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50:恶人联盟
黑帮讲求的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如果审判骑士非帮派成员,那么眾人確实该恨他入骨。
可如果面具下的人是各个小帮派都为之敬仰的火柴马龙,情况则完全不同。
眾人又回头一想,审判骑士確实没有滥杀无辜,手上没沾血的,未成年的孩子都被他放过了。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思绪被打通,眾人接二连三地放下了枪。
如果马龙先生真站在帮派一边,並带领他们在腐朽的哥谭建立新秩序,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只剩下最后的愣头青鱷霸帮了,这些肌肉健硕心思单纯的男人对杀手鱷伟伦发自內心的忠诚,
秦威没指望现编的三言两语能说动对方。
对待单纯的人就该用真心。
“我从没后悔过杀死伟伦。”
盯著汉斯写满了怒意的双眸,秦威开口就是王炸。
“你!”
汉斯本就神经紧绷,被言语这么一挑畔,挣脱了同伴的臂膀就衝上前去。
囊时间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围住了他。
“伟伦先生憎恶毒品,他不可能是阿诺德的內奸,你诬陷並杀死了他!
“难道我说错了吗?”秦威拨开横在身前的枪管,一步步接近汉斯,“他要杀我,还不允许我反抗是吗?我不管他是阿诺德的內应,还是单纯地不想让我贏得赌局,事实就是他袭击了我,难道我不应该还手?
“当晚时间紧急,支援隨时会来。杀手鱷又被我打至昏厥,难道我们还要分出人手扛著他沉重的身子回到基地?如果他真是內奸,中途甦醒袭击我们,风险谁来担?”
汉斯哑口无言,他能反驳的只有一句“伟伦先生不可能是內奸”。
但这句话显然难以服眾。
“但我並非毫无內疚。“
眼见时机成熟,秦威知道该给大棒打懵的汉斯来点真心话了。
“知道为什么火柴马龙消失了半年时间吗,因为他去了流浪者聚集地,並化名布鲁斯,和你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汉斯的脸上惊惶尽显,他大口吸著空气並用双手捂住了脑袋。
继“火柴马龙”是“审判骑士”之后,另一个劲爆的消息又被塞进了脑袋里。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布鲁斯”是审判骑士,毕竟伴隨著当晚审判骑士的离去,布鲁斯也消失了,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不能接受的是杀害伟伦的凶手一就是布鲁斯。
布鲁斯打黑拳,並將赚到的钱以伟伦的名字寄给聚集地,这件事在鱷霸帮中早已不是秘密,眾人也早有意愿將他吸纳入帮。
在这帮糙汉子眼中,布鲁斯身上有著伟伦的影子。
现在难题来到了鱷霸帮这儿,他们究竟是要践行伟伦的意志,还是执意要为杀手鱷復仇,
老实说汉斯很为难,他转头以徵询的眼神望向同伴,却发现大家的表情和他也差不了太多,紧催著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汉斯,这件事我们恐怕帮不了你。”见汉斯沉默不语,一名同伴开口道,“但你要相信,你是我们选出来的人,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代表著鱷霸帮全体的意志。”
“是啊,无论你怎么选,我们都会坚定地支持你!”
听著同伴的鼓劲,汉斯的目光逐渐坚定。
他是个不喜欢犹豫的人,还记得杀手鱷伟伦和自己说过,如果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就找对方打一架,拳头的话语才最诚实可靠。
想到这汉斯擼起袖管朝秦威招了招手。
“来吧!我们来痛快打一场,打完我就告诉你我的想法!”
秦威上下打量著汉斯。
对方肌肉块比他壮实多了,身高更是高小半个脑袋,这种体型的人拉到街上,一般人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可他竟然选了秦威当对手。
“你確定?你可想清楚咯!”
“我確————
啪!
话音未落,迅猛的冲拳直指面门,隨著半颗门牙高高飞起,汉斯流著幸福的鼻血直挺挺地倒入同伴们怀中。
“怎么样,从他的拳头里感受到的了什么。”
“速度——快!“
汉斯在昏迷前向同伴们比了个大拇指。
“哎,像这么奇怪的要求我这辈子没有听过。”秦威无奈地摇著头,住了从天而降的半颗门牙。
在利爪们收到总部遇袭消息时,贝恩已经打扫完了整个案发现场,將所有留在现场的痕跡都完全拭去,血印、足跡,指纹,当然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整间会议室中都充斥著夜梟小托马斯的行动痕跡,这场谋杀案要推到谁的头上已不言而喻。
贝恩回到住所洗了个澡,重新连接上管子出了门,掐著时间“刚巧”与利爪们一同回到了韦恩塔。
他们亲自打扫起屋子,摘下墙上沾了血的油画,又將湿透的毛毯捲起来堆到角落。
烛火將他们的影子投映在墙上,人来人带起气流,烛火也牵扯著黑影,让它们如鰻鱼般诡异不安地扭动起来。
很快屋子打扫完毕,眾人落座,黑影也停止了张狂的舞蹈。
率先开口的是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的傢伙,一尘不染的白西服,他掏出蓝紫相间的格子手绢拭去猫头鹰面具上滴落的鲜血。
“第一嫌疑人小托马斯韦恩,而根据我们的盟友法尔科內的情报“布鲁斯韦恩死而復生”,我有理由相信是这对兄弟策划了这起针对法庭的屠杀。“
他说话的语调慢条斯理,略微沙哑的喉音听上去就像是一杯散发醇香的葡萄酒。
会议桌上静悄悄的,仿佛整间屋子坐满的不是人,而是一尊尊逼真的人偶。
“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判决小托马斯与布鲁斯死刑的成员请將双手放上桌面。
“十九票全票通过,我仅代表猫头鹰法庭宣判二人死刑,但鑑於韦恩家族在法庭拥有合法席位,我们必须保留一位继承者,故宣判小托马斯·韦恩先生死刑。韦恩,任何敢於阻拦者一併处死无需留情。”
男人口述著,握住一旁的羽毛笔在羊皮纸写下判决。
將判决书交由成员传阅,他卷好羊皮纸投进了桌面中央的小圆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