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矜慢条斯理,把她后面黑色发丝拢起,放到夏晚芷胸前,黑色柔顺发丝在他指尖滑过,就象她的肌肤质感,柔软细腻娇嫩。
随着发丝被拢起,柔美的肩膀,白淅的后颈,缓慢如画卷般展露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放肆放在她露出来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打量,呼吸缓慢变重,一点一点喷在夏晚芷的耳畔、后颈上,灸热。
象是被猛兽死死盯着的小白兔,他戏谑的看小兔子挣扎,再缓慢咬在脖颈上,感受小兔子在自己口中咽气。
等死比死还难受……
细密的恐惧感攀升。
陆灼矜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惊恐忐忑,不知道他要会咬在哪里?咬完后会不会放了自己?会不会继续做别的?会不会把她裙子撕掉?他玩够了会不会放过自己……他玩够了会不会杀了自己?
陆灼矜的呼吸在她脖颈后面,一下一下喷涌,不断靠近。
他微微露出牙齿,忽然噙住她的后颈。
吓的夏晚芷全身一抖,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顺着脖子沾湿了胸前白色镂空蕾丝衣领。
牙齿在她后颈缓慢磨,不着急,象是猛兽在玩弄猎物,乐趣在于看她不安惊恐。
柔柔的嘴唇碰触着后颈白淅的肌肤,刺拉拉随着他的呼吸冒着热气。
急促的脚步声缓慢靠近磨砂玻璃外,不远处陆睿谦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芷芷……你在哪儿?”
夏晚芷整个人一顿,绷紧。
就在她肌肉忽然绷紧的时候,陆灼矜的牙齿猛地咬了下去,她害怕的冷汗随着刺痛感漫过身体,脖颈瞬间带着微微的汗意。
陆灼矜咬着她的后颈,感受到她的惊恐,低声笑了。笑声从牙齿间倾泻出来,喷在刺痛的牙印上,让夏晚芷又凉又疼,一阵一阵撕啦啦的疼,又一阵阵的恐慌。
陆睿谦在外面,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
她用力挣扎,被陆灼矜紧紧箍在怀里,他的牙齿稍微松了松,热乎乎的咬了一下,带着戏谑的口吻,含糊低声:“不要动哦~”
夏晚芷不敢动了,一点都不敢动。
陆睿谦走到了磨砂玻璃前。
“芷芷?你去哪儿去了?”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木质隔断前缓慢转了一圈,视线放在了玻璃上,他表情变得严肃盯着磨砂玻璃,“踢踏踢踏”两步走近。
夏晚芷的心也……
陆灼矜的手掌极热的,呼吸在她耳边不断进出,随着她的心跳,弱强弱强……
陆睿谦站在磨砂玻璃前,蹙眉琢磨了一下,脸靠近。
夏晚芷能看见陆睿谦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的脸对上,她能看见陆睿谦的眼睛,她心一沉,如坠冰窟,全身发冷。
完了。
俩人的脸只隔了薄薄一层磨砂玻璃。
陆睿谦的脸影绰不分明,眼里带着浓重的疑虑。
而同时,陆灼矜在刺穿她后颈重重一咬。
疼痛迅速从后颈扩散,与她的绝望感和惊恐同时奔涌而出,她无声哭泣,冷得不行,恐惧攀上每一寸肌肤。
她咬着唇,一点声儿都不敢出。
陆灼矜牙齿咬下去的一瞬间,一丝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接着感觉到微微腥和甜。
心里忽然放松下来。
仿佛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在她身上做了印记。
他把牙齿松开,在伤口处温柔舔了舔,血又溢出,他又舔了舔。
缓慢,磨人。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前,认真看了半天,往后退了两步。
夏晚芷微微张开嘴,盯着陆睿谦,他,认出自己了吗?
这么近……一定认出来了。
夏晚芷浑身僵硬,脖颈后的疼都感受不到了。
满脑子混乱,该怎么解释?他……他……
四年的感情,要烟消云散了……她又悲伤又绝望……她期待的理想婚姻生活,离她越来越远。
陆睿谦盯着看了磨砂玻璃几秒,转身:“芷芷?你在哪里?”
夏晚芷人稍微清醒了一点。
没看见?
这个磨砂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夏晚芷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差点软在玻璃前,陆灼矜的手和胸肌扶住了她。
陆灼矜的嘴唇离开了夏晚芷的脖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她肩膀裸露的肌肤。
满意看着她后颈白淅的肌肤上,印上自己的牙印,椭圆型,完美。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前又转了一圈,疑虑中,看见翠竹边,通向磨砂玻璃隔断后面。
他走了两步,手伸向翠竹,把竹叶扒到一边。
夏晚芷刚松下来的气息,又屏住了,看着陆睿谦的手放在绿竹上,马上要通过绿竹屏障进来。
她脸色煞白。
陆灼矜噙着散漫的笑意看夏晚芷绷紧忐忑紧张,光洁晶莹的汗珠在她额头上缓慢溢出,顺着脸侧面流下来,划过锁骨,洇湿了领口,这么害怕么?
这么想跟陆睿谦结婚?
想得美……
他的手指按在夏晚芷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咬出来的伤口,应该会很久才能消吧……
夏晚芷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在自己颈上摩擦,手指的热气和伤口一阵阵刺痛的疼混合在一起,顺着后颈散散慢慢蔓延到全身。
她眼前是陆睿谦扒开绿竹的手,和踏入进来的那一脚,像慢动作一样,在她眼前动,她慌的手心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