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华耀府魏勋家的门铃准时响起。
陈阿姨去开门。
不是快递,是chelotee定制的店员,带着两个大衣箱上门。
魏勋这种级别的客户,向来不用亲自去门店。
早在国外定居时,他就和几家顶奢品牌签了专属合约——每季的新款成衣,品牌方会直接按他的尺码和喜好准备好,定期派人送上门,连试穿都省了,全程不用他费多馀心思。
陈阿姨熟稔地让店员把箱子推进衣帽间。
“魏先生人在公司呢,我来帮他验收。”陈阿姨拉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清一色的高定衬衫。
她拿起一件白色衬衫,指尖划过领口的纽扣,忍不住念叨,“你们这批扣子得钉紧点啊,上次送来的那一批,都仅穿一次就掉扣子。这么大牌的衣服,还这么频繁掉纽扣,真是不象话。”
送衣服的小伙子满是疑惑:“不会吧?我们家的工艺向来没问题的。不至于吧……”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点头应下:“阿姨您放心,我这就带回去加固完再送来吧。钉纽扣多缝几道线,保证牢牢的,怎么扯都扯不掉。”
陈阿姨满意地点头,又检查了下西装,确认没问题后签了单。
……
夜色渐深。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裹着暧昧的缱绻。
魏勋抵着南雁的额头,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热。
他低头吻了吻南雁颤斗的睫毛,指尖习惯性地伸向自己衬衫领口——每次这样亲密之后,他都会扯下一颗纽扣,递给南雁当奖励。
那只小猫咪总是把纽扣宝贝似的收起来,攒在玻璃罐里,等着许什么愿呢?
想到这里,魏勋勾了勾唇角,指尖捏住那颗黑色的贝母纽扣,微微用力。
以往轻轻一扯就能掉的纽扣,今天却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加大了力气,指腹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纽扣还是牢牢地钉在衬衫上,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魏勋暗骂一声:这帮做衣服的,到底搞什么鬼?是缝纽扣还是打水泥钉啊?!
他不死心,又试了一次,纽扣依旧稳如泰山。
而身侧的南雁,还闭着眼微喘,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胸口微微起伏。
他唇瓣轻轻张着,带着一点濡湿的光泽,乖乖地等着那颗“奖励”的纽扣落进嘴里。
那副乖巧又虔诚的样子,看得魏勋心头一热。
扯不下纽扣的烦躁瞬间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汹涌的热意。
魏勋看着南雁微张的唇,喉结滚了滚,干脆放弃了和纽扣较劲。
他低头,指尖轻轻划过南雁的唇瓣。
然后,他伸手拿起一颗大大大大樱桃。
灼热的樱桃还带着新鲜的气息,被他轻轻送进了南雁的嘴里。
南雁下意识地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嘴里突然多出来的樱桃让他愣了一下,带着炽热的甜意塞满口腔。
他含糊地唔了一声,眼神迷朦地看着魏勋,象是在抗议,又象是在询问。
魏勋低笑出声,俯身凑到他耳边:“纽扣扯不下来,先给你点别的奖励。”
他伸手,轻轻摁住南雁想推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腕,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的眼睛:“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你。”
南雁的脸更红了。
他想说什么,嘴里的大樱桃却微微一动,溢出一点点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滑下来。
魏勋的目光瞬间暗了下去。
南雁的身体轻轻颤斗着,手里的樱桃被他无意识地攥紧,只能删掉的 触感通过 不能写出来的地方 传来,引起蔓延在四肢百骸的热意。
窗外的月光,通过薄薄的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卧室里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缠绵又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魏勋才松开南雁,看着他眼底的水光。
南雁呛着了,连续咳嗽着,脸颊还泛着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象棉花:“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魏勋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颊:“抱歉,我是过分了些。今天的纽扣太结实,扯不下来。我去拿剪刀给你扯两颗,补偿你。”
南雁的脸更红了,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小猫咪,总是这么乖巧,这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