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医生想说,生理性喜欢会更让人无法放下,欲罢不能。看了看陆灼矜阴沉的脸色,没敢说,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吧。毕竟,性合拍比性格合拍,还难找。
咨询50分钟结束,陆灼矜离开。
他刚走,诊室前台女生对着他宽肩窄腰背影流口水:“这也太帅了吧?”
“还是那种性张力爆棚的帅,身材绝死了……”
乔医生似笑非笑:“看过他的诊断,你只会跑跑跑。”
前台姑娘笑嘻嘻的:“我只欣赏,远观。没人在精神卫生医院专家门诊找对象的,那叫找病友。”
“乔医生,你是不是又用那个门骗了你的病人?”
乔医生笑着耸了耸肩:“这叫善意的谎言,招不在多,有用就好。”
前台姑娘笑:“眼睁睁看你用同一招,降服了无数难搞的病人,真绝。”
“谁能想到你办公室除了那个后门,还有一个逃生的隐形后门。”
“你把后门锁上,病人会快速认为你信任他,不怕他,也不怕他的病症。实际上,要是真的有危险,你还可以从隐形门里跑出来。
乔医生曲起手指,敲了下前台的头,俏皮可爱:“不要泄露我的秘密。”
“治疔虽然重要,但保护自己更重要,没必要为了换取信任搭上自己的命。”
“不保护自己,是傻x行为。”
前台姑娘笑着,用手柄自己的嘴用拉链封上,比出一个赞。
乔医生回到诊室,脱掉白大褂,散开栗色卷曲长发,瞬间变得性感妖娆,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平稳:“他开始信任我了。你的要求,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到。放心。”
陆灼矜从医院出来,晚霞温柔,橙黄色的光洒在台阶上,他一步一步走下来,踩在有光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信任……好奢侈的字眼。
闪过乔医生的问题,你这么害怕被伤害吗?
陆灼矜神色沉了沉。
他电话响了,是陆山岳找他。
陆灼矜的爷爷陆明深明面上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陆阳,小儿子陆辉。陆阳的儿子叫陆山岳,是陆睿谦的父亲。陆辉是陆灼矜父亲,跟母亲云锦一起因车祸去世,那时候他14岁,之后因产生幻觉并引发躁狂伴随着暴力行为,被送到国外。
陆灼矜站在台阶下,晚霞映出浅红柔光,他点了接听。
陆山岳:“灼矜,今晚我们家家宴,你一起吃饭?”
陆灼矜懒散:“不去。”
懒得表演亲情。十几年不见,没什么亲情。
况且陆家内部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彼此明争暗斗,都想抢先拉拢他。为了提前获得集团改革的内核信息,更是为了抢夺集团资源,分得最大的一杯羹。
陆山岳:“今天我们家有喜事。睿谦带女朋友回来见一面,你也过来帮忙把把关,趁事情没定下来,也帮我们多看看。”
陆灼矜心念一动,哦?眼前闪过小白兔哭唧唧的眼睛,忽闪忽闪,能撞到人的心里,哭的让人燥意升腾。
他眯起眼睛:“行吧。”
反正闲来无事,玩玩也好。
好几天没欺负她了,还真有点想……亲……
陆家旗下的琅玕?观澜私宴。
满园苍翠,凭栏可见水波浩渺,暗喻宴客皆是执掌风云的观潮之人。
连墙边点缀的苔藓,都是从云南深山里移栽的青藓。
移步换景,亭台楼榭古朴典雅。
“观澜榭厅”临水而建,餐桌边就是小溪绿竹。
陆睿谦儒雅笑着对夏晚芷:“不用担心,只是简单参加个家宴,也就是跟我父母正式见个面罢了。”
夏晚芷点头,一两个月后就要实习了,她最近在投简历想找个好的实习单位。
还要……赚钱,把陆睿谦送的钻石项链的等价送给他一个礼物,就是这次的礼物太贵重,她正发愁从哪里想办法弄钱呢。
还有最重要的是,希望陆睿谦的家庭愿意接受她。她不想让多年的感情分崩离析,她喜欢陆睿谦积极努力勤勉,而且能感觉到陆睿谦对她很真诚。
家庭阻力,可以一起努力克服,没关系的。只要彼此有爱在。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女生替他们俩拉开厚重金丝楠木雕花门。
陆睿谦穿着白色烫金西装,阳光帅气,牵着她的手,看起来十分登对,连服务生都对夏晚芷露出羡慕的眼神,年轻帅气有钱的男生跟柔美艳丽女生,简直是天作之合。男生还看起来那么温柔体贴,看女生的眼神都带着眷恋,是爱情啊。
夏晚芷站在门口,随着门缓缓拉开,门内的光一点点照亮她的脸。
夏晚芷看见陆灼矜穿着挺括深蓝暗纹衬衫,神态悠然坐在座位上,抬眸带着“抓到你了”的笑意看向她时,她脸色缓缓变白。
她穿着一袭白裙,腰封绣花浅绿色,勾勒出身材曲线,软而柔,肌肤美的能掐出水来。
让陆灼矜蜷曲了一下手指,想起指尖抚摸水嫩肌肤的触感,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的娇声。
连她现在变得薄白的脸色,睫毛微微颤斗,眼神里晃出可怜兮兮的神情,都那么诱人。
很想看她压在墙上,被……的支离破碎哭的样子。
餐桌上金碧辉煌的水晶灯,柔和笼在陆灼矜的身上,俊美妖孽,脸和身材象一个完美的雕塑,造物主多么偏爱他。
夏晚芷却知道,他私下多么恶劣。
俩人视线在水晶灯上空交织,缠绵中带着静寂的对峙。
陆灼矜眼里深黑不见底,一寸一寸侵蚀着她。让夏晚芷徨恐不安,他,来搅局?
餐厅内只有陆灼矜在,何初柔和陆山岳还没到。
陆灼矜噙着冷笑,看着那只手牵着夏晚芷,眼眸浸了冷碎冰渣似的,冷淡疏离。
陆睿谦温柔拉着夏晚芷的手,给她拉椅子,落了坐,又细心把椅子推到前面,让夏晚芷坐的舒服。
夏晚芷抬起清水般晃荡的眸子,正对上对面陆灼矜似笑非笑的眼神。
陆灼矜眼里带着吞噬的欲望,落在她白淅的脖颈上。
几天不见,夏晚芷脖颈上绯红色被啃噬出来的欢愉印记已经消了。
陆灼矜黑黝黝盯着,该啃一个新的出来才好看,怎么留的更久一点呢?用力一点?用牙齿?她会疼的哼叫吧……
挺好……试试……
据说,男性平均每天大概会想到性18次,女性平均每天会想到10次。
陆灼矜觉得自己见到夏晚芷之后,明显想到的频次高了很多,以前只有厌恶。
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想两次的时候,夏晚芷会想一次。她想的是哪个部分呢?前还是中,还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