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仙宗赏赐的十万灵石,加之变卖“火煞晶”等特产所得,李逍遥带着李尺泾和族人,开始横扫垂星驿各大商行。
在“天工坊”,李逍遥为李木田精心挑选了三两“地心炎玉髓”和一瓶“温阳玉液”。
“掌柜的,这炎玉髓成色如何?我大哥温养火属性本命法宝,可含糊不得。”
他仔细查验着玉髓内流动的炽红光泽。
掌柜是位老师傅,捻须笑道:
“道友放心,这是从‘熔火地脉’深处采出的上品,火灵精纯温和,最是滋养法宝灵性。”
“这瓶‘温阳玉液’也是小店招牌,用以擦拭法宝,可缓缓增强其与地火煞气的亲和,在浊煞位面使用,效果尤佳。”
一番讨价还价,以一万八千灵石成交。
转到“百草阁”,李逍遥为李项平选购丹药。
“可有辅助火属性修士突破炼气后期关卡,且能纯化法力的丹药?”
他询问柜台后的女修。
女修推荐了“凝火破障丹”和“赤阳纯元散”,并解释道:
“‘凝火破障丹’药性稍烈,冲击力强;‘赤阳纯元散’药性温和,重在提纯。二者配合使用,效果更佳,只是价格……
李逍遥大手一挥:
“各来三份!”又是近万灵石花出去。
在“万法器铺”,他为族中适龄子弟购置了二十套制式法器(刀剑盾牌搭配)。
又为李尺泾选了一双能小幅增幅身法速度的“追风履”。
看到李尺泾腰间仍是那柄旧的“秋水剑”,李逍遥想了想,又买下了一柄二阶下品、水属性亲和不错的“寒波剑”给他。
“尺泾,你修为渐长,该换柄好点的剑了。这‘寒波剑’与你功法契合,好生温养。”
李尺泾接过长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清凉灵韵,郑重道:
“多谢二叔,侄儿定不负所望。”
最后,在“阵材总汇”,李逍遥大肆采购了一批构建更高级防护阵法和扩大灵田净化范围所需的珍稀材料。
如“空冥石粉”、“五行灵晶碎片”、“定脉铜桩”等。
又买了大量实用的空白符纸、灵墨和常用丹药原料,几乎将剩下的灵石花了个七七八八。
换来的是数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袋。
“痛快!虽然肉疼,但这家底总算厚实了些!”
李逍遥看着满载的收获,心满意足。
“二叔,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李尺泾看着依旧兴奋的二叔,小声提醒。
“急啥,难得出来一趟,逛逛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李逍遥带着李尺泾在热闹的“百艺长街”闲逛。
李尺泾如今炼气七层,气息沉静,默默观察着往来修士,揣摩他人功法路数,也是一种修行。
行至“万珍楼”附近,只见楼前广场围了一大圈人,喧哗喝彩声不断。
“那边干嘛呢?这么热闹?”
李逍遥好奇地挤了过去,李尺泾也跟了上去。
挤到内圈,只见广场中央临时搭了个丈许见方的擂台。
擂台边插着面旗子,上书“以武会友,点到即止”八个字。
擂台上空无一人,但擂台旁设了座。
一位身着锦袍、面如冠玉的中年修士正含笑坐着。
身旁站着个约莫十七八岁、锦衣华服、眉宇间带着明显傲气的少年。
那锦袍修士对四周拱了拱手,声音清朗:“诸位道友有礼。鄙人乃万珍楼在此驿分号的掌柜,姓沉。”
“此番设擂,实乃无奈之举。”
他指了指身旁那傲气少年。
“此乃犬子沉凌霄,幼承家学,在楼中长大,见多了奇珍异宝,于剑道略有天赋。”
“兼之金火真灵根资质,便生了几分骄矜之气,小觑同侪。”
“老夫屡劝难改,只好设下此擂,盼能有少年英杰出手,挫其锐气,令其知晓天外有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擂台规矩简单,仅限于炼气期道友。”
“犬子修为尚可,炼气八层。若有同龄或年岁相近的少年英杰,能上台与犬子切磋一番。”
“无论胜负,只要登台认真比过,便可领取一千灵石作为酬谢。若能胜得一招半式……”
他一挥手,旁边侍从端上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掀开后,顿时宝光灵气四溢。
竟是五十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价值五万下品灵石)和一件灵光盎然的一阶极品法器!
“……这五十块中品灵石与这件‘流云护心镜’,便归胜者所有!此外,万珍楼另有厚礼相赠!”
“即便不慎被犬子所伤,我万珍楼亦备有上佳丹药,负责疗伤到底,并奉上汤药费用。”
台下顿时沸腾!五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五万下品灵石!还有极品法器!这手笔令无数炼气修士眼热。
那沉凌霄在父亲说话时,负手而立,目光扫视台下,带着审视与淡淡的不屑,仿佛在查找值得一战的对手。
“沉掌柜这是真下本钱教育儿子啊。”
“炼气八层,金火真灵根,还是万珍楼的少主,身上宝贝肯定多,难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着吧!”
议论声中,已有一名炼气八层的彪悍体修跳上擂台,喝道:“某家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便猛扑而上,拳风呼啸。
沉凌霄不慌不忙,并指如剑,一道锐利赤金剑气后发先至,点向体修破绽,同时身法灵动,避开正面冲撞。
那体修攻势虽猛,但变化不足,不过七八招,便被沉凌霄寻隙一道剑气点在肩井,酸麻之下跟跄退后,只得认输。
接着又上去两位炼气九层的修士,一位术法精妙,一位法器不俗。
但沉凌霄剑诀凌厉,金火剑气攻守兼备,身上法器灵光频闪,竟都一一战而胜之。
连胜三场,他虽气息微乱,但傲气更盛,环视台下:
“可还有道友赐教?”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这沉凌霄实力确实强横,同阶中罕有敌手。
李逍遥在人群中看着,对李尺泾低声道:
“看见没?典型的氪金玩家加技术还行,打普通玩家就跟虐菜一样。”
“他爹这是真急了,花钱请人给他上挫折教育课呢。”
李尺泾观察着沉凌霄的剑路,轻声道:
“二叔,此人剑法得名家真传,根基扎实,金火相济,攻伐凌厉。”
“身上护身法器至少两件,一明一暗。寻常炼气九层,若无特殊手段或强力法器,确实难敌。”
“怎么样?你手痒不?上去活动活动,赚点零花?”
李逍遥挑眉笑道。
李尺泾缓缓摇头,目光清澈:
“二叔,我们此行目的已达。此人虽傲,然其父意在磨砺,我们何必无故出头?”
“且我观其剑路,虽利却少了几分生死间的淬炼,与我所修‘少阴绵长、后发制人’之路不甚相合。”
“与其争一时意气,不如回去好生消化此行所得。”
李逍遥闻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好!沉得住气,眼光也毒!说得对,咱们是来发育的,不是来打擂台扬名的。看个热闹就行,该回家了!”
两人挤出人群,不再关注身后的喧嚣与挑战。
回程的飞舟上,李逍遥心神沉入识海,细细揣摩那《四象天意真经》的浩大意境。
尤其是与自身已然铸就的“玄煌关”火属仙基隐隐呼应的《炎帝焚天篇》。
李尺泾则擦拭着新得的“寒波剑”,静心体悟。
飞舟划过虚空,满载而归。
家族发展的蓝图,在李逍遥心中愈发清淅,而那部直达紫府大道的无上功法,更为这蓝图增添了无限可能与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