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丹道之祖,药性之源。
此地非是寻常丹炉能炼,非是凡火可及。乃是诸天万界一切“草木菁华”、“金石精魄”、“造化灵机”、“道韵法则”在无尽岁月中自然沉淀、交汇、衍化而成的一方奇异本源界域——“丹元祖庭”。
祖庭之中,无天无地,只有无穷无尽的、闪烁着各色宝光的“药性灵云”缓缓流转。云中,沉浮着亿万年才能凝聚一滴的“先天药露”;悬浮着自行吞吐道韵、已生灵智的“草木道胎”;凝结着蕴含完整法则碎片的“道韵金石”;更有一条条由纯粹“丹道法则”凝聚而成的、如同活物般游弋的“丹道真龙”。此间任意摄取一缕气机,放在外界,都足以让炼丹宗师疯狂,炼成一炉惊世宝丹。
然而,就在这片本应纯粹、神圣,孕育着诸天丹道正统的本源之地边缘,一处较为偏僻、灵机相对“浑浊”的角落,却被人为开辟出了一片巨大的、与祖庭格格不入的区域——“万丹博览会·诸天分场”。
这片区域被强行固化了空间,建起了无数座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子“暴发户”俗气的宫殿、楼阁、展台。天空中,悬浮着巨大的、闪烁着霓虹般刺眼光芒的立体广告幻象:
“九转还魂丹!死透三千年,一丹还魂!限量供应,先到先得!”
“无极造化丹!一粒入腹,立地金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劫不灭丹!服之可避无量量劫!保命护道,必备神丹!”
“混沌悟道丹!蕴含三千大道本源,助你直指混元!”
“阴阳和合丹!龙虎交汇,道侣双修必备圣品,增进感情,提升修为,一举两得!”
广告语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玄乎。下方,人头攒动,喧嚣震天。来自诸天万界、形态各异、修为不等的修士、神灵、妖魔、乃至一些奇特种族的代表,如同赶集一般,在各个展台前流连忘返,讨价还价,面红耳赤。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丹香”(有些刺鼻)、炫耀声、争吵声、以及一种狂热的、名为“捡漏”和“一步登天”的投机气息。
此地,便是“诸天万界丹道创新与奇迹成果推广协会”(俗称假丹贩子联盟)精心打造的、面向诸天中低层修士的“割韭菜”圣地。他们从“丹元祖庭”边缘汲取那些驳杂、不稳定、甚至蕴含微量毒性或误导性道韵的“劣等药性”和“法则残渣”,再以特殊手法(通常涉及大量添加剂、幻术、概念包装)进行粗加工、拼凑、伪装,炼制成一颗颗看起来宝光莹莹、闻起来道韵盎然、实则效果存疑、甚至有害的“假丹”、“劣丹”、“概念丹”,在此地高价出售。
博览会最核心、最大的一座宫殿,名曰“丹皇宫”。此刻,宫内正在举办一场顶级的“神丹品鉴与投资拍卖会”。
与会者皆是来自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代表一方势力前来采购“战略资源”的使者,或是一些卡在瓶颈、急于寻求“外力突破”的老怪,或是一些专门从事“丹药倒卖”的二道贩子。他们围坐在一张张玉案之后,目光热切地盯着宫殿中央,那座悬浮在半空、被九条“丹道真龙”虚影(伪造的)环绕的巨型水晶展台。
展台上,此刻正陈列着三颗被柔和光晕笼罩、散发着惊人异象的“丹药”。
第一颗,通体紫金,表面有龙虎虚影盘旋争斗,发出隐隐风雷之声,异香扑鼻,闻之令人法力微微躁动——号称“龙虎破境丹”,可助天仙巅峰突破金仙瓶颈,成功率高达“五成”(实际不足百分之一,且隐患巨大)。
第二颗,色如混沌,内部仿佛有星云旋转,道韵流转,时而化作龙凤,时而变作山川,玄妙非凡——号称“混沌道源丹”,蕴含一丝“混沌道源”,服之可重塑根基,提升道途上限(实则为混杂了多种不稳定法则残渣的“炸弹”,服下后果难料)。
第三颗,最为神异,乃是一颗半透明的、内部仿佛封印着一方微型世界、有生灵虚影祈祷诵经的奇异丹药,散发出纯净的愿力与造化之气——号称“香火造化神丹”,以无上秘法凝聚亿万生灵虔诚愿力与造化生机炼成,可凭空塑造“香火神躯”或延续大能“道果”(实则为以幻术和特殊材料模拟愿力,核心是一团极易失控的驳杂能量)。
