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猜测是他在公主府办事的时候,影姨抽时间去搞的药材和银针。
其他时间她不太敢离开李维太久。
别的不说,就今天李维带回来的那位左少侠,便是气海境圆满的修为,袭杀李维对他来说应该很轻松。
当然,即便他是灵桥修士,也发现不了影姨的存在。
“影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李维看着影姨纤纤素手调理着药浴问道。
“萧疏影。”丽人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道。
“影姨这么美,应该有很多倾慕者吧。”
李维看着那背对着他,翘起丰满曲线的身影,心里有些紧张地等待答案。
说实话,龙碧琳对他好,他更多的感觉是一种君主对臣子的赏识。
虽然这完全不符合龙碧琳的真实想法,但李维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
而影姨-萧疏影给他的感觉则完全不同。
萧疏影给他的感觉更象是慈爱的长辈,但这份慈爱却有些变质。
两人的交互从一开始就有些亲密过头了,这更象是一种先天相性。
就好象凹凸这两个字天生契合一样,他觉得自己和萧疏影是天生契合的。
所以他很确信自己想要得到这位善良的阿姨。
至于和林佩瑶的婚约……首先这个世界是允许男人三妻四妾的,其次自己也没见过长大的林佩瑶。
而对于萧疏影,他已经很确定自己的心意了。
总的来说,目前他处于单恋阶段。
因为他能感觉到萧疏影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后辈,她是不可能承认这慈爱的变质的。
“都是些狂蜂浪蝶,现在能看到我的人也不多,见过的大多都已经是死人了。”
“弄好了,你进来吧。”萧疏影直起身子,向李维招呼道。
得到满意的答案,李维心情愉悦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亵裤。
精壮的身体让萧疏影移开了目光。
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把他当作后辈,便又大大方方的看了过去。
“恩,锻炼的不错,蛮结实的。”她象个老司姬一样评价道。
李维也不眈误时间,走进浴桶,让药液浸泡身体。
过了大概不到一刻钟。他觉得皮肤有些刺痛。
“站起来。”萧疏影命令道。
随后她在眨眼间便将李维身上插满了银针。
“现在小心坐下去,注意不要碰到银针。”
李维照做,因为屁股上没被插针,所以这一步也没什么难度。
过了一会儿,李维感觉无数灼热的药力顺着那些银针进入到他体内。
全身火辣辣地疼。
“忍住!”萧疏影看他满头大汗,也是有些心疼。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药水变得有些凉了,药浴才算结束。
等萧疏影拔下银针,李维当场便昏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痛了,痛到他心神涣散。
第二天早上,李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洗干净了,没留下药浴的痕迹,亵裤也换了。
自己昨晚可是吩咐侍女不要过来的,留在这里的除了自己就只有萧疏影了……
收起心中的旖旎,李维起床洗漱。
待到他赶到前厅的时候,得知那两师兄妹一大清早就已经出门了。
想来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就算是萧疏影这个贴身保镖每天也会有些时候不在他身边,做点自己的事。
比如她喜欢在早晨沐浴。
不过她不会离开太远,以保证李维处在她的气机警戒范围之内。
李维知道萧疏影现在正在沐浴,便抓紧时间去做些不方便她知道的事情。
他前往了李府地库。
地库里是昨天他让徐叔出手商铺和赌坊得到的白银。
只留下了几千两供李府的日常开销和日后做生意的本钱,其馀都搬了进来。
【检测到宿主当前拥有二十二万两白银,是否全部充值?】
“是!”
【当前充值点:801580】
充值点越多,他的信心越大。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超凡世界,依靠玉真公主,远不如依靠自己的实力。
吃软饭只是权宜之计……
总之他坚定了自己的道心,便走出了地库。
见今日没什么事,李维决定先鼓捣蒸馏白酒。
主要是之后的香水也要用到酒精作为溶剂。
让家仆去买了一大堆需要用到的蒸笼、陶器,并且画了草图找工匠定制其馀后续需要的器皿。
李维便开始酿造米酒。
这方世界是有吊米酒的全套方法的,器具、酒曲都很成熟。
李维直接找了吊酒师傅,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到了下午,正沉浸在生物实验里的李维接到了一个消息。
李维的二叔,李安顺,死了。
虽然很讨厌这个二叔,但毕竟是近亲,李维不好不闻不问,便赶去了现场。
李安顺的尸体停在来福客栈外,周围一堆路人指指点点。
李维看见二叔家的几个人,除了李继,都在现场。
现场已经来了捕快,正在和满脸怒气的二婶交谈。
李继的媳妇也是满脸怒气,二叔的小妾则瑟瑟发抖,而小儿子李烈一脸茫然,又时而露出痛苦之色。
李维刚走过去便听到二婶朝着捕快控诉:
“是这个贱货勾引了奸夫,被我家老爷发现,然后她就伙同奸夫,将我家老爷打死了。我大儿子已经去追那个奸夫了,所以不在这里。”
李维微微有些诧异,一则他没料到这父子俩竟然为了一个小妾闹出了人命,二则这二婶的话很明显在歪曲事实。
哪有什么奸夫,或者说,奸夫就是她儿子李继才对。
看见李维走过来,二叔这一家子表情都有些微妙。
本来到京城来是为了爆李维的金币,没想到出了这种糗事。
眼下李安顺死了,李继跑了,他们这几个人也没了主心骨,不知怎么面对李维。
“你确定是你伙同奸夫害死了二叔吗?”
李维看着那小妾说道。
二婶顿时有些紧张,而那位堂嫂则面露憎恨,李烈欲言又止。
“是,是我不守妇道,勾引了奸夫,害死了老爷。”
“那奸夫姓甚名谁?是何外貌?有何特征?”旁边的捕快很专业地追问。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外貌大概五尺五寸,留着络腮胡,头发很稀疏……”小妾很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仿佛真的有这个人一样。
李维知道这肯定是二婶和李继教给她的供词。
只是这女人完全言听计从,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