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陷入熟睡的佘灵,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唇上搅弄风云。
有点生气。
抬手打过去。
巴掌没有落到对方的嘴上,而是被对方一把握住,“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说着又亲吻了一下佘灵的手指。
怎么亲都亲不够。
“龙霆,你够了。”睡梦中,佘灵发出抗议。
鲛眠一下子不开心了。
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再也控制不住。
把熟睡的佘灵抱去,一下子跃入了河中。
佘灵再次醒来时,身处在一个较为阴暗的地方,身体微微一动,耳边传来了铃铛声。
这是她根本就没有料到的。
兽世根本就没有铃铛。
可她还是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再仔细辨认,仿佛是从自己的脚踝传来的。
倏然睁眼,再往下一看,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脚踝上挂着一串铃铛,材质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更不是铜的。
是某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
发出的声音更加悦耳好听
“阿灵,你醒了,我就知道这个玩意儿很配你,以前想着早早给你带上的,可谁知没有机会,如今碰见了,就不能放过。”
入了水中,鲛眠变成了兽形。
这样干什么都方便。
红色的鱼尾滑动间,瞬间就来到了佘灵身边。
冰冷的手指落在她的面颊,带起了阵阵颤栗。
“咱们来这里,你没有告诉龙霆吗?”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提龙霆,可没办法。
这一次是他们两个人的蜜月期。
冷不丁被鲛眠横插一脚,依照他的性子,不得把对方捏碎了才怪。
“狩猎了,更何况忙碌了那么久,体力下降,许久应该回不来,就是回来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鲛眠站起来了。
不论是从神情,还是想法,亦或者胆子。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今天格外冲动。
眉眼间藏着春色。
稍稍一碰聚会爆炸。
佘灵察觉到了害怕,就要往后推时,对方的手更快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微微用力,两人距离瞬间变成肌肉贴肌肉。
海底的冰冷,让她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其实更冷的还是面前这个兽人。
刚成为伴侣没多久的鲛眠。
以前他算是个小透明,做什么都乖乖巧巧。
如果不出现,根本察觉不到有他这个人。
可今天他变了。
眼底藏着很深沉的东西。
占有。
毫不掩饰。
赤裸裸的。
视线落在她的皮肉上,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微微惶恐,却又多了几分期待。
在她这个年纪被美男环绕,每天醉生梦死。
人早就丧失了斗志。
已经彻彻底底被他们的糖衣炮弹给腐蚀掉了。
对方稍露出一点苗头,她就超级没出息。
“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好心提醒你,对方是个疯子,你的实力不在他之上,硬碰硬,会出问题,要么带我远离这里,要么乖乖把我送回去。”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佘灵为自己争取机会。
玩新花样,得她同意。
她不愿意,再厉害的美男术都没用。
大不了,就难受点。
再不济,就找工具。
“阿灵,我觉得你脖子上戴一串这样的东西也很好看。”鲛眠避而不谈,反而研究起来铃铛来了。
这家伙骨子里藏着某种难言变态吗?
也正常。
雌性实在太少了,她们就跟古代需要被侍寝的皇帝事情需要翻牌子。
雄性们就要度过漫漫长夜。
有心机有手段的才能频频被召见。
“要不你戴上试试?”
既然人家不接话,那就跟他同频交流。
如今属于他们的私人时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真的可以吗?那你就帮我戴。”鲛眠眼里瞬间有光。
直接把珍珠的光亮比了下去。
一条大鱼立马化作狗狗,把修长的脖颈提了过来。
佘灵摘下脚踝上的铃铛,小心翼翼地戴上去。
这期间少不了必要的亲吻。
鲛眠今天格外冲动。
性感的声音在带铃铛时,就没停过。
“你到易感期了?”
舍灵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件事,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这么激动难耐呢?
“阿灵,你心里有我。”
鲛眠面颊绯红,就像天边的彩云。
难耐地亲吻着佘灵的手背,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勾人的声音。
佘灵被摄了心魂一样,手指落在他的腰间。
肌肉练得特别好。
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比她的皮肤还要好。
羡慕嫉妒呀。
“你怎么保养的?”
佘灵没忍住,把心里的话放了出来。
太破坏氛围了。
鲛眠直接用嘴堵住,他们这一块小天地海水晃动,引得无数鱼儿围观。
都是未成年的兽人,十分好奇。
“他们是在亲密吗?那条红色的鲛人太厉害了,似乎不知道疲倦,腰身很有力气。”
“他一定很得伴侣喜欢,要不然,伴侣怎么会允许他用幻肢。”
“好羡慕呀。”
他们议论的声音传入了佘灵耳中,老脸一红,挣扎着就要离开,却被强劲的手臂狠狠抱住。
“阿灵,别走。”
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再努力努力,他们就能生一窝以后幼崽。
到时由他亲自孵化。
养育长大。
到那时他得跟伴侣分离几年。
他把现在的生活当做往后的每一天来过。
佘灵没什么办法。
只能任由对方折腾。
而岸上龙霆打来了脸,就发现伴侣不在了。
直接把猎物丢在地上,不用烤,生吞。
依旧觉得不解气。
又跑去狩猎。
驱赶着斑马兽到处跑。
趴在树上的松鼠咯咯笑个不停,“这条龙是彻底疯了,你看一看,把那些讨厌的斑马都逼成什么样了。”
斑马兽在这片陆地根本不怎么受欢迎。
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同类相残,欺负幼崽。
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干。
可惜他们能量太小,打不动对方。
今天终于遇到了正义的使者。
“昨天他们还把同族的小幼崽踩断了腿,母斑马在那里哀嚎,他们却不管不顾,就是好好打吧。”
两个松鼠站在枝头交换着松果。
这是他们去年积攒的。
斑马也不服气啊。
直接站在了原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龙霆,“这条可恶的龙,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