“丹皇宫”宫主,也是“假丹贩子联盟”的盟主,自号“丹皇”的万宝真人,正一脸和煦笑容,站在展台旁,向众人介绍。他身穿绣满各种珍稀药材图案的华丽道袍,头戴紫金冠,手持一柄玉如意,周身药香缭绕,脑后隐隐有功德金轮虚影(伪造),卖相极佳,令人望之便生信任。
“诸位道友,这三颗神丹,乃是本盟集结三百六十位丹道大宗师,耗费九九八十一个元会,采集‘丹元祖庭’核心精华,辅以无上秘法,方侥幸炼成,堪称本届博览会镇会之宝!” 万宝真人声音洪亮,充满感染力,“尤其是这‘香火造化神丹’,更是蕴含了一丝‘造化权柄’之妙,价值无可估量!今日拍卖,价高者得,灵石、法宝、功法、灵脉、乃至世界本源、气运功德,皆可作价!”
下方众人呼吸急促,眼神火热,已经开始暗中盘算家底,准备拼死一搏。尤其是几位寿元将尽、道途无望的老怪物,盯着那“香火造化神丹”,眼睛都红了,仿佛看到了重活一世、再攀大道的唯一希望。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现场气氛达到最狂热顶点之时——
“铛——!!!”
一声悠扬、清越、仿佛能涤荡心灵、破除虚妄的玉磬之音,毫无征兆地在“丹皇宫”内响起!
磬声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真实”与“秩序”之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甚至让那三颗“神丹”散发的宝光与异象都为之一滞,变得“朴实”了许多。
“嗯?” 万宝真人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预感。这玉磬之声……不是他安排的!而且,这声音中蕴含的“破妄”之意,隐隐克制他加持在丹药上的幻术与包装!
所有人愕然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只见在宫殿那扇紧闭的、铭刻着“丹道通天”四个大字的朱红大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头戴芙蓉冠,作游方郎中打扮的青年。他面容清朗,眼神温润平和,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实。他左手托着一尊小巧的、非金非玉、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古拙药鼎,药鼎三足两耳,鼎身铭刻着“辨”、“验”、“安”三个古篆;右手随意地捻着一根翠绿的、仿佛刚从山间采来的药草,草叶上还带着露珠。他腰间挂着一枚青玉葫芦,葫芦上刻着一个“巡”字。
郎中(叶天,此界显化)站在门前,目光先是扫过宫殿内那狂热的气氛,又看了看中央展台上那三颗“神丹”,最后落在万宝真人身上,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无量寿福。” 郎中打了个稽首,声音平和,“诸位善信,且慢动手。”
万宝真人强作镇定,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上前一步:“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从何仙山而来?今日乃我‘万丹博览会’盛会,道友若是来买卖丹药,还请按序入场,莫要干扰了拍卖进程。若是……”
“贫道此来,非为买卖。” 叶天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乃是接到‘线人举报’,特来此‘万丹博览会’……进行‘药品安全专项检查’。”
“药品安全……专项检查?” 万宝真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殿中众人也是一愣。这词……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丹药就是丹药,何来“药品”?还“安全检查”?
