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道身影暧昧纠缠。
女人喝醉后,皮肤白里透红,清纯魅惑,唇边还轻喘着气:
“我好难受,你摸摸我……”
她用力扯掉身前零碎的布料,发丝凌乱的黏在脸上,眼睛湿漉漉的潋滟起一层薄雾。
显然是难受极了。
男人撑在她上方,一身黑色笔挺西装,成熟雄性的侵略感几乎要冲破昂贵的西装面料。
他眼底饶有兴致,用力摁住女人柔软细腰,语气恶劣:
“还记得我是谁?”
林浅眼眸蓄满泪水,哀求地看着他,楚楚动人:“忘了……”
话还未说完。
陆北霆毫不怜香惜玉,狠狠掐住她的腰,象是在恶劣地报复。
“忘了?”
他嗤笑一声,压低嗓音威胁:
“林浅,三年不见,你怎么还敢来招惹我的,信不信我在床上弄死你?”
林浅醉眼朦胧,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酒精的作用下,她只能凭本能,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软声恳求:
“求求你,弄死我……”
陆北霆的眼底瞬间黯了黯,深沉晦涩。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顽劣和高高在上:
“行,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话落,他撑在女人上方,手臂上青色脉络凸起,野欲性感,格外撩人。
一滴汗沿着男人的喉咙向下没入西装领口,荷尔蒙爆棚,令人血脉偾张。
“前、女、友,你都给我好好受着。”
……
一夜无眠。
林浅哭了很多次。
晶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要……”
“求你了,会出人命的……”
她后悔了。
她哭着求着陆北霆别再这样。
殊不知,她越是可怜兮兮恳求,就越容易招来凶残的回应。
男人眼底暗潮汹涌,愈发狠戾放肆,仿佛是真要把她拖进地狱、往死里报复。
林浅最后是昏过去的。
意识消失之前的那一刻,她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象一条冲在岸上脱离海水的小鱼。
她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
但这噩梦是不是也太真实了点?
男人那滚烫灼热的体温、性感磁性的喘息,还有那无比熟悉的嗓音……简直都跟真的一样。
清晨,林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酒店,床边蕾丝内衣和西装领带缠在一起。
一切都在昭示昨晚激烈疯狂的画面。
林浅愣了一下,预感到不太对劲,僵硬地转过身子。
男人桀骜邪魅的脸庞近在咫尺:浓颜系,五官深邃冷峻,骨相顶级优越,狼性十足,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林浅看到这张万分熟悉的脸,动作猛地顿住,连呼吸也彻底乱了。
陆北霆,金融圈赫赫有名的巨擎,资本市场的顶级掠食者,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冷血又重欲。
更是她阔别三年未见的——前男友。
他竟然真的回国了?
霎那间,昨夜荒唐的记忆涌入林浅的脑海:
她喝醉后,迷迷糊糊走回酒店,结果走错了,误入前男友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如狼似虎,直接缠在陆北霆身上,甚至还试图扒掉他昂贵定制的西装,完全就是个女流氓……
这也太尴尬了。
谁跟前男友重逢是在床上啊?
林浅大脑乱糟糟的,来不及继续回忆,只求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随手裹了件浴袍,小心翼翼往床边挪,一点一点挪到最边缘的地方,尽可能把所有声音放到最低。
可刚迈出去两步。
身后就忽然响起男人鬼魅一般幽幽的嗓音,象是在索要她的命,令她不寒而栗。
“跑什么?睡完不认帐?”
林浅心脏骤然一紧,连忙捂住浴袍转身,恰好对上陆北霆漆黑深沉的眼瞳。
完蛋了。
她压住慌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解释:
“额…抱歉,这位先生,我昨晚只是喝醉了,不是有意的。我们就权当昨晚没有发生过,好吗?”
陆北霆幽幽盯着她,眼底更加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这位先生……呵。
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说。
有意思,都床上的老熟人了,什么姿势没试过,还跟他装不认识呢?
陆北霆慢条斯理掀开被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阴影能够完全笼罩住林浅。
“当我是白给你睡的?”
男人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腹部肌肉有股野性美,蕴藏着猎食者的精悍与力量感。
林浅:“没、没有。”
陆北霆强势地逼近她,眼底讥讽,“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你怎么补偿?”
林浅被迫后退一步,直到后背紧紧靠在墙角,退无可退。
她不敢直视陆北霆的眼睛,低头咬了咬唇。
“那…您想要多少补偿费?”
陆北霆不紧不慢反问:“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林浅纠结片刻,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颤斗着晃了晃,瓮声瓮气问:
“一千块……可以吗?”
她也没招了,实在是囊中羞涩,穷得叮当响,甚至到了天天吃泡面的程度。
一千块钱,已经够她大半个月生活了。
陆北霆眼底冰冷,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一千万。”
林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万?
把她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
林浅咬了咬唇,几乎要哭出来,“对不起,我没有这么多钱。我昨晚真的只是喝醉了……”
“没钱,那你拿什么抵?”
陆北霆冷笑着打断她,忽然伸手,扯掉林浅身前的浴袍腰带。
倾刻间,浴袍半敞开,露出女人白瓷一样的肌肤。
那截细腰在光线下莹莹透亮,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惹人疼爱。
陆北霆眯了眯眼眸,毫不客气掐住她的腰。
“唔…你干什么!”林浅羞红着脸,想要捂住浴袍,却被男人一把扔在旁边。
两人再次坦诚相待。
陆北霆彻底堵住她的去路,象是头永远也吃不饱的狼,朝她俯身,压迫感十足。
“现在,用你的身体抵债,再让我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