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霄为了显示亲昵,亲了亲伴侣的脸。
化作老虎,直接冲进河里。
而佘灵坐在原地,撑着腮帮子打量面前的雄性。
举手投足间,带着满满的优美。
“你是流浪兽吗?”
佘灵听过流浪兽,说是他们凶残无家可归。
见着兽人就想把对方给杀掉。
当然,在杀之前,如果是雌性,那就发泄。
如果是雄性,那就直接动手。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你觉得我像吗?”狐音问题抛给了佘灵。
管他是不是流浪兽,只要能聊天什么都行。
“咱们不问出身,就天南海北的聊聊,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狐音神情微动,很快就开口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好玩的地方,但他想着景色优美的地方,那就是好玩的地方。
“前方一里外有一片花海,最近开着黄色的花,远远地瞧着特别漂亮,还有不少鸟类去那边玩儿。”
黄色的花海?
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答案,却又不敢确定。
这玩意儿也许要靠运气。
若是碰见了,那再好不过了。
没有了也不失望。
“那一会儿吃完,咱们去那边逛逛,反正你也闲得的无聊。
他竟然被邀请了。
这简直不敢相信。
他的唇角飞快扬起来,下一秒又被狠狠压下去。
“你的伴侣好像不太喜欢我靠近你。”
这很正常呀。
雌性少,雄性又一个个长得特别漂亮。
雌性本来定力就不怎么好。
对方使尽浑身解数,那只有投降的份。
佘灵不回答这个问题,只发出邀请,“吃完饭咱们一起去吧。”
看来这个家做主的还是雌性。
一起结伴而行,挺好的。
等虎霄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瞧着像是好朋友。
气氛十分融洽。
虎霄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有问出来。
直接烤鱼。
他们又交换了食材。
吃饱喝足后,佘灵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表情略显痛苦。
她又被困住了。
“阿灵,你是不是”
虎霄瞧着佘灵的胸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孩子的口粮满了。
可幼崽不在身边,当下也不太方便。
“确实遇到了麻烦,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一下,要不然我会生病的。”
佘灵无奈苦笑。
虎霄没有说什么,直接带着伴侣返回了洞穴。
打算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被佘灵拒绝了。
想了个办法,把口粮留住,等回去后给幼崽喝。
虎霄相当遗憾。
他靠在墙角,听着刷刷的声音,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回味某种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没有了声音。
“解决好了?”
佘灵的神情从痛苦变得悠闲。
衣服也干干净净。
“咱们出发吧。”
狐音也不问什么。
结伴上路大概过了没多久,终于到了那片花海。
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
都是黄色的花。
她没有猜错,是熟悉的一种植物。
如今花期正艳,但过不了几天就会凋零结籽。
可以用来榨油。
没错,就是菜籽。
而且是天然的。
他们平时做饭用的都是动物油,现在有了植物油,那就相互结合。
改善一下口味。
“这一块是无主之地吧?”佘灵的手指搭在了眉眼,看得更远。
附近也没有部落。
只有零星的动物。
还有不少采蜜的蜜蜂。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一般不愿意来的。”狐音在这里住了也有两三年,每年春天都会来这里放风,看着黄色的花慢慢凋落,再变成细细的荚子。
有鸟好奇啄开荚子,吃里面黑色的籽儿。
毛发特别旺盛。
他也尝试过有种说不出来的味儿。
他不喜欢。
不过是没有毒的。
“不如这样,反正你住在这里,就帮我守着,等花落了之后结了荚子,开始破壳,你就来龙族通知我。”佘灵提出了要求,也给了报酬,“反正你无处可去,不如当龙族兽人吧?”
去一个新的部落也不是不行。流浪在外时间长了,也想有个归宿。
就在他要答应的时候,不远处来了几个兽人。
不问青红皂白就闯入油菜花田,毫无节制,又蛮横暴力地将花踩倒,折掉。
就是眨眼的功夫,一大片儿,油菜花倒地不起。
这样他们觉得还不够。
竟使用异能,又烧又冻。
那油菜花就像个弱小的小幼崽,毫无招架之力,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没有了命。
太暴力了。
也太让人生气了。
“他们是这附近的兽人吗?”佘灵不忍心油菜花被毁。
可以不欣赏,但不能毁掉呀。
看他们这样子,就是妥妥的破坏。
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纯属发泄。
动物都知道要敬畏大自然。
可这几个雄性哪有那样的想法,全凭自己开心。
“瞧着像是某个鸟类,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这附近的,因为我没去过他们的部落,更没与他们相处过。”
狐音眼睛眨了眨。
可能因为他对这玩意儿没什么想法,所以并不觉得心疼。
何况这都是野外生长的,属于无主的。
谁瞧上了就是谁的。
有本事护住,没本事就只能放任,践踏、毁坏。
“我不管他们如何破坏,但我看到的这一片,我不允许出现任何损伤。”佘灵的手伸不了那么老长。
凭自己的本事,保住能保住的。
快速清理出了一道天然屏障。
可那几个雄性都玩嗨了。
不管你有没有圈出来,眨眼工夫就到了隔离带。
有一只蓝色的兽人扬起蓝色的眉,声音带着几分不满,“玩儿得正高兴呢,这又从哪冒出来的小土堆,赶紧把它掀飞,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
另外一个同伴是那种灿烂的黄色,“我嗅到了蛇类的气味,吆,不远处还站着几个兽人,难道这块地儿是他们的?”
那个蓝色的兽人十分笃定,“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几天之前我来过这里,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的身影,看这样子也是刚刚冒出头的,应该和咱们有同样的想法,只是玩法不同而已。”
这么说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既然大家都爱玩儿,为什么要分个界限出来。
混在一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