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应该会被判死刑吧,不然林大师就算是翻车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道吗?更何况是林大师呢,不信看着吧,这次百分百会翻车!”
“被阎王点名了还想活?我赌一百包辣条,这个江天必死!”
“有钱怎么了?阎王让你三更死,你能活的过五更?”
观看直播庭审的人非常多,总共三十万加。
留言板如倾泻的瀑布般,在飞速滚动。
庭审在十二点准时开始。
双方律师开始较量。
法律条例信手拈来,各种证据也被不断推出。
但言永昌请来的律师,显然不是万全安的对手。
再加之江峰事先早已打点好一切,万全安整个过程都十分游刃有馀。
一个小时后,庭审结束。
确定言冰冰的死属于意外,江天被判无罪。
直播间的留言也顿时沸腾起来。
“???什么情况?难道林大师真的要翻车了?”
“我都说了吧,有钱人的命根本不归他管吧!”
“我靠?林大师还真翻车了!”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啊!”
观看整个过程的司媛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向林云危。
“哥,这啥情况啊?你都关注他了,他怎么不会死啊?”
“是啊云危。”
陈语熙也是一脸疑惑:“你不是说他必死的吗?”
“难道你真算错了吗?”
陆依晨也转头看向他。
别说是她们了,林云危此时也有点懵。
心里嘀咕:“难道他的死另有他因?”
还是
眼中光芒一闪,突然有点小兴奋。
“还是说,他后面真的不用死了?”
虽然他这种人死有馀辜,但有些事也不是他们普通人所能改变的。
如果他的生,能顺便帮自己完成任务,也不完全算是一件坏事。
他静静等了一会。
等到庭审的直播结束,也没等来系统的提示。
“是不算我劝阻的吗?”
“还是说他的死亡并没有结束?”
林云危心中若有所思。
旋即叹了一声,不愿意再费神多想。
“云危,你怎么了?”
陆依晨看着神色古怪的林云危。
满脸好奇。
“哦,没什么。”
林云危道:“只是觉得咱们普通人想要跟有钱人斗,实在是太难了。”
“对不起啊言先生,我已经尽力了。”
法院里。
言永昌请来的律师,无奈的表达着歉意。
“没事。”
言永昌表现的十分淡定,好似早已预料到结果一般。
随后道:“你愿意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
律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往前看吧。”
刚走出法院。
新闻媒体便一拥而上,将言永昌和江峰父子给围了起来。
面对记者的提问,江峰表现的十分淡定。
“我早就说过,我儿子他是被人冤枉的。”
“现在的结果,也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让江峰意外的是,言永昌表现的也非常淡定。
面对记者的提问,也不显慌乱。
即便是面对刁钻刻薄的问题,也不气恼愤怒。
“言先生,网上都说你女儿的死,是因为你酒后乱性导致的,这一点你怎么看呢?”
言永昌没有回答。
只静静的看着提问的男记者。
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将提问的记者吓得不轻。
“谢谢大家的关心。”
言永昌面色冷酷:“我现在要回家,麻烦各位让一让。”
回去的路上,言永昌靠坐在公交车的车窗前。
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回到租住的小区里,一些知道他为人的邻居,安慰他不要被网上的舆论影响,还要继续向前看。
言永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挂着勉强的笑容,径直回到家里。
两室一厅的破旧房间,显得非常逼仄。
随便一点东西,就将屋子给塞的满满当当。
可在他看来,房间却也非常空荡。
因为缺少了女儿的欢声笑语。
推开言冰冰卧室的门,目光在贴满奖状的房间里环视。
默默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一侧的写字台。
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了许久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揉搓着脸,自言自语。
“活着真没意思。”
将微微湿润的眼框擦了擦。
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自己做了点饭吃了后,就来到了一楼的院子里。
他的炸串车里还有很多新鲜的食材。
眼看着靠卖炸串,生活终于有了点起色。
现在他唯一活着的希望,女儿却突然没了。
取来几个塑料袋,将没卖完的食材一一打包。
提着走去旁边的院子。
旁边的夫妻俩,并没有因为他进去过而瞧不起他,而且还经常帮助他。
现在炸串他也已经不准备卖了,这些食材就送给他们了。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旁边的中年男子,看着他问:“生意不做了?”
“女儿都没了,还做啥做啊,不做了!”
“那你不做生意,后面准备干啥去啊。”
“准备回老家种地了。”
言永昌淡淡一笑。
将手里的几大袋食材给他:“我刚来这的时候,你们俩帮过我不少。”
“本来想着等有时间请你跟弟妹吃饭呢,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这些菜都是我刚从菜市场买来的,都很新鲜,你们两口子也别嫌弃啊。”
又与之闲聊片刻,再次回到屋里。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思绪乱飞。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丁铃!
手机突然震动着响起。
是一条短信。
“叔,江天等下会去瑞思酒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丁。”
“不客气叔,冰冰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孩,帮助你是应该的。”
“跟他们在一起,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啊。”
“放心好了叔,我不会有事的,等你来了后,我再跟你说他的具体位置。”
短信内容一一清空干净。
言永昌走进卧室后,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带倒刺的匕首。
别在腰上,又从衣柜里翻出一顶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伪装结束,没有一丝迟疑的推开房门朝着东厂酒吧的方向走去。
“原来,他是这么死的啊?”
前去的路上,言永昌想到了林大师的事情。
经过小丁的介绍,他也了解到林大师关注谁谁就会死的事情。
所以在得知江天被关注时,他也是非常高兴。
甚至还发私信问了林云危,江天什么时候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