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远被吓得浑身一震,一把将手抽了回来。
他听不明白姜姐姐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砰砰砰!”渣男还在门外乱敲,“扫把星你磨蹭什么?动作慢的跟条蛆一样!”
突然,房门被姜小丝一把拽开。
“敲什么敲?”姜小丝慵懒地整理衣襟,好似是在炫耀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门外所有人都被吓得瞪大眼睛!
就连下人也张大嘴巴!
她怎么会在二公子房里?
还衣冠不整,头发凌乱。
就连嘴上的唇脂,都被抹得花里胡哨。
姜小丝没好气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在渣男身上:
“南宫耀,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肾虚?连一盏茶都坚持不了。”
渣男顿时被气到死鸭子嘴硬:“你他妈说谁肾虚?”
“我他妈说的就是你!”姜小丝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渣男从楼梯上踹了下去。
“诶哟,大公子小心。”幸好周围人多,踉踉跄跄接住了渣男。
姜小丝指着一同前来的世家子弟,不屑道:
“南宫耀,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肾虚,多找些人来当替补。”
“胡说八道!”南宫耀爬起来,歇斯底里鬼叫:“这些人只是来找本公子喝酒的,才不是什么替补!”
“哦!”姜小丝恍然大悟,“回头我让黑无常登记一下,这几个不用参与选夫了。”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
“冥神娘娘!”所有人丢下渣男,一拥而上。
姜小丝见到这群纨绔子弟,好似被触发了某个开关,肚子里的坏水直接沸腾起来,翻江倒海。
看见一个南宫耀已经够辣眼睛了。
要是找一堆南宫耀的克隆体回来,她岂不是每天都要亮瞎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不行!
得给这群富二代上点强度才行。
不然她今天就白走南宫家这一趟了。
姜小丝一本正经道:“我这人呢,喜欢一碗水端平。不兴搞那些嫡庶有别,虚头巴脑的东西。”
众人一听,顿时心花怒放。
只要不被正夫压一头,就算做个通房小厮,也有得道飞升的机会。
姜小丝继续说:“所以啊,你们别把心思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
你们得先过了我夫君那一关。只有他点头,我才敢接你们过门。”
“这……”所有人都像喝了十碗黄连水,脸色又苦又黄。
姜小丝暗自在心里鼓掌,一秒钟十万次的那种。
看到敌人痛苦,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奖励!
哼!
一群小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跟渣男一样油腻。
等你们被厉鬼胖揍几顿,就能明白一个伟大的哲学道理:
恶人自有恶鬼磨!
姜小丝华丽丽一转身,往屋里问:“阿远,给你大哥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南宫远已经穿戴整齐,乖巧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礼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方才冥神说得那句“大哥”,并不是南宫耀。
而是,伯涯。
所有世家子弟就像吃了十万只蟑螂一样,浑身难受。
要他们低声下气去讨好那个厉鬼?
还不如让他们死了算了。
可姜小丝故意露出一脸宠溺的表情:“还是我家阿远懂事,不用我操心。”
说完牵起南宫远的手,劈开虚空就往酆都走。
经过刚才一番调教,南宫远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羞涩。
他甚至故意贴在姜姐姐身边。
就是要让以前欺负过他的人知道,姜姐姐装在心里的人,
是他,南宫远。
这般想着,小白花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可是看在一群世家子弟眼中,简直就是,
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公子哥啐了口恶气,回头一把抓住南宫耀,从他怀里掏出个翡翠球。
南宫耀一看急了:“你干嘛?!”
那公子哥用力一推,狠狠把渣男扔到地上:
“抱歉大公子,今天送错礼了。我本来要送你一颗樟脑球,这翡翠球原是要送给阎王爷的。”
南宫耀简直被气疯了!
一群见风使舵的狗屁玩意儿!
可他还没来得及骂人,一群公子哥已经一拥而上,将之前送他的礼物全都搜刮回去。
最后一个公子哥更狠,不仅抢回同心如意,走之前不忘说一句:
“大公子肾虚,用不上同心如意。明日我让小厮送两百个腰子过来。”
南宫耀第一次和这群狐朋狗友撕破脸。
墙倒众人推。
看着这些酒肉朋友扬长而去,他发下狠话:
“你们等着,我定叫你们所有人,生不如死!”
晚上,酆都城格外热闹。
酆都出了历史上第一个厉鬼阎王。
不少厉鬼前来道贺,城里还放了许久的烟花。
可是伯涯没有半点心思与民同乐,他死死盯着桌子对面。
南宫远从小看惯了这种眼神,倒也还能适应。
他不想让姜小丝为难,刻意坐得远远的。
只是他脖子上那道清晰的吻痕,就像刀子一样划着伯涯的眼睛。
姜小丝看看桌上两个男人。
一个闷头干饭。
第一次坐一桌吃饭,没有掀桌子。
还……不错?
姜小丝在心里给他们一人点一个赞。
这时候,赤忱摇着大尾巴进来。
他蹦蹦跳跳把一个瓷瓶递到伯涯面前:“恭喜阎王爷新官上任,这是我送阎王爷的礼物。”
伯涯:“这是什么?”
赤忱:“这是药师谷的吐真药水,只要让人闻一闻,就能说真话。”
“当真?”伯涯半信半疑。
狗狗眼中全是真诚:“不信你试试?”
伯涯对着瓶子里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转念又想,万一真有用,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顺手收了起来:“谢……”
可他一句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小犬妖已经摇着大尾巴,钻进姜小丝怀里。
“主人,要摸摸,要摸摸嘛!”
伯涯顿时狂骂起来:“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条狗,这种事情我也会!”
说完他霸占了姜小丝的另一边:“我也要摸摸!”
“嗯……啊?”姜小丝小心翼翼摸了摸伯涯的头。
但这还没完,伯涯傲娇地蹭着自家娘子,向对面的南宫远炫耀道:
“二呆子你别得意,我是因为有金刚不坏之身,娘子才没办法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吻痕。
其实娘子天天都亲我!”
姜小丝的眼角不受控制抽了抽:“赤忱,你这吐真药水能管多长时间?”
小狗:“不长,也就两三天吧。”
姜小丝:“还不长?明天就是受封大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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