“不错。” 叶天点点头,抬步向殿内走来,一边走,一边指着周围那些展台和广告幻象,“看看这些,广告语一个比一个夸张,疗效吹得天花乱坠。可有《丹药生产许可证》?有《丹方知识产权登记证》?有《药品临床试验合格报告》?有《毒副作用及不良反应说明书》?”
他走到中央展台前,指着那三颗“神丹”:“尤其是这三颗,听起来能逆天改命,实则……” 他摇了摇头,左手药鼎微微一倾,鼎中飘出三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烟气,分别飘向那三颗“神丹”。
烟气触及丹药,并未引起任何能量反应,但丹药周围那些华丽的宝光、异象,却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退、淡化,露出了丹药本身略显“平凡”甚至有些“瑕疵”的本质。那“龙虎破境丹”表面的龙虎虚影变得模糊涣散;“混沌道源丹”内部的星云旋转出现卡顿和紊乱;“香火造化神丹”中那方微型世界和生灵虚影,更是微微扭曲,透出一丝不协调的“虚假”感。
“这……” 下方众人一阵骚动,他们虽然不一定能看透本质,但丹药“卖相”突然变差,还是能感觉到的。
“你!你对本座的灵丹做了什么手脚?!” 万宝真人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催动禁制,试图重新激发丹药的幻象,却发现那三缕青色烟气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压制着丹药的气息。
“手脚?” 叶天看了他一眼,又从怀中(实则是鸿蒙镜空间)掏出一本厚厚的、封面写着《诸天万界丹药品级与安全管理条例》的玉册,以及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色小秤。
“贫道只是做了点基础的‘药性检测’和‘广告内容审核’。” 叶天一边翻动玉册,一边说道,“根据《条例》第二章第八条,所有在诸天流通的丹药,必须明确标注品级(凡、灵、宝、仙、神、圣)、主要成分、炼制者、炼制时间、适用范围、禁忌、以及可能的不良反应。不得进行虚假、夸大宣传,不得使用未经证实的疗效描述。”
他又指向那“龙虎破境丹”:“你这丹,成分驳杂,蕴含至少七种相互冲突的狂暴药性,强行融合,看似能激发潜力,实则会严重损伤道基,甚至引发心魔反噬,突破成功率……贫道粗略一估,不到百分之一,且后患无穷。你这‘五成’成功率,涉嫌虚假宣传,违反《广告法》。”
再指向“混沌道源丹”:“此丹内核极不稳定,法则残渣混乱,服下后,非但无法感悟混沌,反而极易导致法力紊乱、法则冲突,重则道体崩溃,神魂受创。这已不是丹药,而是‘法则炸弹’,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危险产品,违反《产品质量法》和《公共安全法》。”
最后指向“香火造化神丹”,叶天脸色更冷:“以幻术模拟愿力,内核为驳杂能量团,伪装造化生机。此丹服下,轻则神识受创,产生虚假神道感应,重则被混乱能量侵蚀神魂,沦为无知无觉的傀儡,或直接爆体而亡。你这已涉嫌‘制售假药’、‘蓄意伤害’、乃至‘谋财害命’!罪加一等!”
叶天每说一条,手中玉册便自动浮现出相应的金色律文,银色小秤也微微发光,似乎在“称量”那些丹药的“罪孽”。他语气平和,但话语内容却如一道道惊雷,劈在殿中众人心头,也劈得万宝真人脸色青白交加,又惊又怒。
“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万宝真人彻底撕下伪装,眼中闪过厉色,“哪里来的野郎中,也敢在此污蔑本座神丹,扰乱会场!我看你就是那些丹道败类派来砸场子的!护法!将他给我拿下!抽魂炼魄,以正视听!”
