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死刑犯嘴里塞着破布,被砸得呜呜乱叫。
他们神态焦急,眼中满是不甘。
明明距离被枪毙还有一段时间,却被突然拖出来枪毙。
谁也不甘心呐!
但是他们现在蓬头垢面,满脸血污,根本看不出本来模样。
所以现在的百姓们也没人在乎他们是不是本来的地痞。
百姓的注意力,还是多半在刘麻子父子身上。
这对人贩子父子此时已经吓懵了,当场失禁,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被枪毙的一天。
尤其是刘麻子,他可是帮城外的王长官办事的。
南城警察局居然敢枪毙他?
他想到自己这些年为那些达官贵人买卖人口,难道那些人就不肯伸手来救一救他么?
刘麻子却没有想想,他在哪些达官贵人眼中,就和一个夜壶差不多。
有用的时候拿来用用,没用了就甩到一边去了。
昨天可是一群学生喊着口号把他送进南城警察局的,谁敢救他?
谁救他就站在了学生们的对立面,名声就臭了。
干脆毙了他,反正四九城也不缺人贩子,他死了再找一个就行了。
就这样,刘麻子和小刘麻子在绝望中,迎来了他们的死期。
“预备!”
伴随着行刑的警察招呼,五把枪对准了他们。
“放!”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鲜血溅起。
刘麻子父子终于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琉璃厂,大街上。
祥子带着小福子来逛街,四处看看。
这里不但有卖古董文玩的,还有卖各种零碎的。
祥子给小福子买了一个白玉手镯,花了一块大洋。
“太贵了!”
小福子小声道,祥子却是摇头。
“不贵,说不定还是假的。”
“假的我也喜欢!”
小福子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忘了今天上午在大杂院中遭受的委屈。
她其实,真的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女子。
两人逛了一会儿,祥子的鉴宝技能的熟练度蹭蹭上涨。
很快,祥子感觉到肚子饿了。
他带着小福子,去到前天的酒楼坐下,点了几个菜。
两人一边吃,祥子一边听着这些古董商人说着古玩行里面的趣事。
“上个月托孙军长的福气,夜明珠、九龙宝剑、金缕玉衣现世,咱们虽然吃不了肉,但也能喝一口汤。”
“就是说啊,琉璃厂的真东西越来越多了,就看谁眼力好,没准儿就发财喽!”
听着隔壁桌的议论,祥子不由得心中一动。
东陵大盗?
唔,自己这是赶上了!
想到此处,他越发渴望将鉴宝这一能力提升到出师水平,这样他就能在琉璃厂淘宝了。
现在祥子手里的资金太少,能力也不到位,所以还不敢轻举妄动。
祥子和小福子在酒楼里吃了一顿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琉璃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达到出师的水平了。
回到四合院,祥子先去厨房烧了水,和小福子分别洗漱了一番。
现在是夏天的尾巴,很热,在外面走了一天,出了一身汗。
随后,他没有练截拳道,而是拿出了纸笔,继续写《天龙八部》。
实报编辑管贤想要追更,祥子也觉得每天跑来跑去麻烦。
所以,他干脆打算把第二章也写出来,明天和第一章剩下的稿子,一起交给管贤。
唔,明天又能赚一笔,美滋滋儿!
【第二章:玉壁月华明!】
【折腾了这许久,月亮已渐到中天,段誉径向西行】
小福子坐在床上,继续用昨天买的布做着自己和祥子的内衣。
她打算一人做三套,好换洗。
等到祥子写完《天龙八部》第二章,时间已经到了凌晨时分。
祥子揉了揉眼睛,感觉十分困倦。
他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稿子,不由得心中计算。
第一章是两万三千字,已经交稿五千字,还剩下一万八千字。
加之第二章的两万六千字,一共是四万四千字。
千字三个大洋,也就是一百三十二个大洋!
连同自己手里剩下的,差不多两百块大洋!
芜湖,起飞!
祥子心中喜悦,这个年代,文人简直就是在抢钱啊!
当然,他不能骄傲,两百块大洋,去买古董也只能捡漏儿,真正的好东西很难轮到他。
祥子眼前,虚幻的蓝色光幕缓缓浮现,一行行黑色字体流转不休。
关于他的信息,再次发生了改变。
【姓名:林国祥】
【年龄:23岁】
【职业:小说作家】
再写一章《天龙八部》,他的写作和书法两大能力就要出师了。
祥子再想,要是有一天他的书法能力达到宗师水准,他的字能不能卖钱?
应该可以吧,民国的书法大家,好象还挺多的。
不再多想,祥子打了个哈欠,将稿纸放好,随后来到床边。
小福子已经靠着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做了一半的衣服。
她昨晚也熬夜了,陪着祥子到很晚。
祥子笑了笑,把衣服拿到一边,将她横抱,放到床上。
小福子感受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醒来。
“祥哥,你写完了么?”
“恩,写完了!”
“那我去给你做饭!”
小福子正要起身,却被祥子按住。
“别,我们好好休息,睡醒了出去吃。”
“太贵了!”
“吃得起!”
祥子没有折腾小福子,而是自己也休息了。
清晨,人和车厂。
饭桌上,看着魂不守舍的虎妞,刘四爷顿时头疼。
“丫头,你又怎么了?”
从昨天虎妞从外面回来开始,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刘四爷倒不是关心虎妞,而是虎妞这个状态,还怎么管理那些车夫们?
当甩手掌柜这么多年,刘四爷早就习惯了虎妞帮他操持里里外外,他自己就只管享受。
听到他的询问,虎妞顿时一脸委屈。
“祥子他不要我,他和别人好上了!”
说罢,她竟然伏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得,刘四爷更加头疼了。
“人家不要你,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