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吕玲绮按住他的手,眼神躲闪,“我……我那个还没走呢。”
刘海当然知道,暖宝宝还是自己给她的。
其实吧,在东汉可没那么多讲究。
但这月事期间真要干点啥,对女孩子身体损伤确实大。
“瞧你那样子,本将军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禽兽吗?”
刘海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随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处。
隔着中衣,暖宝宝居然还有余温。
“这东西,用着还行?”
吕玲绮乖巧地点头,像只猫儿似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挺暖和的,感觉肚子没那么胀了。”
“暖和就好。”
刘海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吕玲绮感觉有些过意不去,明明他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不能……
她思索一番后,鼓起勇气说道:“要不……我用别的方式帮帮夫君?”
刘海眼睛一亮,声音都粗了几分:“哪种方式?”
吕玲绮也不说话,只是那双如玉的小手……
次日午后。
刘海伸着懒腰走出了帅帐。
吕玲绮跟在身后,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避开刘海。
两人约定好,现在就去找吕布,将两人的婚事给定了。
“将军!”
杨修抱着厚厚的账册,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红光。
“点清楚了?”
刘海停下脚步,问道。
“清楚了!一共得箭一十二万三千余支!”
杨修笑得合不拢嘴。
“嗯,那就好。”
刘海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知不知道奉先在哪?”
“吕将军啊!”
杨修思考了一下,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大帐,“吕将军好像去了河内太守王匡那里。”
“王匡?”
刘海摸了摸下巴。
也是,当年丁原做并州刺史的时候,驻地就在河内。
吕布作为丁原的主簿,和河内太守王匡认识,倒也不稀奇。
“走,找我岳父去。”
刘海反手牵住吕玲绮的手,大步朝着王匡的营帐走去。
吕玲绮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昨晚在帐篷里那一番手艺活,让她现在都不敢直视刘海的眼睛。
被这一牵,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跟着走了。
……
王匡的大帐内,酒气熏天。
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的并不是王匡,而是喧宾夺主的吕布。
这也不怪王匡,实在是现在的吕布气场太强,加上又是卫将军府的红人,王匡这个河内太守在他面前,多少有点不够看。
此时的吕布,手里端着个海碗,喝得红光满面,一只脚还踩在案几上,那是相当豪横。
围坐在下面的,除了苦着脸作陪的王匡,还有上党太守张杨。
另外下首还坐着几个将领,郝萌、曹性,还有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男人,秦宜禄。
(秦宜禄,三国第一绿帽王,老婆是杜夫人。
杜夫人,那是连关羽都动心的女人。
可惜被曹操给截胡了。)
这几个人中,郝萌、曹性是河内人,现在是王匡的部将。
(三国里,这两人都是吕布八健将,曹性就是射瞎夏侯惇一只眼睛那个。)
秦宜禄是张杨的部下。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吕布的旧相识。
“你们是不知道!”
吕布打了个酒嗝,“老子很久没这么痛快了,在董卓那里的时候,每日担惊受怕,懂不懂就骂老子!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捅死他。”
王匡赔着笑:“那是,那是,刘祭酒的仁义,那是天下皆知的。”
“那是自然!”
吕布更得意了,眼神有些迷离,“卫将军,虽然人是有点那个……不着调,但对我是真没话说!”
张杨在一旁听得也是羡慕不已。
想当年自己和吕布、张辽,都在丁原账下,吕布是主簿,他和张辽是从事,谁能想到,现在吕布和张辽都在刘海账下了。
正吹着牛皮,帐帘突然被掀开。
一阵夜风卷着寒意灌了进来,让帐内的酒气散了不少。
“哟,喝着呢?挺热闹啊。”
刘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吕玲绮脸红透了。
刚才吕布吹牛的话,她和刘海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这个爹真的是口无遮拦,说什么卫将军不着调。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王匡、张杨那是反应最快的,屁股底下像是装了弹簧,直接弹了起来,躬身行礼:“拜见卫将军!”
郝萌、曹性、秦宜禄等人更是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如今刘海的威势。
远了不说,光是草船借箭这一手,早已传遍全军。
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简直就是妖孽!
在他们心里,刘海现在比敌对的董卓还可怕,董卓那是明着杀人,这刘海是笑着把你坑死,还得让你帮他数钱。
唯独吕布,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卫将军,来来来,正说着你呢!快来喝一碗!”
吕玲绮见父亲这副醉态,眉头微蹙。
前不久,你还是什么样子?
这没多久,你就飘了是吧?
她刚想上前劝阻,却被刘海捏了捏手心,示意无妨。
刘海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吕布身边,一屁股把王匡原本的位置给占了。
王匡不仅不敢生气,还得赔着笑让人赶紧拿新碗筷来。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刘海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吕布满上。
“我们正在说草船借箭!”
吕布大着舌头,竖起大拇指,“卫将军,这一手,真特娘的绝了!牛辅那孙子,估计现在还在河对面哭爹喊娘呢!痛快!”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吕布是董卓的义子,这两人平时有交集。
但是牛辅看吕布的眼神,就跟看看门狗一样,这让吕布很不爽。
刘海端起酒碗,和吕布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汉代的酒度数不高,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刘海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刘海放下酒碗,看向吕布,“奉先啊,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找你。”
“噢?什么事?”
吕布一听正事,眼睛都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