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63：突如其来的告白
女孩假装漫不经心地別过头，语气生冷，手指却心虚地在发梢上打著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赛琳娜这么回答，她觉得应该维持自己的人设，尤其是在一个还没与自己確定关係，看起来也不打算责任的渣男面前。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当女孩在被公交车上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搅得心烦意乱时，秦威只身闯入车厢，光是一个背影就已经令她感到呼吸困难。
如果先前与秦威经歷的种种还没法帮她明確內心的情感，那一位从天而降的蒙面英雄呢？
她几乎能闻见空气中瀰漫的荷尔蒙的香气，这股奇妙的气息来自於秦威裸露的健硕的上身，与覆满了鲜血与尘土的坚毅面庞密不可分。女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她想贴上那具身体，用双手环绕著对方的脖颈，最后用双唇去採摘那份气息，感受来自於威的炽热的体温。
可正当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直至失去理智时，脑海中却浮现出母亲因吸食毒品后病態的面容。
“你的父亲从枪口中把我救下，他伸出手將我从血泊中拽起，操著低沉的嗓音问我：『美丽的小姐，你还好吗？”
每当母亲玛利业感到痛苦绝望时她就会在毒品上寻找慰籍，赛琳娜永远都忘不了那张大的瞳孔，流淌著涎水的嘴角，以及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一场脱衣舞女郎与黑帮头目的相识。
不能將余生的幸福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一点是母亲用生命为她讲述的道理。
“抱歉，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赛琳娜急著离去，她怕再不走就控制不住自己。
可秦威却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到了墙上。
咚！
手掌撑墙，秦威用胸肌堵住了猫女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
多俗套的动作啊，壁咚，现在还有年轻人会玩这个吗？但不要忘了，二人的初识就来自於一次壁咚，只不过这次攻守易势，紧张无措的人变成了赛琳娜。
“还记得吗？当时你是用一记高叉把我按墙上的，遗憾我的柔韧性並不能復刻那个动作。”
“你想表达什么！”
赛琳娜咬著嘴唇愤怒地仰视著秦威，她企图用这种方法来催眠自己，眼前是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想向你认真地道个歉，如果可以的话，诉说一下爱意也不是不行。
“道歉就算等等，你说什么？”
向赛琳娜表白其实並不在秦威的计划中，事实上，他最初的计划只是要向对方好好道个歉。
至於那后半句话，实在是气氛烘托到这了。
在差点干出了那种事后不辞而別，秦威自己都觉得自己渣得可以。
但那段时间强尼之死令他大受衝击，再加上马罗尼已被扳倒，他一下子失去了目標，整个人浑浑噩墨的，不想和人交流，谈情说爱更是提不起兴趣。
而好在他已经调整了心態。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很自私，穿著夜行衣自翊暗夜英雄，可隨时都有死在哥谭角落的可能性，
我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拥有婚姻与家庭。” 秦威这几句话说得很消沉，他感到有些心酸，並效仿著奥斯瓦尔德摸了摸鼻子。
“所以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与帮助，无论是下水道那会也好，还是银行那次。当然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次。
“当时我惊恐地发现整个世界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度，只有你相信我，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已经將自己打包好邮寄给了阿卡姆疯人院。”
秦威的比喻让赛琳娜笑出了声。
装深沉装得太痛苦了，女孩终於还是破了功。
“你笑什么？”秦威表现得很无辜，很难想像他的脸上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钻进盒子里该怎么给自己打包～”
“这不是重点哎！气氛都给你破坏光了！”
话题被打了岔，秦威忽然失去兴致。
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不表白才是最合適的结果。
蝙蝠如果拥有爱，才是对所爱之人的不负责。
“走吧走吧，你回去睡会吧！医院那边我来负责就行。”
他挥了挥手，像驱散一只小猫仔般尝试著赶走猫女。
赛琳娜没有回应，秦威就当她默认了。
可正当他收拾完东西转过身去，背后却响起女孩愤怒的呼唤。
“威！你给我站住！！”
刚转过身来，疾驰的黑影就撞进了他的怀中。
毫无防备的秦威痛苦地哼了一声，而赛琳娜则毫不留情地攀住了他的脖颈，用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腿缠上了他裸露的腰部。
“自说自话一走了之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赛琳娜的脸色正隨著呼吸频率的加快而愈发急促。
大冬天的女孩还穿著夜行衣，在外面简单地套了一件粉色加绒连帽衫，当她的身体压上秦威的胸膛时，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正在急剧攀升的体温。
最后就是那涂著桑葚果味的唇膏的炽热双唇。
这性感绵软的小东西似乎是想要寻找什么，挨上秦威的嘴唇后便不愿离开。
赛琳娜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秦威方才所展现出的真诚的一面令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比起上一次由秦威掌舵所带来的舒適而浪漫的驾驶感，这位第一次上路的女司机急躁地將油门踩到了底。
“威，你刚刚说过一句话还记得吗穿著夜行衣的人不配拥有爱情“但很遗憾我也穿著它，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它！同样，你也不可能摆脱我！”
她扯下了连帽衫，半拉半撕地拽下夜行衣的拉链，揪著秦威的脑袋就摁了进去。
秦威被这只“猫猫抱脸虫”这么一折腾，瞬间失去重心地往后退去，后背狼狠撞碎了展览柜的玻璃。
哗啦啦的玻璃碎裂声充斥著地下室。
听这高亢的分贝声吶，赛琳娜弄出的动静一点都不比威廉要小。
只剩一个脑壳的疤脸被坐在屁股下面，隨著秦威身体的前后挪移而来回翻滚著，它正用著只有极少数人能听见的声音嘲讽著前主人阿诺德“没用的阿尼！废物阿尼！！瞧瞧我的新伙伴，可怜的阿尼一辈子都没有碰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