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霆最后一丝理智被欲火吞没,他一把提起林浅的衣领,近乎用力地扯开。
“啪嗒”一声,一颗纽扣崩落砸在地面,露出女人白淅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若有若无的曲线,诱人深入。
陆北霆无声滚了滚喉结,眼底逐渐变得晦涩深沉。
他承认,他馋她身子。
下一秒,车门打开,高助理买完糖炒栗子回来,“陆总,我…呃。”
高助理尴尬地听着后座暧昧旖旎的动静,茫然无措地愣在原地,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他现在应该出现在车底。
陆北霆被打断后,理智回笼,冷静不少,也就失去刚才不顾一切占有她的冲动。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低声吩咐:“回西府庭院。”
“好的,”高助理又顿了顿,下意识问,“不送林小姐回小区了么?”
陆北霆淡淡掀起眼皮。
高助理瞬间反应过来,立马道歉,“对不起陆总,是我多嘴了!”
说完,他再次升起挡板,一脚油门。
豪车一路行驶到西府庭院。
林浅早就睡着了,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皮肤白淅通透得象块白玉,是比正常人还要白的颜色。
因醉了酒,她眼尾和脖颈晕染一层红霞,湿湿热热,像朵潋滟着露水的香雪兰,诱人采撷。
陆北霆侧垂着头,幽深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他缓缓闭上眼睛,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刻意不再去看她。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更骗不了他自己。
他突然又不想,把她放回她男朋友那里。
她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夜色愈发深沉。
回到别墅,林浅几乎是毫无知觉地又被塞进陆北霆的被窝。
她沾到熟悉的气味和枕头,无意识蹭了蹭,寻个舒服的姿势就缓缓入睡。
陆北霆则侧身进浴室,冲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体内的燥火。
他换上深色丝质睡衣,躺进女人被窝旁边。
关上灯,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视觉看不到,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例如,嗅觉,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自带的幽幽淡香,象雨后的茉莉,若有若无。
又例如,听觉,能清淅地听见女人浅浅的呼吸声,温软的,乖顺的。
一个小时后。
陆北霆仍旧毫无睡意,失眠得彻底。
往常冰冷而毫无人情味的被窝,如今多了女人柔软清浅的呼吸声,让人难以忽视。
温香软玉在怀,触手可及。
陆北霆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清醒得可怕,各种思绪纷乱如麻。
没一会儿,他蓦然睁开眼,眼底毫无睡意。
他半撑着身子,伸手捏住林浅的脸蛋,稍稍用力地往外扯,把她脸上的肉都扯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痛……”她吃痛,疼得睁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温软好听,“你捏我干什么?”
陆北霆仍旧捏她的脸没松手,硬梆梆地来了一句,“我生气了。”
“哦,”林浅莫明其妙,瓮声瓮气,“你生气关我什么事?”
“我都睡不着,”陆北霆嗓音低沉,有股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固执和沙哑,“你凭什么睡得这么香?你凭什么……这三年,不后悔?”
林浅显然还醉着,没有回答。
陆北霆喉结剧烈滚动,嗓音压抑地有点沉,低声质问:
“因为他比我更好?因为你爱上别的男人了,是么?”
她在家里,跟她那个小男朋友,也会象他们现在一样躺在一张床上?
她跟她男朋友,也会象曾经的他们一样接吻?
陆北霆绷着脸,胸腔内阴暗的情绪起伏得厉害,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声。
他盯着林浅一张一合的唇瓣,脑海里的弦忽然断了,翻过身去,低头吻住林浅的唇。
“唔……”林浅反应不过来,迷迷糊糊用手敲打他的后背,甚至是用力咬回去。
可男人吻的很凶,也很偏执,根本不在乎这些疼痛,几乎要把她给彻底淹没。
林浅快要喘不过气,像溺水的人,不得不抓住唯一的生机,轻声说,“别,我难受……”
陆北霆漆黑的眼眸闪了闪。
难受吗。
他心里也难受。
陆北霆逐渐加重呼吸,捏住她的下巴,哑声说:
“宝宝乖,换气。”
这一刻,好似两人从未分手过。
“陆北霆…”林浅被迫瘫软在他怀中,眼睛潋滟着一层碎光,唇齿间溢出软绵绵的声音。
紧接着,陆北霆再度摁住林浅的腰,与她额头相抵,呼吸纠缠着。
趁人之危又怎么样。
她有新的男朋友又怎么样。
至少现在,在这一刻,她只属于他。
-
快到中午,林浅在剧烈的头痛中苏醒过来。
睁开眼,四周是略微眼熟的环境。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正是陆北霆的卧室吗?
林浅这会儿刚醒,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迟迟无法将断片的记忆串联起来。
只依稀记得昨晚蹲在路边,打电话让弟弟林以泽来接她。
结果怎么一觉醒来,又稀里糊涂地睡到了这里?
林浅心下不安,连忙拿过手机,打开前置摄象头,仔细检查自己的肩膀、脖颈乃至胸前——幸好,光洁如初,没有任何可疑的暧昧痕迹。
她暗自松了口气,陆北霆昨晚看来确实没对她做什么趁人之危的事。
但她的脸为什么有点肿,还有点痛痛的,好象被人用力扯过一样?
还有,她的嘴巴怎么肿成这样了?
被狗啃了吧。
忽然,卧室的门打开。
陆北霆穿着黑色睡衣,纽扣没有系上,身前若隐若现露出胸膛前大片肌肤,野欲性感。
男人的嘴唇边,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痕迹。
是她昨晚留下的的罪证。
陆北霆指着唇上暧昧的痕迹,幽深的视线盯住林浅,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先发制人说:
“前女友,解释一下,关于你昨晚强吻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