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45：细思极恐
玛丽奋力挣脱了束缚，双脚蹬踩著墙面翻上房顶，
自愈能力被液氮克制，她深知大势已去，暗处还蛰伏著能一鏢打断袖剑的神秘人，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可秦威既然敢现身就代表已经做足了准备，怎么可能轻易放对手逃走。
刚翻上屋顶的玛丽就撞上了一张铁网，奥斯瓦尔德探出头来，冷笑著朝她喷来液氮。
受惊的玛丽从楼顶跌落，撞在墙壁上反弹著摔进了墙角的垃圾堆。
刚爬起身，眼前就掠过一道黑影，她下意识拔出匕首，可迎面而来的又是液氮！囊时间她的右臂也被冻结，在秦威的奋力一击下，冰冻的肢体瞬间爆裂成漫天血渣。
此时的玛丽已是满心绝望，可求生的本能还在鞭策著她逃跑。
於是极其残忍的一幕出现了。
断臂的女人夹著哭腔奔跑在暗巷中，身后的蒙面恶人喷射著寒气紧追不捨，不多时女人的脚踝就被完全冻住，黏在地上被向前的惯性生生扯断。
而恶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照著膝盖一顿喷射，隨后重重踩下。
哗啦一声脆响，女人拖著仅剩的一条残腿在雪地里挣扎，仿佛一条冬夜里被拽出洞窟的蛇。
沙哑的抽泣声迴荡在小巷中。
因为琥珀金的关係，利爪不会感到疼痛，她流出的眼泪完全是出於恐惧。
当面对著残忍果决且准备丰富的秦威，利爪內心中的那份，当哺乳动物被食物链顶端掠食者咬住喉咙时才有的无措与恐惧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她想要放声尖叫，可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见著那背光的黑影一点点靠近自己。
“告诉我，死人会做噩梦吗？”
念完了简短的行刑词，秦威摁下了喷射器按钮。
当看见秦威拖著一具冰雕走出拐角时，塔莉亚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如果说起初雷霄古对这个男人的高度讚扬令她之以鼻，那现在她则开始逐渐认可父亲的观点。
这个男人有著非凡的头脑与极强的行动能力，这足以弥补他在身手上的欠缺。
塔利亚对秦威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同时也对对方的未来產生了担忧。
你招惹上了猫头鹰法庭，让我看看吧，面对猛禽从天而降的利爪，你该如何死里逃生。
將暗器插回了后腰，跃下屋顶，女人的身影消失了在呼啸的风雪深处。
与此同时奥斯瓦尔德也费了一点功夫才从屋顶爬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起迪克和杰森的伤势，万幸两人均无大碍。
能不借著液氮在双重琥珀金的利爪手里撑这么久，足见二人这半年来的进步。
“会不会打碎了保险一点？”
指挥著保鏢们將伤员抬上了车，小企鹅指著秦威脚下的冰雕问。
“我不想杀她，你先帮忙看著点。等今晚的事忙完了我把她给解冻了，万一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也不一定。”秦威天真地回答道，他並不知道玛丽是一位哑女。
至於剩下两具利爪的户体，秦威也没忘记回收。
自愈可是珍贵的能力，自从上次遇见丧钟后他就起了想要弄一份的念头。 奈何没打过。
这回好不容易有了研究材料，秦威打算先从利爪的琥珀金著手，逐步揭开自愈的秘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他还得回去找戈登，液氮喷射器是专程找对方借的，这头用完之后就得马不停蹄地还回去，否则那头一旦用完，拆弹工作就可能陷入停滯。
根据最新的情报分析，公交爆炸的数量已经达到了8辆，在黑警头目被控制，黑帮与戈登联手救援的情况下公交依然在爆炸，这就意味著还有利爪在暗处活动。
秦威隱约觉得有蹊蹺，眼下这场游戏共有四方入局，黑警与猫头鹰是期盼炸弹爆炸的毁灭组，而他与黑帮则是拯救组，虽然看似分为了两个阵营，但几波人的目的完全不一样。
小丑要的究竟是什么？他真的只是想要弄乱哥谭，並站在高楼顶端衝著浓烟放声大笑吗？
秦威认为可能性很低。
小丑的目標一直都是马罗尼手中的那份哥谭政要的黑歷史，现在这份泄露的资料化作了一场蔓延全城的瘟疫。
而一切的根源，都源自於那场银行劫案。
秦威提前小丑一天抢了马罗尼的银行，自认为抄了对方的底，可结果是这场行动却早在对方的计划中。
事实就是小丑根本就没有劫掠银行的能力，假设对方能过了指纹与黑客这关，丧钟的追杀也一定逃不了。
而促使秦威落入小丑陷阱的东西，就是那本预言漫画。
想到这里，坐在副驾驶秦威深吸一口凉气，把正在开车的奥斯瓦尔德嚇了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思维陷阱，不过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秦威摸看下巴沉沉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將漫画视为穿越者的能力或是系统的馈赠，这也难怪，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都是这么写的。可现在细细想来，漫画除了让他一开始避过了赌场屠杀案，此后一直都在诱导著他踏入陷阱。
结识迪克，遇见杰森，纠集人马洗劫银行，最后艰难抵御丧钟的袭击后，將胜利成果拱手让给小丑。
但秦威在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后得到了两个结论。
要么漫画的出现就是小丑在作票，要么小丑也有一本漫画。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这已经是秦威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威先生，你在听吗？”
耳机中传来黑客先生的呼唤。
“根据技术破译我已经找到了小丑的位置，就在—
“假的，他根本不在那儿。”
“您怎么知道，我还没说是哪儿呢！”
“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中。现在如果想要破坏他的计划，我们必须逆著思路行事。老实说我不知道胜算有多少，也不清楚他的计划走到哪一步了，但愿还来得及。”
秦威警了一眼车后座被冻成冰雕的利爪。
小丑习惯將目的藏得很深，秦威猜测，对方有计划地挑起自己与猫头鹰的战爭，背后可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现在秦威得先帮戈登解决炸弹公交的麻烦，隨后集结人手。
他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