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发言结束,沉安她们就去跟女孩们拍照去了,阳光下女孩们简直漂亮的不象话。
沉渊就站在几步开外的人群边缘,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始终追随着沉安。
他一边听着旁边几位家长的攀谈,时不时得体地回应几句,姿态从容,风度无可挑剔,俨然一位以优秀妹妹为傲的模范兄长。
“沉安哥哥真是有福气,妹妹这么争气,一点不用操心。”
一位戴着眼镜的家长语气羡慕。
沉渊唇角噙着得体的浅笑,目光却未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指尖轻点,捕捉到沉安被同学逗笑时嘴角微弯的瞬间。
“是她自己努力。”
他语气温和,带着谦逊:“我们做家长的,不过是提供个环境。”
另一位家长叹气:“唉,哪象我家那个,愁死人。沉安这么优秀,肯定能上最好的大学吧?听说已经有学校来接触了?”
沉渊这才稍稍侧过脸,黑沉的眸子礼貌地看向对方,声音平稳:“是有一些推荐名额。不过安安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凭自己的成绩去选择,也想体验一下高考这个过程。我们尊重她。”
“哎呀,那可是有风险啊,万一发挥不好……”
那位家长有些担忧。
沉渊重新将视线投向正在调整站位、准备拍下一张合照的沉安,看着她的侧脸,语气骄傲:“不会的。安安心态很好。”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却格外平稳:“退一万步讲,即便真有什么意外,也没关系。不还有我这个哥在吗,她想走的路,我总能让她走得通。”
谈话间,沉渊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他甚至不停的在找角度,争取给沉安拍出最漂亮的照片。
沉安似乎察觉到了他持续的注视,在又一次快门声响后,她忽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沉渊的方向。
隔着几步的距离和喧闹的人群,她的目光撞进他始终追随的视线里。
沉渊举着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屏幕里,女孩清澈的眼眸带着笑意,隔着镜头望向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周围人声嘈杂,沉渊却看得分明——
“哥。”
没有声音,只是一个简单的口型。
沉渊的心脏象是被羽毛轻轻碰了一下,酥麻微痒。
他脸上的得体笑容瞬间真实了许多,眼底漾起一片明晃晃的温柔。
他冲着她,点了下头,用口型回应:
“恩,哥在。”
随即,他再次点了下屏幕,将女孩回眸望来、眼底有光的这一刻,留在了他的相册里。
沉安拍完照就跟沉渊去别的会堂看节目了,学校这次仪式办的挺大,不光是学校的学生表演节目还有外请的明星之类的。
沉安看的特别开心,就这么玩了一天,脚下的高跟鞋早就变成了拖鞋,头上的王冠也被沉渊收到了书包里,头发因为摘掉王冠和一天的玩闹的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旁。
沉渊就陪在她身边,背着书包跟她到处跑,沉安的好奇心很强,她对任何东西兴趣都不高,但她一定要看到。
就象小猫围着主人的饭转圈,可主人真喂到它嘴边,它反而闻着闻着就跳着离开了。
沉渊就是这么形容沉安,沉安对此表示不认同。
但扭转不了沉渊的想法。
傍晚的馀晖给校园铺上一层暖金色,热闹了一天的庆典气息逐渐沉淀。
沉安和沉渊沿着林荫道慢慢往外走。
她手里拿着一个糖人,在嘴里咬着含着。
沉渊走在她外侧,肩上背着她的书包,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淅的手腕。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他们是提前离开的,那边有明星在压轴唱歌,人太多声音也大,沉安不想玩了,就跟沉渊一点点往回走。
沉安的礼服一直没换,有沉渊给她提着裙摆,她也没感觉到有什么拖累,嘴里含着糖说:“哥,他们在唱什么歌啊?”
