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梅花桩的特效是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闪避能力。
学习这门功法之后,闪避似乎成了一种本能,而不再是依靠经验的技术动作。
拿脉功是一门擒拿武学,特效是提升攻击的穿透能力,甚至可以隔着兵器和护甲伤到对方经脉。
长春指则是一门指法,特效是产生扰乱对方真气的心毒,若温和施展也可以对心毒进行治疔。
六合刀法和逍遥剑法都是提升相应兵器的杀伤力,没什么好说的。
要知道这些只是二阶功法,就有如此特效,那些高阶功法,某些效果跟仙术也没啥区别了。
比如萧疏影之前施展的功法,特效明显是惑心乱神。
这跟法术有啥区别?
“李公子,不知你可知道丞相府的底细?”
李维还在那感悟着各个功法的特效,正处于呆愣之中,就看见左封寒走过来问道。
“丞相?我只知道他叫公孙问。”
“哼,臭小子,别装了。”杜倩倩冷笑一声说道。
李维只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李公子,我们今日碰到了一个少年,他说他姐姐被拐卖进了天上云间,想让我们帮忙搭救。”
左封寒语气严肃道。
“我们偷偷潜入天上云间,见到了他姐姐,她说这天上云间背后的大老板是相府,让我们不要招惹。”
……李维沉默不语。
“然后她跟我们说,或许可以找你们李家求情,因为你们李家就是天上云间明面上的大股东,你们李家点点头就可以放她走。”
“李兄,这是真的吗?”
“我们李家确实是天上云间的大股东,但持有的只是干股不是实股,在那边其实说不上什么话。”
“而且这份资产是我父亲打拼来的,他一周前刚刚离世了,我现在对那边的情况一窍不通,更不知道天上云间幕后真正的大老板是谁。”
李维看着两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意思是你也没办法放走那位姑娘?”左封寒皱眉道。
“师兄,他说不定跟那狗丞相是一伙的,只是在装傻充愣呢。我们下山以来,这样的事情见的还少了吗?”
杜倩倩看着李维,眼里都是怀疑。
“李兄,不管令尊生前跟丞相府有没有关系,眼下都可以确定丞相府不干净。”
“令尊的死说不定也跟丞相有关系。”
“不如我们联手揭露丞相的恶行,还这京城一个朗朗乾坤。”
左封寒情真意切地说道。
嗯,老正义的伙伴了。
这个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剑光从右边斜刺了过来。
眼见就要一剑穿透李维。
左封寒正要出手挑开这道剑光,突然那个人影就僵在了半空,仿佛他周围的空间被封锁了一样。
然后他全身被挤压变形,骨骼碎裂,从空中掉了下来。
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左封寒愣住了,剧本不是这样啊。
一个气海武者就这么死了,怎么跟那人交代?
不管了,都是为了正义的事业,牺牲在所难免。
“前辈可否现身一见?”左封寒拱手求问。
只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可能只是路过的前辈侠肝义胆,率性而为,这京城卧虎藏龙,很正常。”
李维装作心有馀悸地样子说道。
然后他上前去查看尸体。
左封寒也走了过来。
“这是相府死士。”左封寒指着尸体说道。
“为了对付相府,我和师妹联系了京城的正道朋友,他们告诉我,这种手臂上纹着饕餮纹的就是相府培养的死士。”
这倒不是假的,李安国手臂上也有这种饕餮纹,李维估计是跟相府的气血禁制有关系。
但萧疏影直接传音告诉他,这人的饕餮纹徒有其形,根本没有相府那种特殊血气的气息。
李维心下有数,这大概是来陪左封寒演对手戏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李维相信公孙问对自己杀心沸腾。
出于仇恨和恐惧,李维大概率会拿出相府罪证,添加左封寒扳倒丞相的事业。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李维还是之前那个普通的少年,顶多有了一丢丢武道修为。
额,看来太子是真的没得到自己跟公主府接触的情报。
这就离谱,要知道他都去了两次公主府了。
“李兄,虽然这次运气好,被路过的前辈救了一命,但足可见丞相府已经对你起了必杀之心,你们李家是不是掌握着什么丞相府的罪证啊?”
左封寒貌似关心地问道。
“没有,就算有估计也被我父亲随身带着,已经佚失在那次袭击里了。”
李维不假思索地答道。
“师兄,我看他就是执迷不悟,舍不得那天上云间的干股。毕竟那里可是他这种公子哥最喜欢的地方,他现在是那地方的股东,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份产业。”
杜倩倩阴阳怪气地说道。
今天看到那被拐卖的女子,让她非常同情。
对于李维这掌握了此等污秽罪恶之地的‘资本家’更是厌恶。
虽然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产业,但为了替你父亲赎罪,只要能够打倒丞相,难道不应该放弃它吗?
“不错,李公子,即使没有罪证,有你这位天上云间明面上的老板出面作证,也足以扳倒公孙问了。”
只是你手上的股份肯定会被充公,说不定还要因为父亲曾经参与过丞相的灰色产业而遭到连坐……
李维在脑海里帮他补全了没有说出口的一句话。
“这就免了,我不觉得丞相会一直对我出手。”
“而且我父亲手里天上云间的股份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天上云间还是一个小地方的时候我父亲就投资了它,随着它发展做大,这份干股才变得价值奇高。”
“我不能让这份他最得意的投资在我手上丢了。”
李维强硬说道。
“你这家伙,果然就是为虎作伥,利欲熏心,要钱不要命!”
杜倩倩大声骂道。
“徐叔,送客。”李维冷声说道。
“师兄,我们抓住他!”杜倩倩此刻心里只剩下了对李维这相府‘一丘之貉’的愤怒。
“师妹,李兄又没有犯什么法,我们怎么可以学土匪一样绑人。走吧。”
左封寒拉着杜倩倩离开了李府。
李维看着这对师兄妹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维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一定要让世人知道,他是正义的伙伴。
这种人心中的秤其实并不绝对公平,他们只是能够把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都赋予正义的标签,久而久之,他们就把自己都骗了。
左封寒,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对自己出手,只是因为不确定刚才那个‘路过的前辈’有没有走,是什么态度,跟李维有没有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