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拿牛筋绳来!把他给俺捆成粽子!”
典韦骑在吕布身上,大声吆喝。
立刻有数名亲卫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拿出特制的牛筋绳索,将吕布捆了个结结实实。
全场死寂。
看着那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走的吕布,无论是守军,还是远处的西凉军,都陷入了大脑宕机的状态。
输了?
吕布,输了?
而且还是输得如此……没有尊严。
“这就是……卫将军麾下的实力吗?”
刘备握着双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吕布,又看了一眼那个在帅台上抱着美人、一脸风轻云淡的刘海,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在那位卫将军面前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个笑话。
“撤!快撤!”
西凉军阵中,魏续脸色惨白,看到吕布被擒的那一刻,他甚至连救援的念头都不敢升起。
连吕布都被打成那样,他们冲上去送死吗?
“全军听令!撤回潼关!快!”
随着魏续一声令下,数千西凉铁骑如潮水般退去,连头都不敢回,生怕那个黑脸的杀神和白袍的魔王追上来。
一场震惊天下的大战,就这样以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中军大帐。
刘海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爵。
帐外的欢呼声震天动地,那是三军将士在庆祝大胜。
“主公,吕布那厮已经被关进铁笼子里了,典韦亲自看着,跑不了。”
赵云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小粽子。
他将吕玲绮轻轻放在地上,拱手道:“这位便是吕布之女,末将幸不辱命,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了。”
刘海放下酒爵,目光落在地上的少女身上。
即便是一脸烟灰,也掩盖不住她那英气逼人的眉眼。
此刻,她正瞪着一双如小鹿般惊恐却又倔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身银色的小甲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勾勒出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青涩却美好的曲线。
特别是那一双长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更是显得修长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刘海心中暗赞一声:好一匹胭脂马,这份驯马的工作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子龙,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刘海挥了挥手,“这里我亲自来。”
“诺。”
赵云目不斜视,转身离去。
作为一个完美的下属,他从不多问,更不多看。
就算听到了,也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
大帐内,顿时只剩下刘海和地上的吕玲绮两人。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刘海缓缓起身,走到吕玲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伸出手,缓缓摘掉了她嘴里的布团。
“呸!”
布团刚一拿开,吕玲绮便是一口唾沫吐了过来。
刘海头一偏,轻松躲过。
“狗贼!快放了我爹!否则我把你碎尸万段!”
吕玲绮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股狠劲。
“啧啧啧。”
刘海摇了摇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触手滑腻,哪怕有着战场上的烟尘,依然掩盖不住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质感。
“小姑娘,火气别这么大。”
刘海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爹的命,可是捏在我手里。”
听到爹这个字,吕玲绮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慌乱了一下。
“你……你要把我爹怎么样?”
“怎么样?”
刘海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走回帅位坐下,“吕布杀丁原未遂,投董卓,助纣为虐,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刚才那一战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要活的,典韦早就把你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吕玲绮娇躯一颤,眼圈瞬间红了。
她虽然久在军中,但也知道父亲的名声并不好。如今落在朝廷大将手里,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不过嘛……”
刘海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也不是没有活路。”
“什么活路?”
吕玲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你要钱?还是要马?赤兔马给你!只要你放了我爹!”
“我不缺钱,也不缺马。”
刘海笑了,笑得像一只看见小白兔的大灰狼。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吕玲绮,直到将她逼得缩成一团。
“我缺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贴身丫鬟。”
刘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吕玲绮那一缕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野性的刺激。
“你……你无耻!”
吕玲绮瞪大了眼睛,羞愤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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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吕布之女,从小就在军中长大,哪里受过这种轻薄?
“无耻?”
刘海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就没得谈了。来人!把吕布拉出去,砍了!”
“诺!”
帐外立刻传来亲卫配合的高呼声,紧接着便是兵器出鞘的声音。
“不要!!!”
吕玲绮彻底慌了,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
她顾不得羞耻,拼命地想要磕头,却因为被绑着只能狼狈地蠕动。
“不要杀我爹!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泪水顺着她满是黑灰的脸颊滑落,冲刷出两道白皙的痕迹,看起来楚楚可怜。
“先慢着……”
刘海急忙朝帐外呼喊。
他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少女,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调教的第一步。
打碎她的骄傲,让她明白谁才是天。
“很好。”
刘海伸手入怀,掏出一把匕首。
吕玲绮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刘海要杀她。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只听嘶啦一声。
身上的绳索松开了。
“去,把脸洗干净。”
“今晚,若是伺候得我不满意,明天一早,你就去给你爹收尸吧。”
刘海把匕首扔在桌上,指了指角落里的铜盆,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