是?”
刚毕业就当经营者,这辈子有了。
这和刚毕业就创业有什么区别?
叹了口气,王善德不想和沉念絮鬼扯那么多,转身看向了陈麒,“虽然你现在正处于一个未来可期的阶段,但……我看得见你的天赋。
“如果你有想要竞选青城话事人的想法,我也愿意支持你。”
沉念絮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不过,也只能算是我个人支持你,和官方无关,”王善德清了清嗓子,“在我的个人范围之内,我能帮你的,都会尽量帮你,毕竟我也很好奇,作为陈复州的儿子,你又能够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说着,王善德笑了笑,“你爸当年可是修行者界数一数二的天才,希望我在有生之年,也能够看到第二个陈复州的诞生。”
沉念絮连忙跑到陈麒面前,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肋下,低声道:“快说谢谢!”
陈麒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有多少的含金量,但还是低头答谢。
“没事,”王善德拿起了自己的蛇头手杖,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年轻人,勤加修炼吧,至少争取在年末之前,用你的实力挣得一部分的话语权。
“否则这个青城……怕是没有你们书吧的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