沉渊提着她的裙摆:“不知道啊,哥没看到。”
沉安听到他的回答没说话,还是努力听着那边的音响声音,她都没听过这首歌,好吵啊……
“视线里都是你——”
沉安耳边突然响起沉渊的声音,她猛地停下脚步,嘴里的糖人都忘了继续咬,惊讶地转过头看向他。
沉渊提着她的裙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调子哼唱着,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专注。
“全部是你——微笑的表情——”
他唱到这里,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安安不是喜欢,喜欢哥就学了。”
沉安愣愣地看着沉渊。
远处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仿佛瞬间褪去,耳边只剩下他刚刚哼唱的那两句,和他此刻温柔的眉眼。
树叶沙沙作响,她脸颊旁的碎发被轻轻吹起。
嘴里的糖人化开一点,甜丝丝的。
她的眼神突然躲闪,偏头不看他,伸手指着书包:“哥你给我录一首,我要当铃声。”
沉安的要求太突然,沉渊本来以为沉安会夸他的,他有些失望的继续唱,非要听到沉安一句夸奖。
沉渊唱歌不错,虽然没有王文朗唱歌好听,但情感很饱满,偏偏沉安很吃这套。
她想捂住他的嘴,又舍不得,就一会看他一眼,小声说句不许唱了,然后继续听着脸听。
沉渊这么唱着,沉安就那样听着。
她起初还试图阻拦一下,到后来,索性自暴自弃般,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眼睛在渐浓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眼神躲躲闪闪,却又忍不住一次次飘回他脸上,亮晶晶的,里面盛着的是满溢的欢喜,纯粹而明亮,毫无遮掩。
沉渊看着她的样子,心软的要化开一样。
不夸就不夸吧,毕竟安安的眼睛都为哥亮起来了,哥心满意足了。
沉安听完了,还是那个要求:“哥回家之后给我录一首。”
沉渊看着她微红的脸逗她:“干嘛,一次听不够啊安安,”
沉安还捂着脸,眼睛眨了眨,看着他,眼底的欢喜还未散去,整个人娇娇俏俏的。
沉安捂着脸不说话,她不说话,沉渊就一直逗她,最后给她逗的一些羞恼了。
“哥怎么这样?我可是你未来女朋友,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沉安捂着脸说他,其实她没什么底气,就是吓唬吓唬他。
但沉渊没声音了。
沉安偷偷回头瞥他,她有点看不懂了。
沉渊正红着脸用手卷着沉安的裙摆,嘴张开又合上,眼睛比她都水润,看起来是……害羞了?
“安安……我回去就给安安唱……我……”
沉安看他这个样子,突然腰板就硬了,她也不挡着脸了,蹭到沉渊身边,往他身上靠。
“这样才对,沉安以后可是沉渊的女朋友,沉安说什么是什么,沉渊只能点头。”
沉安在沉渊身上特别会顺杆爬,沉渊红着脸点头,嘴却不老实:“不是女朋友的时候,安安不也是这样吗?”
沉安立马就摆起架子了:“顶嘴?”
沉渊眼睛瞟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柄她抱起来,礼服裙摆让沉安抱在怀里。
他低眉顺眼的说:“没有,哥不敢。”
沉安绷着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命令他:“哥回去之后那首歌还要这么唱,情绪必须要饱满,我还要看到那片森林。”
沉渊看着她的小脸,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句女朋友,迷迷糊糊的答应她:“好,哥知道了。”
沉安满意了,窝在他怀里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突然嘿嘿笑了几下,然后抱住沉渊的脖子咬了一口。
“哥你好听话啊,女朋友都这么听话了,我以后和你结婚,你可以更听话吗?”
沉安是真心发问的,之前她和沉渊因为一些小事拌嘴时,沉渊从来不会这么老实就算了,非要又亲又抱才能罢休。
但今天不一样,她就说了几句话就把他管住了。
简直是太爽了。
她正想着,发现沉渊抱着他不动了, 就这么站在原地,风吹过他的额前发,和沉安怀里的裙摆。
沉安对上他泪眼朦胧的眼睛,立马就慌了,手里也没什么东西,只能用手给他擦眼泪。
“哥,你怎么了?对不起哥,别生气,我不这么欺负你了,你别哭……”
沉渊却是答非所问,声音里带着颤斗,和小心翼翼的求证:“安安……愿意和哥结婚?”
