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矜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幽幽地点起一根雪茄,火苗向上,点燃烟发出“滋啦”燃烧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震人。
烟雾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缠绕,白烟分外张牙舞爪,奔向夏晚芷。
陆灼矜撩起眼皮,拿着烟,手肘的袖子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蔓延,看起来又野又欲。
他吸了一口烟,动作掀起衬衫褶皱,像惊起一片湖水,带着涟漪动荡。
他看向夏晚芷,轻轻扬了扬头,眯起眼睛:“开始啊。”
夏晚芷深呼吸,她穿着浅粉色衬衫,下面是蓝色丝绸裙子,象一颗粉嫩水润的桃子。
皙白的手指放在粉色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缓慢脱掉。
像粉嫩的桃子剥了皮,露出里面的果肉,粉的甜的。
陆灼矜的呼吸越来越慢,近乎于享受这个过程,雪白的肌肤,肩膀露出,他想象如果咬一口,该多美味,他舔了舔嘴唇。
“继续啊。”
夏晚芷呼出一口气,把裙子脱掉,绸缎浅蓝裙子掉落在地上,象一汪浅蓝湖水。
她脸白淅,黑色发丝柔顺披在雪白的肩膀上,再往下……
陆灼矜的呼吸变成灼热。
夏晚芷怯生生看向他,小声:“真的没有……”
陆灼矜呼吸都带着火星,眼睛黑漆漆带着风雨欲来的暴躁:“继续……”
夏晚芷往后退,贴在墙上,咬着唇,不说话,眼睛水汪汪看着陆灼矜。
陆灼矜夹着烟,缓慢站起来,光影也随着他的动作明暗不一在他身上勾勒出深浅线条,英俊的脸上混杂着欲与暴戾。
魅力与野性在西裤下彰显,充满了盖不住的野蛮。
夏晚芷身上凉飕飕的,被他视线看得又发热,困窘,无所遁形。
陆灼矜手里夹着烟,盯着她,一步一步到她面前,热气随着燥意也漫过来。
陆灼矜的手放在她肩膀白淅的肌肤上,磨擦,吸了一口烟,雪茄的烟灰掉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一烫,夏晚芷也跟着一颤,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心咚咚咚跳。
陆灼矜弯腰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么?”
“背叛我的人。”
说着,他直起腰,抬起手,雪茄带着火光的烟头在夏晚芷眼前晃,擦着她白淅的脸颊,仿佛要压上去,焰火味儿合著雪松烟味儿充斥着夏晚芷的鼻尖。
她眼眸闪着恐惧,眼看着烟头往前送,到自己脸颊上,她害怕的闭上眼睛,睫毛不断颤斗。
陆灼矜冷哼了一声,手拿着烟头直直往前送,火光“刺啦”一声,雪茄在墙上被掐灭,烟灰簌簌往下落,落到夏晚芷雪白的肩头上,又往下落,落到……
陆灼矜灸热的手复上去,声音沙哑:“那我可要检查了。你忍着点……”
手热的发烫,夏晚芷的肌肤却很冰冷。
陆灼矜的手慢条斯理,抬起来,从她肌肤上划过,动作缓慢,在她头发上查找,手指不断在黑色发丝中插过。
检查完头发,手指在她脸上的每一处都抚摸过,留下灸热粗糙的质感,热的发烫,象在肌肤上点火。
他的手往下,慢悠悠的,擦过她的耳朵,手指在耳朵里搅了搅,夏晚芷红着脸别过头。
陆灼矜身体的热气合著雪松味烟味,往夏晚芷身上漫过,鼻尖都是他的气味。
接着,陆灼矜的手掐住夏晚芷的下巴,声音低沉:“张嘴。”
夏晚芷惊慌看着他,对视了一秒,最后认命,张开嘴。
陆灼矜慢悠悠的,用手指检查口中,两只手指掐住她的口中,夏晚芷生理性眼泪忍不住流下去。
陆灼矜眼神越发冷漠,看着她挣扎忍受,嘴角笑了一下,手收回。
夏晚芷咳咳了几声。
陆灼矜手指向下,在她的脖颈血管处不断抚摸。
又继续往下。
夏晚芷低声惊慌:“你……干什么?”
陆灼矜声音不紧不慢:“这么深,谁知道藏没藏东西。”
夏晚芷咬着唇不说话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灼矜的手掌不断往下。
瞬地把夏晚芷抱起。
夏晚芷惊呼了一声,被放在硕大黑色桌子上。
陆灼矜视线慢悠悠看着她,眯起眼睛,语气悠命令:“张开。”
夏晚芷一顿,眼睛瞪圆:“你,要查……什么……”
陆灼矜嘴角带着笑:“你说呢。哪里能藏东西,检查哪里啊。”
“你身上都找不到,最有可能得就是这里了。”
夏晚芷紧张,呼吸急促:“怎,怎么可能……”
陆灼矜歪了一下头,温柔的笑着:“我检查,一向不怎么文明。”
“怎么,后悔了?”
“我可以换个人给你检查。”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
说着,他收起手,转身要走。
夏晚芷倏地抓住他的骼膊,冰凉的手指放在他布满青筋的骼膊上,她小声:“查……你查……”
她紧张的咕咚咽下口水,身上的汗缓慢……
陆灼矜顿住脚步转回头,笑:“你求我啊~宝宝……”
夏晚芷深呼吸:“我求你……”
夏晚芷闭上眼睛,灯光照在她脸上,无所遁形,羞耻感漫上。
陆灼矜动作很缓慢,掀起眼皮看着夏晚芷薄白的脸,微微颤斗的睫毛,忍着的嘴唇。
夏晚芷不知道过了多久,检查终于结束了。
陆灼矜带着餍足的笑意,也带着冰渣的冷:“行了。”
夏晚芷声音发颤:“你……什么都没查出来……”
陆灼矜盯着她笑了,人忽的漫上来:“宝宝~检查,只是我喜欢罢了。”
“我还没开始严刑逼供呢。”
“你确定,你要我做到这一步?”
“自己招了得了,少受点苦。”
夏晚芷:“你为什么一定认定我……拿了。”
陆灼矜咬住她的耳珠,低声缠绵:“我认定的事情,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我认定就够了。”
“如果我错了,让我产生误会的你,肯定也错了。否则我不会误会,对吗?”
“再不承认,我就要开始了……”
他说着,把脖子上深蓝色领带扯下来,眼神冰冰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