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别过脸,咬着红唇,清丽柔美,软糯清甜。
心砰砰砰跳。
陆灼矜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摆正。
英俊的脸在她上方俯视,视线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刮。
殷红的眼尾,水盈盈干净透亮的眸子,牛奶般的脸颊,红润软糯的唇。
那唇,尤其是被她贝齿咬住的时候,格外性感。
夏晚芷有点恐惧,像下一刻要被他吃掉似的,想打断陆灼矜这种带着暧昧的审视,结结巴巴:“那个人,没死。”
陆灼矜眯起眼睛:“谁?”
夏晚芷:“警察给我打电话了,说三个人抢劫。他没死。”
陆灼矜忽的笑了:“小朋友,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的。”
“不过,那天晚上,你……特别纯,特别美……被撕碎的脆弱,仿佛一掐就能死掉……”
他低声缠绵绯彻,眼里欲念升腾:“你哀求的时候,哭的时候,让人特别,想……”
夏晚芷有一种要被他一口一口吃掉的错觉。
上一次,她吃过药,整个过程激烈又缠绵,感官不断放大,人也晕乎乎的。
而现在,这种将要不要的感觉,和缠绵,让她心生恐惧。
上一次是不得已,这次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陆灼矜呼吸带着热气,眼看压抑不住的野性要散发出来:“不如,把你弄哭吧……我想听听……你哭……”
“好听……”
“声音软绵绵的,娇娇的,悠长的……”
夏晚芷听着他说的不正经的话,身上呼呼冒热气,又恐惧,又脸红心跳。
她结结巴巴:“那两个人,走了,我们也,走吗?”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再睡一次,怎么样?”
声音象蔓藤,一圈一圈往夏晚芷身上缠,不经意就会被缠紧,扼住咽喉。
又象是海妖瑰丽的歌声,蛊惑,诱人,引人沉沦。
夏晚芷用力推他,慌乱不安:“不,不了。”
陆灼矜低声喷出热气:“可是我想……”
夏晚芷扭头:“我不想,你,你,活太差……”
用最弱的语气说着她能想到的最能拒绝的话。
她怕把他激怒,可是,更怕他继续,自己脱不了身。
陆灼矜发出低沉磁性的笑声,声音软绵绵的:“可是那天,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很喜欢……你高……唱歌……的声音很好听,可惜那时候我也在……没好好听……不如再让我听一次……”
他低声往夏晚芷耳朵里吹着热气:“你还记得么?你缠着我,就是这样……”
他的手缓慢顺着夏晚芷白淅的颈边往下。
手指热的发烫,在她被风浸冷的身体上,缓慢游走,带着暧昧。
夏晚芷猛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作乱,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一起,陆灼矜发烫的气息也顺着手掌一股一股传来。
她用力咬着唇:“我跟陆睿谦会结婚的。”
陆灼矜的手停了,低声带着笑,声音缓慢温柔,合著微微冷气儿,凑近在她耳边: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夏晚芷小声,轻微但坚决:“除非我死。”
陆灼矜笑着,手缓慢放在夏晚芷的脖子上,轻柔抚摸着她的后颈,带着危险,压迫:“是么,想死啊~宝宝~”
“他们都说我什么?不择手段?狠毒?残暴?有病?”
“他们都是对的……”
“宝贝……你躲不掉,不如,躺下享受啊……”
“会让你舒服的……”
手却挪到她脖颈前面,不断收紧。
他低声缠绵:“我跟你说过吧,我不介意,跟你的尸体……尸体反而更乖……”
夏晚芷打了个冷颤,他,是认真的。
陆灼矜眼神死死盯着夏晚芷的眼睛,等她求饶,象是审判罪行的上帝,打算温柔慈爱原谅罪人的过错。
夏晚芷浑身发冷,这个人是个疯子……
不能答应,答应了,跟陆睿谦的关系就完了,她本来期待能跟陆睿谦结婚,生个宝宝,有个幸福的婚姻……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被掐断,很冷……
她使劲挣扎,被陆灼矜轻松压下去,眼睛直勾勾死死的盯着她,语气温柔的能拉出丝:“乖宝贝……怎么不答应呢……”
“快点答应啊……”
夏晚芷窒息,身体发软,缓慢闭上眼睛。
没想到……人这么脆弱……上一秒活着,下一秒会死去……
陆灼矜猛地松开手,夏晚芷软塌塌往地上滑,被陆灼矜一把捞起来,按在怀里。
低头,在刚才自己掐住的柔软白淅的脖颈上,印上滚烫的吻。
滚烫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
陆灼矜发烫的手掌使劲放在她胸口按。
夏晚芷的身体缓慢从冰冷,在陆灼矜的怀里,升温。
她忽的大口呼吸,把陆灼矜推开。
陆灼矜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没说话,手插着兜,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月光在他头顶,清冷寂静。
夏晚芷喘息着,人看起来脆弱破碎,软中带着坚韧:“陆灼矜,我不可能再跟你做。”
“我会跟陆睿谦结婚。”
月色下,陆灼矜穿着深蓝色西装,悠悠点起一根烟,声音散漫:
“小朋友,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女人那么多,我为什么非要睡你……你有什么特别么?”
夏晚芷喘息声变小,人缓慢站直,月光拂过她的脸庞:“那就好。”
陆灼矜慵懒拉着腔调:“还有,你呢,先能进陆家的门,再说嫁不嫁的事儿吧。”
“建议你不要想的那么长远……”
“就说眼前,你那男朋友能不能摆平他妈都是两回事儿呢。”
“更不要提,他现在不掌权,项目全靠别人给。”
“他拿什么结婚?拿什么跟他妈妈谈判?”
“他为什么在意他父母的想法……”
陆灼矜语气带着调笑:“因为他要管父母要钱要项目要支持啊,宝贝~~你还真以为是孝顺么?”
“记得我说过的么?人是用利益来判断是非的。你还真以为他没看出来他妈妈故意整你的么?”
“他要是不知道你受委屈,怎么可能以宠你的姿态来跟你不断道歉?”
“你是不是还觉得他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在相互演戏。你就当真了不是?”
陆灼矜嗤笑了一声:“小朋友,陆家的水很深,能把你骨头都吃没。”
夏晚芷怔住,脑子忽一下,把事情连在了一起,难怪陆睿谦没一会儿就跟自己道歉,原来如此。
陆灼矜带着邪恶,恣意的微笑,慵懒走到夏晚芷的面前,声音好听的像钢琴曲:
“宝贝,真相,总是很残忍的。”
“欢迎你来到真实的世界。”
“残酷,又美好。”
……
(《老友记》里的一句歌词,wel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you’re gonna love it欢迎来到现实世界,它很糟糕,但你会爱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