他问这话时,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沉安连忙应答:“我跟哥如果谈恋爱了就是要结婚的啊,我们又不会分手,当然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了。”
她说完,见他只是望着自己,眼神更深,水光似乎又要汇聚,心里一急,怕自己给他压力,又赶紧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想法……哥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不领证……”
“领!当然要领证了!”
她话音未落,沉渊已经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急切了许多。
那几个字说得又快又重,象是怕说晚了,这个美梦就会溜走。
沉安赶紧捂住他的嘴:“哥别喊,我还没答应跟你谈恋爱呢,你不能越级,我们就是商量商量。”
沉渊看着沉安的脸,眼睛一弯,抱着沉安就快步走了起来。
哥管不了那么多了,哥要开心死了。
沉安回家之后就得到了沉渊的清唱版手机铃声,她很开心,让沉渊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沉渊配合她,打了好几个,沉安不接,就捧着脸听着歌不停的放。
沉渊看她实在是可爱,忍不住亲亲她的脸,沉安现在心情好,被打扰了也不生气,还勾着他要继续。
“哥,你再亲亲我,我要舍透。”
沉安对这些事特别坦然,她不觉得直面欲望有什么不对,人到什么年龄干什么事。
她长大了!
就要跟哥玩!
沉安的要求沉渊当然是满足,他亲亲沉安的嘴,然后缓缓渗入,沉安抱着他的脖子,被亲也不老实,嘴里含含糊糊的要求:“哥……你不要太深……”
沉渊摸着她的背部安抚她,尽量让她放松,沉安那晚是一点没学习,晕晕乎乎的就睡着了。
沉渊整理完一切,才看向自己的狼狈不堪,他想了很久,最后拿手机敲敲打打。
成人礼之后,沉安的状态好了不少,嘴里的泡都好的差不多了,她其实有点相信沉渊的方法了。
她不再进行阻拦,尽情享受着沉渊的服务,沉渊也确实没撒谎,他的花样确实不少。
不光是,手也很厉害。
时间过的很快,沉安就快考试了,沉安自己现在放松了,沉渊反而不太正常。
沉安要是学习时,他就一直守着,谁要是声音大了,他肯定得出去阴阳怪气一顿,最后再道德绑架。
“安安学习呢!多累啊!你们能不能不打扰她!”
对此沉远帆一直没敢反驳,反而是江曼女士忍了几次就爆了。
她用气音说:“小渊!给我下来!你说我们,我们就不计较了,你打文朗干什么!我昨天看他一直单脚跳着走路,你都给他打瘸了!”
沉渊理直气壮:“他大晚上的给沉安发擦边男的视频,先不说他精神正不正常,主要是大晚上的,安安需要休息!”
王文朗刚好回来,就听见这句声音小小的控诉,立马就不乐意了:“你放屁!晚上七点!我给安安解解压怎么了?天天看你这个老男人,她腻不腻你知道吗?”
江曼听的乱七八糟的,赶紧把王文朗也训一顿:“跟你哥说什么呢!去沙发上歇着,别跳着脚骂人了!”
“他才不想当我哥呢,他想当我妹……来啊,我怕你啊,早就想揍你了!”
她正说着,沉渊已经冲了过来,两人掐在一起,声音一时间大了点,又让两人压了回去。
打的很凶。
给江曼气的,使劲拍两人的背,一起骂:“你们两个死孩子!都给我松开!安安还学习呢!”
两人其实都没下死手,打了几下就不打了,但沉渊的焦虑还是没有平息。
到了考试那天,
沉安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沉渊脸色苍白,甚至都瘦了点。
沉安心疼的看着他:“哥,你先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沉渊摇头拒绝,继续陪着沉安。
王文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突然字正腔圆的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能扛事!那种遇到事先犯病的男人,是最没用!最让人瞧不起的!”
“我王文朗不是那种男人!”
然后他转头看沉渊已经黑透了的脸,笑的十分欠揍:“你呢,你是吗?”
【无血缘!两人都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