“丹皇宫”内,隐藏的护卫力量瞬间发动!数十道气息强悍、最低也是真仙层次的身影从阴影、虚空中浮现,各执法器、施展神通,朝着叶天围攻而来!更有数道阴毒的、专门针对神魂和药道的诅咒、禁制,悄无声息地笼罩向叶天。
“冥顽不灵,暴力抗检。” 叶天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他既不躲闪,也不反击,只是将左手药鼎,轻轻向前一送,鼎口对准了那些攻来的护卫和袭来的阴招。
“收。”
药鼎口传来一股并不强大、却异常玄妙的吸力。那些气势汹汹的法力攻击、法宝光芒、阴毒诅咒,一触及药鼎口,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入鼎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鼎内传来几声轻微的、仿佛药材被炼化的“滋滋”声,便再无声息。
那些护卫惊骇地发现,自己与法宝、神通的心神联系瞬间被切断,自身法力也仿佛被某种更高层面的“药道法则”压制,运转晦涩,一个个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这……这是什么鼎?!” 万宝真人瞳孔骤缩,心中骇浪滔天。他那药鼎,竟能轻易收取、化解各种攻击?这绝对不是凡物!这“郎中”到底什么来头?
“现在,可以好好接受检查了吗?” 叶天收回药鼎,目光重新落在万宝真人和那三颗丹药上。
“你……你究竟是哪路神仙?!” 万宝真人声音干涩,再无之前的从容。
“贫道,乃‘诸天万界药王宗巡查使’,道号‘清源’。奉‘药祖’法旨,巡查诸天丹道,整顿丹药市场,打击假劣伪冒,保障众生用药安全。” 叶天报了名号,语气转厉,“万宝真人,你涉嫌长期、大规模制售假劣丹药,进行虚假宣传,非法敛财,危害诸天修士道途与安全,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及‘万丹博览会’进行查处!”
“药王宗?巡查使?清源?” 万宝真人心中急转,他混迹丹道灰产多年,从未听过这个宗门和名号!是假的?但对方那药鼎、那手段,绝非寻常!难道是某个隐世的正统丹道大宗,终于看不下去,出来清理门户了?
“就算你是药王宗使者,也无权在此放肆!本座丹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有众多道友可以作证!” 万宝真人还想狡辩,对下方那些“顾客”使眼色,希望有人站出来声援。
然而,那些“顾客”此刻早已被叶天刚才显露的手段和话语震慑,又见“神丹”异象消退,心中疑窦大生,哪还敢出头?纷纷低头,或悄然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货真价实?” 叶天不再跟他废话,右手那根翠绿药草轻轻一晃,草叶上三滴露珠飞起,精准地落在那三颗“神丹”之上。
“那就让诸位看看,你这‘神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露珠触及丹药,瞬间渗透进去。
下一刻——
“龙虎破境丹”猛地一颤,表面的紫金色泽迅速褪去,露出内部斑驳杂乱、如同废渣般的暗沉物质,更有几缕不祥的黑气与血色纹路浮现,一股狂暴、混乱、带着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哪里还有半点“神丹”气象?分明是一颗炼制失败、蕴含剧毒和戾气的“废丹”甚至“毒丹”!
“混沌道源丹”更是不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外层的混沌假象瞬间崩溃,露出内部一团不断蠕动、闪烁着危险光芒、由数十种不同属性法则残渣强行糅合而成的、极不稳定的“法则乱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紊乱波动,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香火造化神丹”则最为诡异,外层的愿力幻象如同褪色的画皮般剥落,露出核心——一团不断扭曲变幻、散发出混乱痴愚气息的灰白色胶质能量团,能量团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微的、痛苦扭曲的生灵面孔虚影闪过,仿佛凝聚了无尽的怨念与痴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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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东西?!”
“毒丹!法则乱麻!还有……那是什么邪物?!”
“万宝!你竟敢拿这种东西来卖?!还想骗我等服用?!”
