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健身训练照常进行。
结束后,夏云曦依旧在餐桌上为江然准备好了果汁。
瞧见江然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攥着手机眼睛全在手机屏幕上的样子,厨房门口,夏云曦欲言又止。
她很想问问江然,是不是没看到她发的消息。
但话憋在喉咙里,她却又觉得这么直白的贸然开口询问好象有点不太合适。
江然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他和温泠之间的关系,上一次也是用“在这里打工”当做借口的。
她能看得出来江然应该也是因为面子。
所以他就直接装作没看到消息吗?
夏云曦咬着嘴唇,再没有把话问出口来。
晚饭时分,同坐在餐桌上时,瞥见江然依旧在玩手机,夏云曦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旁敲侧击道:“江然你有衣服要洗吗?正好,温小姐也有换洗衣服,我帮你一起洗了?”
“这个不用,有洗衣机,我扔里面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江然目不斜视,眼神始终都在手机屏幕上。
见状,夏云曦没有再开口。
她闷闷不乐地吃完饭,结束一天工作后回了客房,只是没关房门。
她就缩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直至深夜12点,预想的江然上楼,或是温小姐从楼上下来的声音始终都没有响起。
难道,是她猜错了?
眼看着手机屏幕里时间跳转到12点10分,夏云曦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他们白天明明玫瑰花都送了,不就是晚上又要做什么了吗?
“”
别墅里静悄悄的,唯有外面花园里还响起呼啸的夜风。
攥紧手机,夏云曦突然觉得,她好象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万一这次,是江然在向温小姐表白呢?!
除此之外,她想象不到任何情况下还需要送女方玫瑰花这件事
夏云曦的眼眸沉了下来。
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主动问问江然,总是这样漫无目的地等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次日一大早,江然依旧照常开始做大锅饭。
还是老样子,11点多他就拉着推车出现在工地,黄晓依旧在旁边帮忙录像和装袋子。
忙完中午之后,江然回了别墅,对付着吃了一口饭后就去了杂物间,在罗微的指导下继续健身。
时间来到下午4点50分,别墅前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停了下来,随着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脚踩着被擦得锃亮黑色皮鞋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看着眼前的别墅,男人面色激动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响了门铃。
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夏云曦小跑出来,给男人开了门。
眼见夏云曦穿着佣人服,长相稚嫩的模样,男人明显眼眸一亮!
“温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错,连身边的佣人都这么好看。”
他微笑着赞赏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夏云曦,“你好啊,小妹妹,以后温小姐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找我~”
他笑吟吟地说了一句,随后迈步径直朝别墅内走去。
攥着那张镀金的名片,夏云曦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的背影。
这还是她来这座别墅之后,头一次见温小姐身边出现别的男人。
看那男人的模样,年纪应该也和温小姐相似,甚至可能还要比温小姐大很多
温小姐名义上的丈夫,不是江然吗?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忽然出现了别的男人
江然跟这个大叔长得也不象啊!
难道,是温小姐的其他追求者?!
脑海里蹦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夏云曦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毕竟要是温泠手底下的员工,说话也不会这么随意,再看他开的那辆车,这明摆着跟温泠身份差不多!
联想到江然昨天才给温泠送过玫瑰花,今天就有其他男人登门拜访,那玫瑰花该不会是这男的拜托江然送的吧?
那江然和温小姐,他们是不是快要离婚了?!
脑海里蹦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夏云曦瞬间激动起来,她将那张名片胡乱地塞进衣服口袋里,快步朝杂物房走去!
刚抵达杂物房门前,房门就被拉开,罗微笑着朝江然摆摆手,撂下“明天见”的话后就离开了。
对上从里面出来,额头上大汗淋漓的江然,夏云曦急忙唤了一声:“江然!”
一心惦记着上头得到答案的江然刚摁下电梯按钮,听到这话,他转过头来:“怎么了?”
夏云曦咬了下嘴唇,直言道:“刚刚来了一位好象是温小姐的客人,你现在要上楼吗?”
“客人?!”
江然一愣,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因为惦记温泠今天有让他五点整上楼的交代,所以他今天和罗微商量了是提前了五分钟结束的,现在是4点57分没问题。
但,温泠来客人了?!
夏云曦点点头,如实道:“恩,我看着好象是比我们年长的一个大叔。”
“大叔?”
江然更纳闷了,眼看电梯门已经打开,毕竟温泠的吩咐在前,他也想尽快知道答案,所以也没多想,便抬脚走了进去。
“没事,昨天温泠说了,让我这个点上去找她,估计是她公司的员工吧。”
电梯门关闭前,他这么跟夏云曦交代了一声。
只不过,有了夏云曦的提醒,在电梯抵达二楼时,江然特意放轻了脚步。
他来到客厅,正瞧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男一女的谈话声传了出来。
江然没有那种偷听别人的爱好,尤其还是温泠工作上的事儿,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走廊那边的楼梯口处等着。
然而,就在他刚转过身,准备离开时,却听到里面男人磁性的激动声响了起来!
“温小姐,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
刚抬起的脚步瞬间停顿,江然怔怔地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虚掩着的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听得到别墅外的风声。
非常清淅听见电梯上行并开门声音的温泠目光已经越过了面前神色激动的翁秉韵。
她盯着虚掩的办公室大门,很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江然,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