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朝夕活动着有点痛的手腕,实话实说,签名到最后,自己写的名字,自己都特么的不认识。
最让顾朝夕印象深刻的签名,是签在,,,翘,不可说啊!当时尴尬的要死。
还有这张脸笑的都有点抽筋,合影都不知道照了多少张,这回顾朝夕终于明白前世那些明星的心里了。
第二天,顾朝夕还在家勤劳的抄写小说,外面却是已经吵翻了。
“斗气,魔法,血脉家族,天马行空的世界,让人赞美的故事!》的作者,约翰·圣。”
纽约太阳报。
“那些读奇幻的人可以欣喜若狂了,这是真正的艺术!致敬《愚者》!”
着名的奇幻作者,詹姆斯。
附带图片三张,一张顾朝夕被扑到,两张被要求签在不可说的地方。
号角日报。
“已经发布,稳居畅销榜第一,月销200万册,你就是万灵高举的《愚者》,约翰·圣!”
纽约时报。
第三天,12月30号,矮脚鸡公司,总裁办公室。
克莱克放下手中的报纸,对着手下的两位干将,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可以跟集团沟通一下,我美国其他重要城市,再来几场,签售会!”
“因为昨天,山姆送来一份报告,《愚者》经过报纸传递,就纽约一地,就又卖出2万册的数据,据反映今天还可能上涨。”
“恩,还有乔治新出《冰与火之歌》的第三部《凛冬的寒雨》也是节节攀升,显出新的潜力!”
“最后,我想说一句,二位一定要互相配合好,毕竟总部想看到一份华丽的报表。”
闻言,老鲍勃和托尼俱是站直身子连忙保证。
克莱克满意地点下头,示意今天到此为止,下面到其他城市的签售会事宜,一定要尽快安排。
12月30号过完,明天就进入一月份,顾朝夕早晨一起来,就去了天马资本老顾那里。
根据克里森昨天的汇报,顾朝夕的股票现在已经翻了三番了,现在趁着火热的市场,一出手,上帝都得给我起舞。
路上,顾朝夕已经开始计算起来了,扣除一切费用,再扣除离岸公司那高达百分之二的税率,到手应该不够两亿,然后,再赎回自己的小说版权,应该不到一亿五千万了。
本来那本《龙神》顾朝夕是不准备赎回的,但是看见自己的《愚者》这么火爆,那名气的带动作用,应该要起作用,这书应该还有潜力可挖。
幸好,前面已经约定好,要老顾溢价收购自己手中的股票,想来凑够一亿五千万,应该不难。
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资金,老顾何时能够周转出来,两个月前还好说。
但是现在华尔街的资金,应该大部分是进入与战争相关的股票里,比如能源,金属,都在拉升股价坐庄吃散户。
不用说,老顾也在干!
老顾的办公室里,老顾定定地看着,对面的儿子,不由得在想,自己的十八岁,在干什么?
熬夜看书,还是跟朋友出去看那少儿不宜的录像带,又或者跟心仪的女同学吹吹牛逼,显示自己的能耐。
你是怎么做到从一千万美元,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翻到二亿美元的?
让我好好捋捋。
嗯,抵押贷款?
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还是套他老爹的。
顾朝夕抿了口咖啡,拿捏了一下姿态。
华尔街精英?
在重生者面前算什么?
你告诉我?
啊!告诉我?
老顾,时代变了!
我是有挂的。
如果条件允许,我都想跟你说,再过年把的时间,布舌家族又开始二次海湾争夺战了,资本主义社会,对一些人来讲,战争就意味着绿油油的美刀。
幻想一下,满足了心里的特殊癖好,顾朝夕得意笑道:“老爹,这钱什么时候到帐?”
“亲父子,也是要明算帐的哦!”
“溢价多少,我不管,但是以现在火热的股市,我的股票溢价,也有大把的投资人愿意接手。”
说到此处,顾朝夕敲了下老顾的红木办公桌,“版权我要拿回来,资金我也不会狮子大张口,一亿五千万。”
“老爹,你绝对有得赚!”
老顾看着对面有些气盛儿子,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沉吟了一会。
“现在股市这么火热,现金肯定不会那么快到帐,最快也得两个星期,慢的话也得明年1月底!”
“谢了,老爹!”
“滚!”
出了办公室,又跟克里森见了一面,递上了自己准备的支票。
“别嫌少,我只有这么多了!”
看了一眼支票后面的零,中年黑人克里森感动地回道:“哦不!这已经不少了,毕竟我只是帮你看着这几只股票,定时给你打电话而已,不是吗?”
顾朝夕点头笑道:“现在愿意跟我干吗?”
“乐意之至!”
“哈哈哈!好,1月底,再见!顺便找一家知名的律师行,到时我过去面谈。”
嗯,到时,再让老顾帮我查查,安心些!
就在顾朝夕志得意满的时候,那边看见报纸的肥妞珍珍,正在打着顾朝夕的小报告。
晚间,刘姑娘拍完一组写真,跟着妈妈回到家里,听着妈妈跟教父打电话,谈到会从这组照片里挑出一张,作为教父新开楼盘的gg代言,为自己出道迈出第一步。
心里高兴的刘姑娘,打开计算机准备冲浪,不过没一会脸色就是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又阴转多云!
可恶,可恶,可恶啊!小顾!
大笨蛋,你不会躲吗?
又出一本小说?
算了,终究还是自己愿意离开的。
何况自己表白人家,人家也没有回应,不是吗?
努力追逐梦想,我永远都是元气满满的茜茜公主。
小顾啊!我改名字了,你知道不知道?
还有来福,你照顾的怎么样了?
刘姑娘在心里自我碎碎念完,又自我建设了一把,便开始编辑邮件。
“对的,他是一个畅销而又知名的作家,这些我都知道,也知道小顾,不愿别人知道的原因,想想今天,他还能安稳坐在教室里上课吗?珍珍。”
“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们这些同学的。”
“我听你说,我走了,他也走了,现在你还能不能见到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家具体住哪里?我只知道,他家住在西村!”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这个电话号码给他,告诉他,一定要好好的。”
写到这里的刘姑娘好象想起了什么事,嘴角翘起,接着写道。
“珍珍,其实他还会唱歌,很好听!他的歌,跟现在歌曲的风格,很不同,让人耳目一新!”
“好了,下回有什么消息,记得发邮件过来哦!实在想我,国际长途也可以。”
发完邮件的刘姑娘,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回想起了那天下午,也许自己不应该那样,或许,或许,应该等他的回答。
真是越没有结果越让人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