下方众人看清“神丹”真面目,顿时一片哗然,惊怒交加!他们中不少人都曾动心,甚至准备倾家荡产购买!此刻想来,后怕不已,冷汗直流!看向万宝真人的目光,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万宝真人面如死灰,他知道,彻底完了!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将他丹药最深层的、以幻术和禁制极力掩盖的“真实”彻底暴露了出来!任何辩解都已苍白无力!
“清源道友!不,清源真人!饶命!在下也是一时糊涂,被利益蒙蔽!这些丹药……这些丹药我愿全部销毁!所得财物,尽数奉上!只求真人饶我一命!” 万宝真人噗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丹皇”气度。
“现在知错,晚了。” 叶天语气冰冷,不为所动。他左手药鼎再次飞起,悬浮空中,鼎口对准万宝真人及那三颗“假丹”,右手玉册展开,银色小秤悬于其上。
“万宝真人,尔身为丹道中人,不思精研药理,济世救人,反以次充好,制假贩假,虚假宣传,谋取暴利,置诸天修士道途安危于不顾,其行可诛,其心当诛!”
“现依《诸天万界丹药品级与安全管理条例》、《反不正当竞争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药品管理法》、《反诈法》……等相关律法,判决如下!”
“一,依法取缔‘诸天万界丹道创新与奇迹成果推广协会’(假丹贩子联盟)及下属一切机构、活动,查封‘万丹博览会’。”
“二,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及资产,包括已售未售之假劣丹药、制假工具、非法所得钱财、以及‘丹皇宫’等非法建筑。”
“三,主犯万宝真人,数罪并罚,判处:废去丹道修为,打入‘药王宗悔过崖’,终身从事‘灵植培育’、‘废丹处理’等劳役,以抵其罪。并追缴其个人全部财产,处以非法所得总值一百倍罚金,用于设立‘丹药安全与受害者救助基金’。”
“四,联盟其余核心成员,视情节轻重,分别判处相应刑罚及劳役,并处以罚金。”
“五,就本案对诸天丹道声誉及修士安全造成的巨大损害,判处该联盟承担总额为‘药王宗贡献点’(高级等价物)一亿点的‘丹道秩序修复费’、‘受害者综合赔偿金’、‘药品安全监测网络建设费’。”
“六,责令‘万丹博览会’旧址,改造为‘诸天万界丹药安全知识普及与真伪鉴别公益站’,归由‘药王宗’下属‘丹药监理司’直辖管理。”
宣判完毕,叶天手中玉册光芒大放,银色小秤射出一道银光,将万宝真人及那三颗“假丹”原型锁定。药鼎则发出低沉轰鸣,鼎口产生巨大吸力,将万宝真人、以及宫殿中储存的、尚未售出的海量假劣丹药、制假材料、乃至那些被禁锢的护卫,一股脑地吸入鼎中!鼎内燃起无色透明的“净世丹火”,开始进行“无害化处理”与“劳动改造”。
接着,浩瀚的、蕴含“净化”、“重塑”、“规范”之力的药道法则气息,以药鼎为中心扩散开来,席卷整个“万丹博览会”区域。
那些夸张的广告幻象瞬间破灭。
那些金碧辉煌的俗气建筑被拆解、改造。
那些弥漫的劣质“丹香”与投机气息被驱散、净化。
短短时间内,这片区域已然模样大变。虽然依旧位于“丹元祖庭”边缘,但气息变得清正、平和。一座风格古朴、简洁、散发着淡淡药香与“警示”之意的“丹药安全公益站”的虚影,正在药道法则中缓缓成型、稳固。
叶天收回药鼎、玉册与小秤,看了一眼这焕然一新的所在,又望向远处那纯净浩瀚的“丹元祖庭”本源。
“丹道,乃济世渡人之道,非是投机敛财之途。药性本真,岂容伪饰?望诸天丹师,以之为鉴,以‘真’为本,以‘安’为要。”
留下这句箴言,叶天的身影,在这新生的“公益站”门前,缓缓淡化,最终与那弥漫的药道清光融为一体,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