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与大傻准备收拾一下渔船就出海。
大傻问黄杰去哪了。
张源都不想回答。
这还用想吗?昨天分到钱拿去潇洒了呗,或者觉得有钱了就犯懒。
大傻分到钱尝到了出海赚钱的甜头,今天自然会来。
但黄杰现在这性子可不会这样想。
张源也懒得去说什么,不来就不来吧,省得分他钱还不咋出力。
昨天分他那八十,其实张源事后就后悔了。
大傻才是一个可靠的出海小助手。
就在两人收拾渔船之时,远处岸边出现了两道身影。
张源望去,随后愣在了原地。
两个女孩一身白裙,赤脚走在沙滩上,手上拿着小铲子跟小桶。
正是蔡青青跟那辫子姑娘。
张源脑海里立刻涌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挺着大肚子,拿着铲桶在傍晚的海边捡蛤蜊挖蛏子,甜甜笑着的女人对他说‘老公快来’。
张源眼框微红,蔡青青最喜欢在周末的早晨跟傍晚到海边了。
远处的两女越走越近,直到她们发现了张源与大傻。
辫子姑娘大大咧咧笑道:“呀!是你,妊娠哥!”
张源皱眉,这是什么鬼外号
此时张源已经想明白了。
他面对蔡青青时干嘛要紧张,不就是一个年轻好看版的媳妇嘛。
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年呢。
张源就象是一个美少女游戏的玩家,而蔡青青就是女主。
他可是带着攻略的!
就蔡青青喜欢什么,爱好什么他门清。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怕个蛋啊。
因此张源看向蔡青青笑道:“这么早就来海边啊?”
“哼。”蔡青青从张源身边走过。
她怕是还在气昨天张源对她说的那些流氓话。
但张源可是听出来了,这声哼并不是冷哼。
她这声‘哼’里带着种异样的味道。
小娘们整傲娇这出是吧
张源跟上蔡青青。
而辫子姑娘则是盯上了大傻:“咦?昨天不是你呀,另外那个小兄弟呢?
你干嘛不看我?你脸红什么?看你高高大大的,咋还不敢跟人说话呢。”
大傻这家伙可不敢跟姑娘说话,一说话就脸红。
但张源可不管他,他走到蔡青青旁边准备开口,蔡青青半蹲着挖沙子,头也不抬先声夺人:“你别过来我不想跟流氓说话。”
“误会,我昨天不是那种意思,你想想,男人都是好面子的。
我再怎么混不吝,也不可能在一个好看姑娘面前说这种话丢人吧。”
“油嘴滑舌。”
张源看不到蔡青青的脸,但他知道这小娘们偷乐呢。
蔡青青用铲子挖着蛏子洞,结果里边什么都没有。
蔡青青嘟囔着嘴:“咋又没有。”
张源半蹲下:“这孔太大了,一般的蛏子洞啊,是很小很小的,要有眼力才能找到。”
“你会这个?”
“我好歹也是海边长大的好不好,你们蔡家宗祠就是离海边太远了,要不然你肯定也会。
我来帮你找。”
张源二话不说就拿过蔡青青的桶跟铲子,蔡青青都来不及说话。
张源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好多蛏子。
蔡青青此时终于有了笑模样:“你还真会哎,看来你也没那么不堪嘛。”
这一下话匣子打开了。
张源一边教自己这个没过门的小媳妇怎么找蛏子,一边跟她聊着天。
聊了才知道,昨天海边那一大群姑娘是她们学校的同学趁着暑假最后几天过来玩的。
那个辫子姑娘家就在西海港镇隔壁的乡里,所以这些天一直住在蔡青青家,准备等开学一起上学。
张源恍然大悟,但他突然愣了一下。
隔壁乡蔡青青同学
“她叫什么?”
“叫刘鸢你问人家名字做什么?”
张源望向还在逗害羞的大傻的辫子姑娘,刘鸢不是前世大傻老婆的名字吗?
好家伙!时间线被他张源这只蝴蝶改变了,命运之门开始转动。
张源盯着刘鸢发呆,一旁清冷的声音传来:“你盯着人家看做什么,你是不是有坏心思了?!”
张源回过神来,转头看到了蔡青青眉头紧锁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你吃醋了?”
蔡青青的脸一下子就红得通透,一把夺过铲子跟桶:“自恋!流氓!我干嘛要吃你的醋!”
她气呼呼转身就走,但又突然转身恼羞成怒解释道:“我跟你讲张源,我们的事情八字没一撇呢!
别天天拿这种东西对我说这种话,那都是老人家的玩笑话。
娃娃亲这种封建糟粕我不认!所以我不可能吃醋!”
张源无所谓耸了耸肩,苍白无力的解释就是掩饰咯。
前世蔡青青就爱整这一出,张源摸得透透的。
不过张源很好奇蔡青青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好感了?
昨天?有可能自己现在这年轻模样确实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除了名声不咋地之外
“鸢鸢我们快走!”
“怎么了怎么了?”
蔡青青拉上刘鸢就跑开了。
而张源走向渔船准备出海,大傻还红着脸看着刘鸢的背影。
“还看,辫子姑娘跑不了,以后会再见的。”
“源源哥我没看”大傻面红耳赤跑向张源。
张源挑眉道:“解释啥,看两眼怎么了,没准以后是你媳妇呢。”
大傻听到这句话一个跟跄差一点没摔倒。
张源噗嗤一笑:“瞧你那点出息,赶紧出海吧,这两娘们突然出现耽搁不少时间。”
“”
另一边的蔡青青与刘鸢坐着穿鞋子。
“青青你跑什么呀?”
“那坏蛋一直盯着你看,我怕他耍流氓了。”
刘鸢一惊,随后撩了撩头发:“本姑娘现在这么丽质了吗?你那娃娃亲长得挺好的,你不要的话”
“不行!”蔡青青下意识脱口而出。
刘鸢八卦笑着:“干嘛不行?”
“总之就是不行”
刘鸢象是看透了这个小姐妹:“青青啊,不会表达爱意,口是心非的人容易留遗撼哦。”
“哎呀,你别乱说话!”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蔡青青红着脸拿着铲子跟桶离开了海边。
她小脑袋瓜里正在思考。
自己干嘛要跟刘鸢说‘不行’这种话。
她刚刚跟张源说的可是她内心的想法。
本来她就很不满这种封建糟粕的娃娃亲,要不是特殊情况的话,她不可能同意的。
她也在想别的办法去拒绝掉。
可是为什么她会出现这种反应呢?
蔡青青想了想,觉得张源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娃娃亲。
就象是一个东西的归属权是你的,就算你不喜欢,也不想被人家拿走。
蔡青青觉得应该是这种心理,才不是刘鸢说的什么‘情窦初开’‘小鹿乱撞’呢。
嗯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