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我只是好奇,你会如何接受鹰南,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赶我走。
“你是个好苗子,赶你走,我肯定舍不得,但侍寝的时间会大大缩短,这是你该得的。”佘灵就像个毫不犹豫的刽子手。
终于把砍刀挥了下来。
被砍头的虎贲如遭雷劈,想要快速解释,却发现喉头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接着一阵香味儿袭来,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挑起来。
对上那一双冷静又锐利的眼睛。
他顿时变作痴汉。
本能撅嘴,想要让对方亲他,可嘴巴被捏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我是一家之主,规矩就该是我定,你们想要挑战规矩,那就得做好惩罚的准备。”
“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只会让其他家庭成员觉得我这个家主没有什么威严。”
“一次性的试探,第2次那就是得寸进尺,第3次可能就会把我给踹走,或者拿捏我,决定我该找哪个伴侣,或者该生几个幼崽。”
“如果是这个样子,那我劝你们尽早死了这条心,因为我始终是我,我想找谁,那是我的自由,而我想留谁,那更是我的权利。”
家有家规,这话没有毛病。
若是不给他们树立规矩,最终受委屈的还是她。
虎贲没敢说话。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雌性都是骄纵跋扈,不可商量的。
毕竟在万兽城,雄性数量高达数10万。
雌性也不过两三万的样子。
而且大部分还是老弱病残。
即便如此,她们依旧很抢手。
不能生育也很受欢迎。
不过是挑选伴侣的时候,差点运气。
其余的都没有毛病。
而佘灵是腾蛇部落的小公主,以前就很骄傲,可惜太痴情。
三年时间只守着一个雄性过日子。
而这个雄性又不怎么爱她。
让外人觉得她特好欺负。
说实话,虎贲也是冲着这个去的。
死缠烂打,得了佘灵的喜欢。
所以他做守护兽,连过渡期都没有,直接变成了正式的兽夫。
他该知足的。
“阿灵,你定的规矩我会守,只是求你别只看着其他雄性不管我。”
这是肯定的。
谁听话,那就多疼一点。
谁不听话,那就少疼一点。
如今他们这么闲,也是没事儿干。
那就多创造一些。
“过两天咱们要回龙族,回去之后就给你们安排工作,雄性的疆域在开疆拓土,而不是一直沉溺在小情小爱。”
他们该干一番事业了。
种植、养殖都是大头。
得趁机教授技能。
三个雄性听得很认真。
甚至还拿起了炭笔,在树皮上写写画画。
字不认识,但他们会画画。
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只是没想到,沉默的鲛眠很有绘画天分。
画得栩栩如生,仿佛经历过数年的训练一般。
“鲛眠,没看出来呀,你这画的真好看。”佘灵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窜了过来,冰凉的气息落在对方的脖颈,他瞬间僵了身体。
又眨眼功夫。体内仿佛有一团火。
烧得他口干舌燥。
“好像天生就会这样,这个很有用吗?”
说话都有点不自在起来。
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要是坦坦荡荡,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想不想学认字?”
绘画天分这么高,学习能力一定不差。
“什么叫字?”
整个兽世没有兽人认识字。
更没有系统教授过。
即便有,那是自创的。
一般是用于巫医。
巫医是一个族落的根基,担任的东西特别多。
所以要记录东西。
一般都在兽皮或者陶罐上写写画画。
这是基操。
“就是一种能记录咱们生活习惯的东西,更通俗一点儿讲,那就是巫医的工作。”
“你能力不低,又历经艰险,往后自然是甜甜美美的日子,龙族也有自己的巫医,可数量太少。”
“等咱们过去就开始养殖种植,这些技术除了手把手传授,得用数字记录下来。”
“我教你认字,你再教给咱们的幼崽,随后慢慢在整个部落普及,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的部落会变得更加积极向上。”
鲛眠的脑子里只有咱们的幼崽几个字。
水灵灵的眸子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瞧把他给吊的,嘴ak都难压。
“好,我学。”
虎贲脑子也活络,自然是想学的。
“阿灵,你也教教我吧,我想跟你有更多的心灵碰撞。”
这小子一张嘴就是甜。
鹰南紧随其后,他虽然不懂什么叫字,也不太理解说的那些,但他能想象到,有字这个东西出现,他们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天晚上佘灵就教他们的名字怎么写。
鲛眠更是爱不释手,因为他的字最难写。
在佘灵熟睡的时候,他都没有闲着。
等佘灵再次醒来时,他已经把名字写得跟画一样好看了。
“真棒。”
口头夸赞是发自内心的,就在要起身的时候,不小心亲吻到了对方的嘴唇。
鲛眠直接愣在了原地。
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不经意间的一触即逝,却在两人的心里留下了波澜。
佘灵竟有点不好意思。
匆匆忙忙去洗漱。
洗漱时还盯着水池发呆。
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应该很豪爽吗?
或者再胆大一些,把对方直接扑倒,反正迟早是自己的。
可她没有。
竟生出了几分羞怯。
笑死。
简直是退化了。
这个小插曲,这两人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刚回到万兽城,伴侣们没有扑过来,狐右带着豹族的小幼崽找来了。
“阿姐,阿爸阿妈不要我了,让我跟着你,还有这只小幼崽到狩猎的年纪了,该教他如何狩猎了。”
这是小黑宠物捡来的。
被养得很好。
油光锃亮。
可惜没有亲生阿父,长得有成年猫大小,就是不太会狩猎。
“这个好办,交给虎贲,他精力旺盛,需要好好耗费一下。”
小豹崽找到了爹。
虽然有点害怕,甚至还瑟瑟发抖,可渴望强大,在心里扎了根。
一只比他大一点儿的野兔丢了过来。
吓得他本能一跳。
可骨子里的血性没能藏得住,张口就咬。
野兔也不甘示弱。
弹跳起来,踹翻了小豹崽。
小豹崽发出了可怜的叫声。
狐右情不自禁想要帮忙,但最终忍住了。
“这是你成长的第1步,你自己要踏过去,要不然往后,你只有被欺负虐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