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海说,邹婉命格太贵,寻常人家怕是压不住,容易招来灾祸。
邹平脸色一白:“那……那依将军之见?”
“简单。”
刘海指了指自己,“本将军命硬,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也压得住各种大富大贵。”
“正好本将军缺个……嗯,贴身的丫鬟。”
贴身的丫鬟?
那是正经的贴身丫鬟吗?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分明就是馋人家身子!
吕玲绮更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无耻!
太无耻了!
抢个民女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
邹平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这是小女的福分!婉儿,还不快谢过将军恩典!”
只要能跟了卫将军,管他是当妾还是当丫鬟,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邹婉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英俊、权势滔天的男人。
并没有传说中武将的粗鄙,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霸气。
“民女……谢将军恩典。”
邹婉盈盈一拜。
【恭喜宿主,成功忽悠邹婉。】
【s级奖池抽奖中……】
【获得五菱神车x1】
卧槽,一辆汽车?
刘海心情大好。
“行了,别跪着了。”
刘海指了指一处空位,“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那就快快入席……”
“诺!”
邹平大喜过望。
我邹家要发达了。
随即,他立刻给邹婉递眼色。
邹婉无奈,只能红着脸跟在刘海身后,来到主位,跪坐在刘海身后……
宴席继续,但气氛和刚才比,明显变得有些不同。
邹婉跪坐在刘海身后,也不知道该干嘛,就这么紧紧跪坐在那。
她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幽香,却一个劲儿往刘海鼻子里钻。
刘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享受着这新收战利品带来的优越感。
“啧,某些人啊。”
吕玲绮阴阳怪气地说道,“居然还会算命,现在连拐带骗良家妇女的借口都找得这么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何花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给刘海斟酒,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玲绮妹妹,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夫君这叫为国分忧,没听夫君说吗?这邹家小姐命格太硬,除了夫君,谁也压不住。”
“压不住?”
吕玲绮冷笑一声,“我看他是想换着花样压吧。”
噗!
刘海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车速倒是挺快。
两晚就成老司姬了。
他回过头,大手直接覆盖在吕玲绮那穿着银甲的大腿上,稍微用了点力:“怎么?昨晚还没让你长记性?今晚还想再探讨一下人生哲理?”
吕玲绮身子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昨晚那狂风暴雨般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低下了头。
害羞了。
刘海嘿嘿一笑,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邹婉,语气瞬间切换成温柔的大灰狼模式:“婉儿啊,别听她们胡说。本将军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你们邹家。来,给本将军把这杯酒满上。”
“是……将军。”
邹婉伸出纤细嫩白的手,指尖微微颤抖,捧起酒壶。
因为紧张,壶嘴碰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别怕。”
刘海趁机抓住邹婉的手,“本将军又不吃人……至少现在不吃。”
那温热粗糙的触感,让邹婉浑身仿佛过了电。
她从未接触过外男,更别提是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将军。
看着这一幕,下位的邹平笑得见牙不见眼。
稳了!
这回是真的抱上大腿了!
只要女儿今晚能把卫将军伺候好了,邹家在弘农,那就是横着走!
……
酒足饭饱。
杨广这老小子很懂事,早早就把太守府最好的东厢房腾了出来,还特意让人换了全新的被褥,甚至还点上了助兴的香料。
刘海被众人簇拥着送入后院。
到了门口,刘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何花、吕玲绮、公孙宝月:“今晚……”
“我累了,先去歇息了。”
“我也累了!”
何花和公孙宝月很识趣,两人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吕玲绮就走,“玲绮,走,和姐姐们一起去歇息。”
“哎?可是……”
吕玲绮一步三回头。
他和我说好的今晚再探讨一下人生哲理呢?
你俩怎么就把我拉走了?
刘海在心里给何花、公孙宝月点了666个赞。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刘海,和一直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的邹婉。
月色如水,洒在邹婉那身粉色的锦裙上,更显得她楚楚动人,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进来吧。”
刘海推开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邹婉深吸一口气,像是那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提着裙摆,迈过门槛,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啪嗒。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灯烛摇曳,映照得满室生辉。
刘海张开双臂,站在屋子中央,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邹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更衣。
她红着脸,莲步轻移,走到刘海面前,伸出颤抖的手,去解刘海腰间的玉带。
“邹老板平日里都教你些什么?”
刘海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脸庞,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回……回将军,父亲教导民女琴棋书画,还有……女红。”
邹婉的声音细若蚊蝇。
“哦?女红?”
刘海轻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那看来这手上的功夫,应该不错。”
邹婉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啊!”
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刘海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对待吕玲绮,那是征服烈马,需要鞭子和糖;
而对待邹婉这种纯欲小白花,就得直接、霸道,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谁是她的天。
天旋地转间。
邹婉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既有恐惧,又有羞涩。
“将军……能不能……把灯熄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民女……怕。”
一个普通闺秀,第一次面对这种事,哪有不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