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何工匠,我五弟不是那个意思。”
朱瞻基赶紧出来打圆场,还偷偷给朱瞻墡使了个眼色。
朱瞻墡装作没看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
“多谢五殿下教导。”
何工匠脸色有点僵,说出这句之后就再没理朱瞻墡,显然心里不怎么高兴。
朱瞻墡瞥了王公公一眼,心里有数:今天发生的事,朱棣肯定会知道。
不过他压根不在乎。他就想让朱棣知道,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别再拿火药之类的事来烦他。
“对了,何工匠,你应该也明白这新火药的重要性,尽快把之前的火药都换掉。”
“明白!”
何工匠等人赶紧点头。
叮嘱完后,朱瞻基让他们继续忙。
他转头对王公公说道:“王公公,这事你该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
“殿下放心,老奴明白,绝不会泄露半句。”
王公公脸色一下变得严肃。
开什么玩笑,这种机密要是传出去了,他的小命可就没了。
朱瞻基叹了口气,看着朱瞻墡无奈摇头。
这事搞得……怕是凉了大半。
……
与此同时,汉王府。
“二哥!”
赵王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见汉王正在挥着大刀练武,赶紧跑过去。
“三弟?干嘛这么慌?”
汉王收了刀,一脸疑惑。
“哎呀,别练了,出大事了!”
赵王说着就一把抢过汉王的刀,拉着他坐到旁边石凳上。
“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别卖关子,快说。”
汉王不耐烦。
赵王压低声音:“今天,大哥进宫见了老爷子。”
汉王一愣:“不是让他安心休息了吗?怎么突然又跑去找父皇?该不会是催我们赶紧去封地吧?”
所谓“就任”其实是打发他们出京,一旦出京就意味着失去朝堂影响力,再想翻身就难了。
他们一直不肯走,正是因为借着北边局势不稳、将领紧缺的机会赖在京中。
“不是赶人走,比那更严重。”
赵王一脸凝重。
“到底啥事?”
汉王也坐不住了。
“你知道王恭厂吧?我那边的暗卫传来消息,说今天他们试验了一种新型火药。”
赵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那暗卫说,新火药的威力是旧火药的好几倍!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汉王听完也震惊了,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火药的事,事关大明国防。神机营要是全换成这玩意,那简直就是无敌!
还没等他说话,赵王又补了一句:
“本来嘛,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可问题是这火药是谁搞出来的。”
“谁?”
“是大哥的五儿子,朱瞻墡。”
“朱瞻墡?”
汉王皱起眉头,一脸不信。
“不是说那小子整天不学无术,老爱惹祸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要说是朱瞻基弄的,我还信点……”
赵王一脸正经:“二哥,我还能骗你?我暗卫亲眼所见,还说这是老爷子亲自安排的。”
汉王听完脸色都变了,开始来回踱步。
“三弟,你说老爷子是不是打算把王恭厂交给那小子?不对啊,他年纪那么小……”
“二哥你别忘了,他还有个大哥叫朱瞻基。”
赵王提醒,“那俩可是亲兄弟!”
汉王沉默了。
“要是王恭厂真落他们兄弟俩手上……朱瞻基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掌权,咱们兄弟还有活路?”
他有点慌了。
赵王这时却笑了:
“别急,我正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汉王急问。
“那小子今天在王恭厂还跟工匠闹了点不愉快,脾气一如既往的臭,对王恭厂也完全没兴趣。”
“所以呢?”
“所以老爷子短时间内,不会把王恭厂交给他们。”
汉王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了回去:“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他赶紧灌了两口茶压压惊。
但喝完,他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掉以轻心。”
“三弟,你掌北镇府司,盯紧他们兄弟俩,尤其是朱瞻基!”
“别忘了,老爷子最听朱瞻基的话,要是他开口替朱瞻墡说情,那就麻烦了。”
赵王点头:“放心吧,二哥。这事我一定盯牢。”
汉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这事就交给你了!三弟,你放心,要是哪天我真登基称帝,你的位置少不了你一半!”
又是一张空头大饼甩出来。
太子府。
“终于回来了啊……”
朱瞻墡一屁股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
这一路回来的过程可真是心力交瘁,全程被他大哥朱瞻基一路唠叼,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所以一到家,他就借口说身体不舒服,直接溜回了自己新安排的院子。
原来的院子不是被炸没了吗?现在那个新住处偏僻清静,刚好适合他搞点“修仙小动作”。
一想到这个,他立马来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系统界面。
【长春诀】
“听起来怎么象那种地摊小说里最普通的入门功法啊?”
朱瞻墡第一反应是吐槽,但很快看到功法说明时,眼睛一亮。
原来这功法虽然不算强大,但有个好处不挑人,没灵根也能练!
而且对打基础特别有用,等以后有了更好的功法,也能随时替换,不冲突。
“这不就是专为我这种修仙小白准备的嘛。”
朱瞻墡笑着自言自语。
毕竟很多新手修仙者,一上来就想搞最牛的功法,结果灵根不合练不动,那可不尴尬。
有了这个长春诀,他总算不用纠结了。
他细细把功法内容读了一遍,基本的修炼流程都差不多明白后,他照着步骤坐在床上盘腿,闭上眼,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开始默念功法口诀,正式进入修炼状态。
……
与此同时,太子府正院那边。
朱瞻基正对着太子和张氏讲述今天在王恭厂发生的事。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太子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那是皇上亲自交代的事啊!他还跟那群工匠发脾气!”
“哎,孩子还小嘛,不懂事也正常。”
张氏赶紧为朱瞻墡说话。
“你就惯着他吧。”
太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懂什么?你以为老爷子是随便让他去王恭厂的?”
“众多皇孙里,除了咱瞻基,还有哪个能入老爷子法眼?这次他好不容易把注意力放到瞻墡身上,就是在试他能不能成事。”
“结果呢?他一回来就甩脸子,还当众发火,搞砸了!”
“爹、娘,其实五弟虽然性子野了点,但脑子还是灵的。”
朱瞻基赶紧出面打圆场,“我以后多在皇爷爷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就行。”
“唉……也只能这样了。”
太子叹了口气,看了眼屋子周围,“对了,他人呢?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
“说身体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啥?!”
张氏立马站起来,一脸焦急。
“是不是今天炸伤了哪儿?叫御医了吗?”
“我看多半就是找个理由躲清静去睡觉了。”
太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才不信什么身体不适。
“行了,我一会儿去看看他。”
朱瞻基笑着说。
说完,又陪着父母闲聊了几句,就朝朱瞻墡的院子走去。
……