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却得寸进尺,“佘灵,你的伴侣太少了,打起架来捉襟见肘,就把我收了吧。
虎霄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自然没打到脸。
而是打到了对方的肩膀上。
“你够了,阿灵奖罚分明,都给了你罕见的丹药,这都不满足,贪死你得了。”
这怎么能满足呢?
丹药他可以慢慢琢磨,但伴侣没了,那就真没了。
“阿灵,我身材比虎霄好,脑子比他聪明,甚至异能都在他之上,你错过了我,那就是错过了无数的晶石。”
“也没必要跟我走心,走个肾就行,你也不用想着非要给我生幼崽,你给虎霄生一窝就可以。”
“反正我就只想给你当个暖床的。”
这臭不要脸的话说的真让人心动。
佘灵不自觉向后退了退,吃了果子压压惊。
又怕凑得太近,他舔自己的手。
往后挪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鹰南。
鹰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一触即离,可留在皮肤上的细腻感,让他心头一震。
他贪婪地摩挲着膝盖。
目光死死地盯着佘灵的后脖颈。
似乎要把纤细的脖子给咬断。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佘灵又不是感觉迟钝,怎么会察觉不到?
瞬间回头就与对方视线相撞。
鹰南的眼里藏着亮光,贪婪占有。
佘灵微微一笑,往他身边靠靠,“鹰南,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
冰凉又带着薄荷香气往鼻腔里钻。
鹰南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是灵魂般的颤栗,他痴迷般地往前凑。
下一秒,有只手落在了他的脖子。
明明带着致命的杀意。
可他竟享受般地笑了,“阿灵,你下不了手。”
佘灵眉心一跳。
她什么时候这么好猜了?
“谁给你的自信,鹰南我不动手,是因为我不在乎。”佘灵知道怎样的话更伤人。
她就是在报复。
反正她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她睚眦必报。
鹰南说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虽然是在骂原主,但她占了原主的身体,那她就是原主。
承受恶,也得承受善。
鹰南心头一痛,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分。
轻易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可想象和现实总是有所出入。
想象不会带来伤害。
现实会。
现实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心里,来回反复搅压。
让他不剩半点气力。
他惨白着一张脸,继续坚持己见,“我知道,错就是错了,我也不会否认之前做的事,更不奢望你原谅之前的我。”
“我会继续忏悔,弥补罪过,重新赢回你的心。”
如此誓言,难以打动佘灵,“那就慢慢自我感动吧。
选择太多,自然不会执着于某一个人。
佘灵觉得自己有点渣。
但她也做伤天害理的事。
更没有给鹰南许诺。
根本就不算渣。
虎贲的请求没有成功,鹰南的忏悔依旧没太打动佘灵。
他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
可没有选择在一起吐槽互诉心事。
如今的吐露心声,可能会成为某日刺向自己的一把刀。
何况都是情敌。
没必要交浅言深。
禁地新修的房子里。
佘灵躺在暖暖的房间里,滚来滚去,享受此刻的安宁。
忽然,一具滚烫的身体从她的背后贴上来。
接着是密密匝匝的吻。
佘灵刚想要说什么,对方却将兽皮被扯上头,把两个人彻底笼罩在了被子中。
隔绝了外部所有的景色。
“狼峰,打了一架,精力没有消耗完,看来你没有尽力啊?”
佘灵笑眯眯躺着。
眉眼藏着自己看不到的万千风情。
“在他们身上耗费力气,没必要,多余的力气自然要留给阿灵。”狼峰这个温润的兽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情话,配上他故意撩人的嗓音。
佘灵耳朵仿佛要怀孕了一般。
不自觉在肩膀上蹭了蹭。
天呀。
狼峰终于开窍了。
但他一开窍就像老房子着了火。
形势逼人。
“今晚,只属于咱们,希望来年开春,咱们家有好消息传来。”
佘灵已经在想办法用第二种方式孕育幼崽。
所以伴侣们都特别积极。
佘灵也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合法持证上岗。
自然是心安理得享受。
冰凉与滚烫结合。
就像火山大爆发。
炸得两人失了心魂,也没了理智。
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被子里温度节节攀升。
屋子壁炉处,虎霄以老虎的姿势趴在壁炉前。
百无聊赖之际丢一块木头。
他的耳力惊人。
空气里甜甜腻腻的味道,争先恐后往他的鼻子里钻。
躁动,难耐。
和被子里的酣畅淋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很想参与大混乱。
可他不能。
因为佘灵不喜欢。
何况他们在阿灵面前,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两个强壮的雄性带来的冲击力,能毁天灭地
所以,竭泽而渔,得细水长流。
突然,一条紫色的尾巴从被子里滑落,尾巴尖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透过水珠,能看清蛇尾上的鳞甲。
片片分明漂亮。
这种情况还是第1次出现。
虎霄除了兴奋就是好奇。
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用爪子去碰尾巴。
终于被他摸到了。
冰冰凉凉滑滑腻腻。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他瞬间有点爱不释手。
就在他继续深入时,尾巴挥来,打在了他的下巴。
一点儿都不疼。
甚至还带着浓郁的香味。
虎霄狂吞口水,他觉得自己到了失控的边缘。
就在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转身狂奔出了屋子。
温凉的风迎面吹来,带走了躁动。
可身体没有平复。
低头瞧着某处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虎贲走了过来,望着黝黑的夜色,眼里藏着幸灾乐祸,“资本不够被赶出来了?我就说咱们亲兄弟联手,肯定会拿捏住佘灵,可你不愿意,这下好了,被赶出来了。”
看着亲哥幸灾乐祸的嘴脸,虎霄白眼翻上天。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缓缓的趴在了原地,把脑袋埋在了爪子里。
竟然不理睬他。
虎贲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继续趴在亲弟弟耳边碎碎念,“虎霄,你今年要是拿不下自己的伴侣,我可回去要禀报阿母,让把你召回去,然后留我在这里。”
多么幼稚的法子。
三岁的小幼崽都不玩了。
自家三哥还搞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