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可以通过附近的雄性获取想要的答案呀。
“那只河狸在哪里,把他给我找过来,我有事儿要问他?”
那雄性也生气了。
“你又不是我们的老大,凭什么指挥我们干事情呀,再说都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你别太贪心呀。”
秃鹫兽人满脸无奈。
更多的是无语。
他们又不是对方的马仔,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毛病吧?
“不想要你们兄弟活了是不是,那行,我对他下手,你们可别着急。”
虎贲说话的功夫,亮出了锋利的爪子。
“你这个虎兽也太欺人太甚了,你别仗着自己有人质,就可劲儿折腾我们,啊”
那个被抓的秃鹫刚说了句话,就被狠狠撕裂。
身上出现了五道爪痕,条条致命。
其他的兽人见此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派出一个伙伴把那只河狸给抓了过来。
河狸被抓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捧着一根树枝。
啃了一半,心情特别不好。
“我正忙自己的事儿呢,把我抓回来要干啥?”
这只土灰色的河狸也很懵逼。
他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何况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把他找来做什么?
“说吧,黑鹰族被什么兽人给灭掉了?”
虎贲放开了那一只受伤的秃鹫,缓缓走到了河狸面前。
他身上充满威压,河狸吓得一抖,手里的棍子落了地。
这是血脉压制。
谁都解决不了。
再说他也不想死。
“那天晚上出事的时候,我恰好在四周寻找合适的木材搭窝,领头的是一只鬣狗,整张脸黑透了,而且每靠近左眼的地方有一个大的疙瘩。”
“他一边走一边流着口水,身后跟着好几个兽人,有老鹰,也有灰狼,不过最奇怪的是另外一群长得奇奇怪怪的兽人。”
“像龙又不像龙,像飞行兽也不像,总之就是他们的结合体,体型高大,特别吓人。”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河狸心里一阵阵后怕。
幸亏他藏得较为隐蔽,要不然早就被咬死了。
“那他们从哪个方向走了?”
虎贲心里一阵激动,但脸上不显。
“从南边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现在没我的事情,可以让我走了吧?”
他可不想参与这些纠纷。
他就是一个喜欢啃木头,在河边洗澡的小兽人。
平常都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是出来的话,可能会被咬。
好几次险些被兽人给吃了。
跑得快,才救了自己一命。
“去吧,不过你也不要乱跑,要是我们找到了兽人,还得指望你辨认呢。”
虎贲这话,直接把那只河狸吓得连连打嗝。
他都已经告诉对方那些兽人长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还要他去辨认呢?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行,异能太低,过去指认,很容易被他们给咬死,还是算了,嗯,而且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们这些。”河狸说着转身就要跑。
忽然头顶掀起了一阵风。
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后脖颈被狠狠抓住,整只兽人趴在了地下。
“答不答应?”
锋利的爪子直指命脉,他要是不答应的话,恐怕要没命了。
“好好好。”
迫于对方的威严,终于答应了。
心里骂骂咧咧,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往后这种热闹他不要凑。
而且他还得出了一个结论,凑热闹会要命。
“那你就别走了,住在黑鹰组,等我们出发的时候直接带你走。”
虎贲变相地把对方给囚禁了起来。
那几只秃鹫没有吃到东西,反而受了一顿责难,拍着翅膀骂骂咧咧地跑了。
受伤的那一只秃鹫提议,“不如咱们去找到那几个行凶的兽人,然后让他们来收拾那一只老虎。”
其余的同伴丢给了他一个傻逼的眼神。
“你看他像个善茬吗?”
“别看他年轻,但异能在咱们之上,更何况这只白虎来自万兽城,万兽城的兽人数量是咱们的10多倍,万一伤着了,咱们整个部落都要赔命。”
“你不过就是运气差一点儿,受了点伤,回去找点药擦一擦就行了。”
其余的兽人可没有那么傻。
“可我被伤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连仇都不能报吗?”
受伤的秃鹫心里不服气。
“你受了伤,确实让人心里挺恼火的,可你想想,在丢掉命和受点伤之间,你选啥?聪明的秃鹫自然是选活着呀。”
“你要实在不服气,非要报仇的话,那也行,咱们哪儿都不要乱跑,就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见他们要死的时候,动动爪子,把仇报了咋样?”
别说兽人们都是傻子,遇到冒险,就一味往前冲。
那是不可能的。
兽人也有兽人的智慧。
那只受了伤的秃鹫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
他们打定主意要偷偷跟着虎贲。
找他受伤落单的时候再报复。
而另外一边,佘灵也终于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怀里的温度烫得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了鹰南那张因为高烧而滚烫的脸。
像是进入了某种梦魇。
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叫着阿父,又喊着冷。
循着热源往来凑,等凑过来时又觉得热,往外跑。
浑身汗津津,又打着哆嗦。
果然还是发烧了。
“虎贲,赶紧烧点热水端进来。”
佘灵冲外面喊了一声之后,又给对方喂了降温的药。
虎贲端着一个石盆跑过来。
里面都是热水。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块兽皮,在里面洗了洗,递上前。
“鹰南是一个坚强的雄性,这一次咋这么脆弱?”
在他的记忆中,雄性不管是受了多大的伤害,都会特别坚强。
可鹰南不像呀。
处处不对劲儿。
甚至睡一觉都能把自己睡成高烧。
“心里的痛苦太多了,没有地方发泄,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挺好的,高烧退后她就会慢慢恢复。”
佘灵说话的功夫给对方敷上了兽皮。
那只河狸不敢走得太远,就待在门口。
眼睛却向里面看了又看。
发现是一只漂亮的雌性。
不过是蛇族的,他可不敢靠近。
蛇族的雌性都不怎么好说话,而且有的发起怒来,还真的容易把人给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