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开。
哪有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不过,陆北霆能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确实有足够的本钱和底气。
他身材完全是顶级,紧窄有力的公狗腰,性感蛊惑的腹肌,充满力量感,流露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让人血脉偾张。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身材。
那就是——爽得让人合不拢腿。
林浅匆忙别开他的视线,脸上滚烫得吓人,弱弱出声反击:
“说得好象你不馋我身子一样,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翻来复去弄了一次又一次。”
“行,那我也馋你。”陆北霆坦然承认。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气息近乎将她笼罩,“正好现在有空,要不要在车里再来个几次,解解馋?”
“陆北霆!”林浅惊得睁圆眼睛,拔高音量,“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话音刚落,原本车内的旖旎和暧昧猝不及防烟消云散。
这三个字,象是一把钥匙,打开封尘已久的记忆大门,曾经的痛苦和难过的回忆一齐涌入脑海。
林浅鼻尖凝起酸涩,眼圈逐渐泛红。
“是啊,分手了,”陆北霆沉下脸,自嘲般冷笑一声,“三年前,你甩的我。”
他又怎么可能会忘。
车停在破旧的小区门口。
陆北霆一字一顿警告:“林浅,下次别再让我抓到你。”
否则就不是床上来几个回合那么简单了。
林浅连忙跳落车。
她头也不回地逃了,生怕再被陆北霆抓回去。
直到回到家,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重重关上门。
林浅才松一口气,彻底软倒在沙发上,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
以前的陆北霆也是这样,恶劣、贪婪,总会拿这种事情打趣她,非要看她面红耳赤、听她她软声求饶,他才会停止折磨。
这人就是这样不讲道理、骚话多、须求旺盛、战斗力惊人,甚至有一次拉着她在酒店战斗了整整三天三夜。
陆北霆有一双深邃的丹凤眼,平日里凌厉逼人,但在动情的时候,这双眼眸变得格外深情、温柔。
林浅曾不止一次恍惚觉得,陆北霆或许也是喜欢她的,哪怕是一点点。
后来才知道不是。
他凉薄无情,根本就没喜欢过她。
分手后,陆北霆远赴美国开辟商业版图,身边的花边绯闻却仍旧不断。听说又谈了好几任女友,以此缓解异国他乡的寂寞。
陆北霆身边从不缺女人,应该早就不把她当回事了。
她这么多年的少女暗恋,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化成了灰,被寒冷刺骨的风彻底吹散。
林浅坐起来,拿出事后避孕药和水服下,强迫自己冷静。
昨晚和今天的荒唐,不过是陆北霆恰好需要女人疏解欲望而已,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她和陆北霆,以后应该不会再产生交集了。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
小区门口,那辆迈巴赫并没有立刻就走。
昂贵崭新的豪车,停在破旧老式小区前,显得尤为突兀,时不时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陆北霆坐在后排没动,许久后,才漫不经心点了根烟。
一点猩红燃起,青色烟雾缭绕,模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
他盯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出神,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林浅那双楚楚动人、潋滟波光的眼睛。
要不是她受的伤太过惨烈。
他估计会强迫跟她在车里狠狠大战几个回合。
陆北霆抽完一根烟,仍是感觉空气燥热得不行,急需冷水灭火。
他扯了扯领带,嗓音沉闷:“开车,回别墅。”
半夜,别墅浴室内。
雾气氤氲,花洒水声逐渐停歇,男人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水珠从他发梢滑落,沿着性感野欲的锁骨,缓缓没入腹肌和人鱼线。
陆北霆手里还勾着一款已经撕坏的女士内衣。
这是林浅遗落在酒店的。
浅粉色,蕾丝边,似乎还隐隐残留着女人好闻清雅的味道。
陆北霆垂头深吸气,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邪念……
林浅这边也在洗澡。
她一遍又一遍用茉莉香味的沐浴露擦洗自己的身体,努力消灭男人残留的气息和印记。
可有些痕迹象是刻在皮肤上一样,怎么用力搓也搓不掉。
林浅崩溃地换好睡裙,无力躺在床上。
大概是因为和陆北霆重逢,她又梦到了他。
梦到他们三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们还在读大三。
陆北霆读的金融专业,刚入学就凭借这张脸和硬核背景,成为帝大风云人物,成为无数女生倾慕爱恋的对象。
他是天之骄子,风流浪荡、桀骜不驯,谈过的前女友多得能绕帝大整整一圈,但没一个能跟他在一起撑过两个月。
没人会想到,他跟计算机系温柔内敛的林浅谈了一段地下情。
更没人会想到,两人这一谈,就是整整一年。
陆北霆喜欢拉着她去学校小树林,一边把她摁在梧桐树,一边给她解纽扣。
林浅双手抵在他胸膛前,白淅脸蛋晕染粉红,声音都在颤斗:
“别…别在这里,会被别人看见的。”
“不会有人来的,”陆北霆漫不经心顺了顺她的发丝,“你乖一点。”
“求你了,我不想要在这。”林浅眼底含着水光,小声哀求。
可陆北霆无视她的恳求,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来势汹汹吻了过来,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唔…”林浅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吻,只好害怕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索取……
树林里窸窸窣窣,月光通过梧桐枝桠,温柔缱绻地笼罩在他们身上。
结束后。
林浅紧紧抱住他的腰腹,把脸埋在他左肩,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贪恋他的气息。
她小心翼翼问他:“陆北霆,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林浅紧张忐忑、万分期待,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
她想要的不多。
一点点,就能满足。
陆北霆明明听见了,却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慢条斯理给她系好纽扣,“不早了,回去吧。”
林浅咬了咬唇瓣,失落地垂下脑袋,眼框瞬间滚烫。
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陆北霆刻意忽略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